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海州警視廳的一把手,劉一哥心中暗暗思忖:
今天自己安排人去抓郭大山這事,不妥?
不對呀,這事是李正陽安排的,怎麽會不妥?
可若沒有不妥的話,怎麽這位爺踹門而入?
心慌之下,就連倒熱水的手都有幾分不穩,撒了些許在桌上。
劉一哥猛地皺了皺眉。
自己怎麽回事?
心裏,竟有幾分難以察覺的畏懼!
李正陽不過一個毛頭小子,年齡跟自己正在上大學的兒子差不多大。
怎的自己會對他生出畏懼之心?
倒完兩杯茶水,劉一哥雙眼微閉,深呼吸一口氣。
端著茶水,轉過身,臉上一片溫和的笑意:
“李老弟!坐!”
“像你這麽年輕,不知道喜不喜歡喝茶。”
“可惜我這也拿不出別的飲料,白水也不是待客之道。”
“這壺龍井是我珍藏多年的,以前的老戰友送的,平時可舍不得拿出來喝。”
“嚐嚐味道怎麽樣?”
李正陽接過紙杯,輕呷一口,點了點頭。
“確實不是我喜歡的味道。”
隨後坐在了劉一哥辦公桌的對麵,將茶水放到桌上,說了聲:
“時間,是個寶貴的東西,所以我有話直說。”
“你想要立功,升官。”
“我可以幫你。”
劉一哥差點一口茶水嗆出來。
“咳咳咳...”
“李老弟,海州大學多年的懸案能破案,確實要感謝你手下人提供的證據。”
“但是,有些事我也是有心無力...”
劉一哥歎了口氣:
“唉,郭大山在海州經營多年,畢竟樹大根深,而且...”
“剛剛我已經收到上麵的信號。”
“郭大山這個校長,不能隨便動!”
“24小時後,郭大山就會走出警視廳,這事不是我能左右的。”
“我這個位置,雖說在海州不算低,說話還有人願意聽一聽。”
“但再往上,有些話,我連說的資格都沒有啊!”
李正陽“嗬嗬”一笑,笑聲中有些輕蔑,這讓劉一哥有些不舒服。
天大的功勞,可也得有靠山才敢往懷裏撈。
否則,就是燙手山芋!
爭權奪利,也得有進賽場的資格!
無奈之下,卻聽李正陽又道:
“這我知道。”
正因為知道,李正陽來的時候,才會踹了一腳劉一哥的門。
這麽點事都辦不利索,要你何用?
頓了一頓,又道:
“不過,如果他一五一十,將這些年在海州的犯罪事實,親口招供呢?”
“你還會任他走出警視廳的大門嗎?”
說這話時,李正陽再次端起麵前的茶水,輕呷了一口。
入口甘冽,後味十足。
劉一哥聽見這話,手裏的茶險些激動地撒到身上!
顫抖的手將茶水放下,臉上的溫和化作幾分驚喜與懷疑:
“真的?”
“李老弟,你說的是真的?”
李正陽微微一笑。
自己至少有九種方法,讓郭大山招供。
連他親媽懷裏幾顆痣都如實招來!
對付郭大山這種雜碎,就用最驚悚的方法為上。
今夜,月圓。
鬼魅,宜出。
......
次日,李正陽從慕容嫣的房間裏出來時,已經是日上三竿。
昨夜,慕容嫣十分倔強,頗有種寧死不讓李正陽救的架勢。
所以李正陽果斷一指點在她的太陽穴上,直接將她擊暈。
隨後扒光,下針。
“救你與不救,與你何關?”
李正陽本就不是為了慕容嫣而出手救她。
自然也不會因為慕容嫣不讓救,就真的不救。
等到施針完畢,慕容嫣幽幽醒來,李正陽對她麵無表情地道:
“再過兩天,你病痊愈,我的諾言完成。”
“那之後你要死要活,隨便你。”
“但在那之前,你的命是我的。”
“就算死我也能把你救回來!”
說完,毫不理會**神情木然的慕容嫣,徑直轉身走出房間。
玲瓏守在門口,看著李正陽略帶疲憊地打了個哈欠,心裏滿是愧疚:
“其實,她本來....”
李正陽卻揮了揮手:
“無所謂,沒興趣。”
說完,踏步走出了宿舍門。
門外,艾雪蓮跟霍程程二女都等了李正陽半天了。
霍程程今日衣著又恢複了第一次見她時的火辣,全身上下加起來不過幾片布遮住關鍵部位,還若隱若現。
雪白得讓李正陽有點晃神。
大早上的,真讓人眼饞...
霍程程見李正陽那熾熱的目光,反倒絲毫不避諱,反而身姿更加挺拔,麵帶喜色,一臉得意。
另一邊艾雪蓮看著李正陽眼珠子快蹦出來的樣子,趕緊把揣在懷裏的兩個大肉包子掏出來,一把塞進李正陽的手裏。
“李大哥!”
“吃早飯!”
捏了捏熱乎乎的肉包子,看著艾雪蓮紅撲撲有些羞澀的臉蛋,李正陽心中一暖:
“就沒給哥帶點喝的?想噎死你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