“按規矩辦事。”

葉天卻不動聲色,隻甩出這樣這一句話。

說實話,懷疑?談不到。

但是信任,更是不存在!

對於周保成和鍾伯驍這兩隻老狐狸,葉天對他們根本不可能有信任。

這兩位都是叱吒海城黑幫的風雲人物,而葉天才跟他們相識不過幾天,在這種大是大非的事情上,談何信任?

“我剛剛說過,如果我贏了比賽,就要得到今天參加擂台賽的所有人員的信息和血樣。

“他們觀眾不例外,下注的人不例外,工作人員不例外,你們三個,自然也不例外。”

葉天嚴肅道。

可這話到了鍾伯驍和周保成的耳朵裏,卻就變了味道。

哦,讓我們幾個替你做事,回頭又來懷疑我們?

這他媽叫什麽事兒?

“我不幹!”周保成第一個摔東西,“媽的,老子忙前忙後,你卻來懷疑我?憑什麽?”

鍾伯驍也臉色陰沉,“葉天,你這樣做事,不太厚道吧?我們可從來都沒想過這樣對你啊!”

“葉天,要不,你再想想?”

程文強心中也不是滋味。

因為之前葉天救了他的命,他在心裏已經把葉天當成救命恩人,可以說是對葉天沒有一點歪心思。

可現在葉天這種做法,卻擺明了是沒拿他當回事。

這種滋味,很不好受。

“不用想了,該說的我已經說得很明白了。”

葉天冷聲道:“你們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的話,就跟剛才一樣,上來跟我比一場,贏了我,隨時離開!否則就乖乖聽話。”

聽聞這話,三人表情再度陰沉了幾分!

不光是他們,就連其他人,看著葉天的眼神也不對了。

這人太狠了!連身邊的人都不放過,他要那些東西,到底要幹啥?是要幹什麽壞事嗎?

一下子,眾人都有些後悔剛才提供了自己的信息和血樣。

忍十三望著葉天,冰冷的眼中浮現出一抹狐疑。

這個葉天……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眼神銳利堅定,即便是在場的人都鄙夷他、質疑他,他似乎也從不為所動,始終堅持自己的想法。

可就是這樣的葉天,破天荒第一次讓她有些詫異。

這個男人……她似乎得再好好了解了解!

“好你個葉天!明知道我們在武道上不是你的對手,你竟然以此來威脅我們!”

周保成怒道。

鍾伯驍也幾乎咬牙道:“葉天,我也沒看出來你能做到這個份上!”

葉天知道他們在想什麽, 無奈搖頭。

三人到底沒辦法,隻能按著葉天的要求取樣。

待幾人從醫學院離開後,鍾伯驍和周保成連招呼也不打,就要跟葉天分道揚鑣。

“怎麽個意思?”

葉天點上一支煙,看著兩人毅然的背影。

“程文強,你也是這意思嗎?這事兒,就不打算跟我一起幹了?”葉天叫住程文強。

程文強雖然是萬龍幫的高層,可也得分跟誰。

他在周保成麵前,就是一條蟲,隻有聽之任之的份。

聞聲,他也無可奈何,“聽幫裏的安排。”

周保成冷聲道:“葉天, 這件事你做得這麽難看,還指望我們繼續跟你幹嗎?”

“不幹也行,但是我有話要說。”

葉天歎了一口氣,“現在海城的情況,你們也知道,而且你們甚至應該比我更清楚。”

“現在海城表麵上看起來風平浪靜,但其實在古武者當中早已經暗流洶湧,而這一切,就是因為京都來的那幫古武者。”

“不光我想查清這件事,想讓海城重回寧靜,你們更想,畢竟,如果不解決的話,他們可能會直接威脅到你們的地位,我說得對嗎?”

三人不說話,很顯然,是默認這話的。

“當然,你們也可以自己去調查,去解決,不需要借助我的力量,不過你們仔細想想,光以你們幾個的能耐,要花多久才能查清?”

“查清之前,海城還會發生多少事情?”

“還沒抓到人的時候,有沒有可能對方勢力逐漸壯大,已經先一步吞並你們了?”

一句又一句話,猶如針一般不斷刺入心髒。

不得不說,葉天說得話是對的,他考慮得很周全。

他們雖然是海城兩大幫派,在本地實力不容小覷,可是經過這幾天的調查,他們已經發現,那幫京都來的古武者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如果沒有葉天的幫助,能不能盡快查清楚,能不能應付對方,完全是個未知數。

最好的辦法,就是跟葉天合作。

想到這裏,周保成無奈道:“你說得對,這樣吧,我們毒蛇幫繼續跟著你查!”

程文強也點頭。

其實他心裏本來就更傾向於跟葉天一起幹。

“你們……”

看到這架勢,鍾伯驍悶聲抽了幾根煙,狠狠地把煙頭摜在地上。

“你們兩個,這麽快就妥協了?”

葉天笑了笑,“放心,隻要你們跟著我好好做事,別起什麽歪心思,事情結束之後,我是不會虧待你們的。”

話落,他眼神一暗,嘴角的笑容也頓時消失,“不過,如果你們不按規矩辦事,我會有很多辦法讓你們後悔認識我。”

三人互相看看,臉色變得不好看了。

這個葉天不是好惹的,他們早已知道。

隻是這個年紀的毛頭小子,在三個黑幫高層的麵前,氣場竟然也絲毫不輸,甚至還有那麽多令人驚歎的本事。

這小子……到底有過怎樣的經曆?

“至於你。”

葉天看向鍾伯驍,“現在還沒想好,沒關係,我給你三天時間,想通了再來找我。”

回到醫館的時候已經深夜了。

葉天坐下來,靜了一會,就直接在腦內打開了《鬼醫聖經》的古法篇,停留在“血契”那一章的頁麵。

在《鬼醫聖經》當中,有很多關於古代的術法。

而“血契”,便是其中一種。

取對方的一滴血,便可以與對方簽訂單向血契,這樣一來,對方的生命便掌握在自己手中。

那麽,那人的生與死,就不再屬於那人自己。

而是屬於葉天的。

這也是葉天今天之一要取用那麽多人血液樣本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