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聽“哢嚓”一聲,韓護衛悶哼,但見橙色幻箭擦著君冷鑰衣袖邊而過,下一刻她的五彩劍甩到韓護衛屁股上,直接把人給打出去。
韓護衛被打得一腦袋鑽進旁邊的雞籠裏,頓時雞飛吱叫,街頭一隅,熱鬧至極。
“還愣著幹什麽,你們給我打呀!”
韓護衛一連兩招被打得暈頭脹腦,忍不住大聲衝手下吼叫。
手下立即就令,齊齊朝君冷鑰擊來。
鄭凱璿見勢不好,連忙出手來阻。
兩個人與眾官府中人鬥作一團。
“九兄這……”
鄭凱璿邊打邊想詢問君冷鑰意見,結果那手下一刀鋒劈過來,他隻得躲開,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抓、抓住九公子!”
韓護衛一邊朝後退,一邊直指君冷鑰。
“嗬嗬。”君冷鑰叉腰站在韓護衛麵前,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盆雞血,笑眯眯的哼了聲:“韓護衛這麽弱,要好好打打雞血呀!嗯,這盆送你了,潑!”
“嘩啦”
一整盆鮮豔豔的雞血直接淋到韓護衛臉上,把他淹得直翻白眼,嘴上依然發硬:“姓九的,本護衛今日必捉到你,休想逃,呃。”
話才說到一半,一隻剛出鍋的熱騰騰的熟雞被塞進韓護衛嘴裏:“味道怎麽樣?”君冷鑰笑眯眯地問道。
“姓九的,你找死!”韓護衛大罵,驟然攢足力氣,翻身而起。
君冷鑰道一聲“來得好”,隨即一腳若千鈞般掃過。
但見韓護衛身體剛剛騰空正欲站穩,猛地就被君冷鑰一腳給飛了出去——
“啊啊啊!”
韓護衛的叫聲響徹整條街,他的身體在天空中形成了一隻小黑點,最後消失不見。
其他的手下見此,哪敢還戀戰,個個落荒而逃。
“九兄,咱們這是把官府得罪了。”鄭凱璿像是遭受打擊一樣的眼神。
而君冷鑰卻說道:“去這城中各大煉丹鋪轉轉,走。”
“若是將官府得罪,這個國家咱們就呆不下去啦!”鄭凱璿跟在她左右,哭喪著臉道。
君冷鑰答:“幻師工會和錢無絕都對這裏的煉丹鋪子有著不同的掌控,我們要看看,他們究竟掌控了幾成。還有雲天城的餘家,與錢無絕有怎樣的勾連。”
“你、你想幹什麽?”鄭凱璿終於聽出來了,九公子這圖謀的不簡單啊。
君冷鑰魅笑,露出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你知道幻師工會裏麵其實有秘密的煉器室吧?”
“怎麽可能?”鄭凱璿連忙否決,一臉篤定:“屠龍城的幻師工會就沒有,據我所知,大部分的幻師工會裏麵都沒有。”
“這不僅僅是君世族有著絕對高超的煉器之技與煉器師;更重要的是,煉器與煉丹不同,煉器的材料以及火侯和煉器爐都有著嚴格的要求。在這焰烈古城幻師工會,並不符合。”
君冷鑰微微眯起眼,喃喃自語:“我若要重返君世族,就需要有拿得出手的煉器之技。現在有藏書館,就差一個煉器室了。”
“咦,九兄你說什麽?”
“沒什麽,走吧!”
君冷鑰道,帶著鄭凱璿前去各大煉丹鋪子。
走到第三家時,官府與幻師工會的人齊齊趕來,把丹藥鋪裏裏外外圍了三層。
金更階一撫雪白色的長須,衝鋪子裏大呼:“九公子你乖乖出來,或許還能留下一命;若是不肯的話,哼哼!”
他話才落下,君冷鑰與鄭凱璿便走了出來,速度快得不可思議。這讓本來懷了歹毒用心的金大藥師,暗暗不悅。如果九公子能晚出來一會兒,他可以借機讓幻氣師出手,直接滅了她。
這時就看到一個穿著青衫的精致雪膚公子緩緩走出,身後跟著一名俊眉修目的年青男子,兩人俱是俊美容貌,可是那青衫公子的容貌顯然更勝。莫說是在焰烈古城,就算是在這片大陸,這公子的容貌也絕不遑多讓。
看到這張臉,金更階暗暗點頭,正是她!這份容貌,的確像是傳說中襲卷屠龍城幻師工會的九公子,可算讓逮著她了!
“九公子,你盜了錢府的丹藥;又毀了幻師工會的煉丹房…雙罪並罰,你小命難保!”
金更階大吼,心下著急,就在這裏解決了九公子,免得她再到處嚷嚷。
“看來你是想直接殺了我嘍?”
君冷鑰瞄了一眼金更階身後的眾幻師,一個個俱是在金丹期上下,而且全部都是被丹藥給喂出來的,再加上官府中人在此合力而擊。
一再動用白鶴鎮妖典的君冷鑰,內心深處也想化幹戈為玉帛。
不過眼下人家都找上門來了,實在很不需要客氣。
“你犯天濤天罪行,殺你都是便宜的!”金更階大叱。
君冷鑰了解地點點頭,話鋒一轉道:“你這藥師想殺我,但我死之前先殺掉你,不知道你還要不要殺我?”
“你什麽意思?”金更階連忙朝後退去,更有兩名幻師護住他。
君冷鑰不在意地對道:“除非你跑到天邊去,否則你在哪裏我抓你到哪裏。大藥師你這們誣陷於我,我都死了,怎麽可能不接你墊背?!”
話落就見金更階渾身充斥著淡淡的五彩色喚力,他一下子就不能動彈了。
四下的人見了,有人識出來了,指著那五彩色大叫道:“這個是九公子的修為力量,是九公子的!”
“快,快救我!”金更階驚恐地大叫。
他都不知道為什麽九公子的力量會突然到他的身上了,眼前這些幻師都是木頭嗎,怎麽不阻止啊?
君冷鑰衝另一邊官府的人看過去:“本公子是否有罪,審一審便是了。你們不問青紅皂白就想殺了我,看來是不想給我活路了。那我們同歸於盡吧!”
“啊,不不不,千萬不要!”
官府的人大呼,之前因為領教過九公子的厲害,大家誰都不願意再經受一次風波。
何況那韓護衛到現在還沒找到人呢,也不知道給九公子踹到何方國度去了。
“九公子若是有冤,自是要好好訴訴的。但是你若是以死威脅,我們也決計不會屈服!”官府的人大叫道。
這顯然是給君冷鑰留出了餘地。
君冷鑰笑了笑:“自然,我冤得很。所以,還是請官老爺大人,好好地審理此案。”
“那是當然。還請九公子前去公堂一趟!”
“好。”
當下君冷鑰隨著官府的人前去衙門,而隨著她走,金更階身上的那些五彩喚力立即消逝,他徹底鬆口氣。
鄭凱璿則是擔心極了,趕過來問道:“九兄,你怎麽——”
“放心吧。官府定會查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