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辛辛苦苦把空間塞得滿滿的,所得來的藥草居然是煉器用的!

如此說來,這些藥草給人使用是完全不行的了。

君冷鑰吐口氣,她傻嗬嗬的,居然跑錯了地方,跑到煉器室去了……等等,煉器的?

一瞬間,君冷鑰美眸露出熱烈之色,胸口熱血沸騰,當下看了眼空間中令人眼花繚亂的煉器藥草,她歡喜得幾乎要跳起來。

蛇霄開口道:“主人,你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呀!”

“嘰!嘰!”

小灰鳥直接振翅在空中翻了幾個滾,結果一不小心,嗖地掉在了院子的荒草地上。

隻有老翁滿嘴的震驚,幾乎要跳起來地大呼:“怎麽回事!小丫頭片子,你不會是想煉器吧,不會是吧,不會吧!”

哎喲喂!

他隻想著小丫頭片子拿錯了藥草,趁機好好挫挫她的銳氣,但沒想到她居然要煉器,她野心夠大的呀。

“煉器需要有煉器的材料,這些煉器藥草不過是其中的佐物罷了。”

君冷鑰高興罷,便打起主意。

幻師工會怎麽會有煉器師的房間?那裏明明全部都是藥師藥草。

這其中必定有貓膩,她先探查清楚,再借用那個寶地,好好煉製幾件稱手的寶器。

她的丹田有一絲絲微弱的幻氣,多少能派得上用場。

不是還有老翁嗎,他的藏書館裏必定有許多絕世煉器寶書…有了這一些,她還愁麽。再者,這對她返回君世族,有著莫大的幫助!

“天黑後夜探幻師工會!”

君冷鑰當下把東西都收拾收拾,返回客棧。

客棧裏,鄭凱璿在剛從客房出來,由於走得急,差點與君冷鑰撞上,抬頭一看,立即露出鬆口氣的表情:“九兄你幹什麽去了,讓我好找,快快跟我回房間!”

一句話都來不及說,君冷鑰被他拖進房間。

“出大事啦!”

進房間第一句話,鄭凱璿修長的眉擰成結,俊目透著憂慮:“錢無絕聽說你與那墨淨心有牽扯,派人來這裏兩次,麻煩了。”

“你怕他?”

君冷鑰慢悠悠地為自己斟了杯茶,不在意道。

“怎麽會。”鄭凱璿緊鎖眉頭,“我擔心的是墨小公子墨淨心。錢無絕請不到你,必定會向墨淨心下手。”

“這我管不著。”

君冷鑰搖頭,淡聲回道。

自家各掃門前雪,她總不能把手伸到人家後院去管人家的家事吧。何況這片大陸崇尚強者,強者為尊。所以君冷鑰找不到理由去救墨淨心這個小小弱者。

這實在太違背大陸人們的觀念了。

鄭凱璿歎口氣:“九兄你想偏了,這事你得管!”

“錢無絕說墨淨心吃了你煉製的丹藥,現在快死啦。如果你不去,等於為自己樹立了敵人。想想在屠龍城時,幻師工會、皇族、君世族都被你給敗掉了。如今若再有這事,正好,這裏的幻師工會將召集大陸上各路人馬,對你攻擊。到時候你得逃到冰原大陸去生活了。”

君冷鑰沉默。

“走吧,去看看墨淨心!”

鄭凱璿拽著她,趕去錢府。

站在牆外,兩個人發了愁:是偷進去,還是正大光明地走進去?

“把墨淨心偷出來吧。”君冷鑰說道。

無需與錢無絕虛以偽蛇,直接把人偷出來就行。

鄭凱璿遲疑:“可是這樣一來,會不會正中錢無絕圈套?到時候他能名正言順地說墨淨心死了。”

“那正好,讓活生生的墨淨心站出來就行。”君冷鑰接道,當即跳入院內,隨即鄭凱璿跟進來。

兩人轉遍了府內各處,未見墨淨心的身影。

“奇怪了,難道是沒在這裏?”

鄭凱璿奇怪地問道。

君冷鑰轉身進了一處掛滿黑布遮住門窗的房間,鄭凱璿反應過來後,也急忙跟進去。

“這藥味真濃啊。”鄭凱璿進來後連忙說道。

君冷鑰低聲喝道:“別亂動。”

“哦哦。”

鄭凱璿點頭,隨後就見她拿出一個夜明珠,轉眼照亮整個房間。

但見旁邊的桌子上擺著一籃一籃子的藥丸子,不遠處擺著幾隻大箱子。她伸手打開來,隻見裏頭滿滿的一箱子。

撿起一粒嗅了嗅,君冷鑰奇道:“與城裏藥鋪賣的那些一模一樣。”

“難怪,那些藥鋪肯定是暗中收了錢無絕的藥丸賣,因為九兄你的丹藥比他的好,所以才遭他嫉妒。”鄭凱璿立即想道。

君冷鑰搖頭:“也許並不止如此。”她一麵將各種藥丸都拿了一粒,道,“幻師工會的大藥師煉製的丹藥往哪裏售賣?”

“咦,難道不是幻氣師前去求丹藥嗎?”鄭凱璿不解。

君冷鑰笑了笑:“走吧。”

兩人返回客棧,君冷鑰剛剛將拿來的丹藥研究一番,驀地便聽到外頭傳來一連串重重的腳步聲。

不等她接下來動作,鄭凱璿先而趕過來急急道:“不好了,是官府的人,怎麽辦!”

“官府?”

君冷鑰撩了下眼皮,很是不在意地哼了聲,官府是抓犯人的,與她何關?

誰知道這個念頭剛剛落下,門扉發出“砰”的聲,被硬生生踹開,一隊穿著官服的人馬闖進來。

圍首的那人通體散發著橙色幻氣,乃是一名金丹期護衛。他一指君冷鑰,震聲喝道:“大膽狂賊,先是偷入幻師工會,如今又潛入錢府,還不跪下受縛?!”

這突然其來的一勢,直接把君冷鑰給喊懵了:狂賊?什麽東西。

當場那金丹期護衛朝君冷鑰一指,身後數十名隨從立即圍上來。

鄭凱璿連忙趕上來說好話:“官爺,這是怎麽回事,好歹要給我們一個說法吧,官爺……”

“鄭凱璿,讓開點。”君冷鑰淡冷的聲音悠長送來。

“九兄。”鄭凱璿連忙回身對君冷鑰道:“九兄要好生解釋,這其中必定有所誤會。”

君冷鑰和和氣氣地安撫他:“不錯,這其中肯定是有誤會的,你閃開些。”

“哦。”

鄭凱璿點頭,突然就覺得不對:如果真的要解釋,又為什麽讓他“閃開”?

旋即,眼前五彩光芒閃爍,鄭凱璿暗道不好。

下一刻就見那金丹期護衛直接被九公子一掌飛了出去。

耳邊傳來“噗”“砰”之音。

那護衛直接穿過門,往後麵的廊道上窗戶砸去,最後摔出窗戶,掉在街頭的地上。

“哇!”

熙熙攘攘的街上,突然砸下來一個人,頓時被過往的行人圍住。

“這誰呀?”

“喲,這不是太守府的韓護衛嘛!這是給誰打的呀?”

韓護衛剛剛突然金丹期不久,身上的護體幻氣尚未精實,此刻摔得他渾身發疼。即使如此,若是普通人,被這勁實的一掌擊落,早已變成肉泥。

他翻身而起,怒衝衝的就要再去找九公子算賬。

突然從身後竄出道五彩霞影,韓護衛背上頓時迭出冷汗,本能地朝身後祭出一道橙色幻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