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程程對於慕容嫣的大小姐脾氣,可是一點都不慣著!

言辭鋒利,一點情麵不留!

“你!”

“你!”

慕容嫣被霍程程的話給氣得臉上青紅交加,纖纖玉手抑製不住地顫抖!

“我,我這都是...”

“為了他好是嗎?”霍程程一句話截斷她,冷笑聲道;

“非親非故的,用得著你關心?”

“那麽喜歡高高在上,還不是要靠李正陽救命?在那裏傲個什麽勁?”

慕容嫣再也聽不下去,雙手握緊粉拳,騰地起身離座。

“好,李正陽!”

“今後不需要你再救我!”

“我慕容嫣是死是活,與你無關!”

說完,頭也不回,掩麵離去。

玲瓏看了李正陽一眼,眼中滿是慚愧。

剛想說什麽,李正陽衝她點了點頭:

“去吧。”

玲瓏神情複雜,趕忙點了點頭,追了出去。

可憐的嫣兒啊,你為何如此冥頑不靈...

霍程程把慕容嫣懟走之後,顯然是心情大好,攬著李正陽的胳膊不放。

“李哥,你對那女人如此好心,她也不領情,何苦呢?”

李正陽搖了搖頭,他對於慕容嫣本就沒有什麽期待。

更何況之所以救她的命,無非是為了當初的那個承諾罷了。

慕容嫣對自己信任也好,排斥也好。

不重要,也不在意。

整個大禮堂內此時聲音嘈雜,各自成團,討論著剛剛郭校長被警視廳帶走的事情。

不少後排學生趁亂早已溜出去,各玩各的。

校長與普通學生的聯係本就淡薄,抓不抓地,又不放假。

隻是新增了一份談資而已。

在場的老師也是各自組團,有的說笑,也有的討論接下來怎麽處理。

對於後排偷溜的學生,自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管不過來。

所以當慕容嫣離開的時候,倒也沒有幾個人注意。

“這,明天可是那位大駕光臨的大日子!”

“是啊,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

“哎...”

汪副校長和年級主任幾人湊在一起,對於身後吵鬧的學生絲毫不理,隻在討論明日的大事。

“那位可是請都請不來的神仙,這要是聽說了郭校長被抓,還會來嗎?”

聽了這話,汪副校長擺了擺手:

“別亂說話,郭校長隻是去配合調查,結果還沒確定呢!”

“而且憑借郭校長的關係,區區海州警視廳......”

後麵的話,汪副校長並沒有繼續說下去。

但他話裏的含義,不言而喻。

“當下最重要的,就是迎接明天那位!”

“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今天的消息外傳出去!”

“待會你們就給各個班的導師,團委,學生會的下令!”

“隻要有人把今天郭校長被帶走的事外傳,取消學籍!”

“老師們也一樣,敢外傳一句話,取消三年評優!”

粉飾太平!

幾個主任聞言點頭,其中一人又問道:

“可是,明日迎接的事...”

“對方咖位那麽大,如果校長一把手都不去,恐怕輿論不利,紙包不住火啊!”

汪副校長聞言,沉思片刻,咬了咬牙:

“沒辦法,明天隻能讓文老教授出馬了...”

幾個主任聞言,心中一驚:

“文老教授?今年七十歲了!讓他去迎接,會不會有些...”

“況且,他對於那個圈子可是向來沒什麽好話的!”

“萬一鬧出什麽不愉快的事...”

汪副校長大手一揮,搖搖頭道:

“你們懂什麽?文老教授是海大的創始人之一,隻要是對海大有利的事,他肯定不會推辭!”

“而且文老教授和明天那位,可是有些緣分的!”

夜色降臨,禮堂裏的人群已經散去。

李正陽與艾雪蓮,霍程程二姝,一同在海大門口的小吃攤吃了些東西,便與她們告別。

卻並未回學校中的住處。

而是挑了一條燈光昏暗的小路。

身形沒入了樹影之中,確定四下無人。

“嗖!”“嗖!”...

幾個縱躍,李正陽來到了海州警視廳大門。

一把推開一樓大門,轉彎徑直走上二樓。

不多時,劉一哥的辦公室門“嘭”的一聲被從外打開!

正在寫匯報的劉一哥驚得抬起頭來,正要厲聲質問。

這個時間固定是自己寫匯報的時間,全局的沒有人不知道!

哪個不長眼的,敢來踹老子的門?

隻一眼,他就看見了李正陽這尊“活佛”!

趕忙臉上堆起笑容!

對於劉一哥來說,眼前這位,就是自己的活佛!

“喲,李兄弟,來了?”

“咋沒提前打個招呼?”

說著同時站起身,走到旁邊的紅木櫃子旁邊,拿出裏麵的紙杯和茶葉,走到陽台前桌子上。

背對著李正陽,往杯子裏放上茶葉,然後提起桌子旁常年有水的暖水壺,緩緩泡起茶來。

做這一切的同時,他的腦子瘋狂轉動,冷汗陣陣!

“他這突襲到我辦公室來,為了什麽?”

“難道,有哪裏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