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其中惟一引起她興趣的是那頭公孫家的神獸。
比凰鳥還要珍貴的神獸,會是怎樣的神獸呢。
會不會與北冥辰有關係?
這個念頭剛一騰起便被君冷鑰給否決了。
現在北冥辰身體裏麵有宋老爺的精魄,不管有占多大的成份,宋老爺都不可能棄宋家而投奔那公孫家。
所以這頭神獸,應該與北冥辰沒關係?
如今以北冥辰的修為,駕馭神獸根本不成問題。那麽便是這撫州又有了與他不相上下的人?
“那便看看。”
見引起君冷鑰興趣,那嵇飛桑露出得意一笑,就在此際便看到街頭人群驀地嘈雜起來。
看起來那魔獸拍賣已經開始。
公孫家甚是張揚,這次在拍賣會之前,他們直接將所有的魔獸給趕到撫州各種大大小小的街道,讓整個州的人都看個清清楚楚。
這一場張揚大約需要三日的時間,畢竟撫州那麽大啊。
而君冷鑰他們現在所在的茶莊,便是離公孫家最近的了。
是以,他們能夠最先一睹為快。
但看到所有魔獸不分實力,排成一排,甚是乖巧地聽從公孫家人的命令,安靜地走在街頭。
饒是如此也引起人們一陣陣的驚呼之聲。
身邊的嵇飛桑也跟著激動得直嚎嚎,整個茶莊,除了君冷鑰這個外鄉人以外,沒誰不驚叫了。
“這是怎麽了?”君冷鑰一陣莫名其妙,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這便聽到嵇飛桑像看怪物一樣望著君冷鑰,止不住更正道:“你難道沒看見嗎,魔獸,大批的魔獸啊!”
“哦。”
君冷鑰莫名地點點頭表示已經看見了,但還是不明白因由,她有見過比現在占滿整條街道更多的魔獸,不過也沒有值得如此高興的吧。
“你難道沒看見這些魔獸,如此聽話麽?”
嵇飛桑古怪瞪她,然後激動得大喊:“這些可都是被馴化了的魔獸啊,它們都不攻擊人,它們這般乖巧,這些魔獸如此珍貴呀!”
“這次公孫家可是要發大財了!”
“不對,往年公孫家可拿不出這麽多被馴化的魔獸,這是怎麽回事呀?”
君冷鑰聽言入耳,再看街上的魔獸,這才明白過來,不錯,這些魔獸的確都是被馴化了。
她理所當然地認為魔獸隻要拍賣,都是必得被馴化好的。
但在公孫家不是,因為他們沒有馴獸高手。也許他們有,可沒有如此高的修為。
再加上一次性馴化如此多的魔獸,魔獸又十分強,所消耗的將是難以估計的修為之力。
如此說來,公孫家有了強者存在。
並且與往家的強者不一樣。
君冷鑰想了想,覺得有必要去探探這強者是怎樣的人。
何況在這片大陸強者匯集,當有強者出現時,總會有挑戰者跟著一塊出來。
所以,見到這名強者,基本上其他的強者也會一並出現。
“走呀,去挑選魔獸去!”
嵇飛桑抓著君冷鑰便要下樓。
誰知君冷鑰坐在椅中紋絲未動。
“怎麽了,你不想去嗎?”
“還是去拍賣會吧,要麽去公孫家。”君冷鑰道,站起身徑直朝外走去。
嵇飛桑在後麵直追她:“那你等等我啊。”
雖然說拍賣會上的魔獸幾乎都被公孫家拉出來炫耀了,但有些重頭戲的上等魔獸,還是被放在最後,留到壓軸出場。
此刻在公孫家所經營的三層拍賣會場,此刻早已人員濟濟。
嵇飛桑直握拳,搖頭歎息:“失策失策,竟是來晚一步!”
早知道就不看魔獸了。
看了魔獸也沒用,這裏才是拍賣的最終地點啊。
不多時場中已經有人喊話,似乎是魔獸拍賣正式開始。
聞言嵇飛桑直接大罵,早知道這麽快,就多帶點金幣來了。現在怎麽辦,身上帶的金幣不夠,還能不能好好買魔獸?
身邊就站著君冷鑰,嵇飛桑也不好意思向她借金幣。
“九兄,你先幫我占著位置呀,我回家拿錢!”
嵇飛桑用百枚金幣買了一個入場位置之後,便又分零零總總地用了兩百枚金幣,去買前頭占著位置的其他人,以金幣換來靠前的位置。
最後囊中空空,嵇飛桑隻好讓君冷鑰幫自己占位置,然後飛快跑回去拿錢了。
可待到嵇飛桑興致勃勃地趕回來,覺得自己這一次必定能買到符合心意的魔獸時,突然就見到自己搶來的位置居然原封不動地還在從前的位置。
因為隨著購買魔獸,位置會不停地慢慢往前排。
但是自己都走了這麽久,這位置居然還是一動不動,嵇飛桑嚴重懷疑,是不是九兄她偷偷把自己本來應該靠前的位置給賣了?
“九兄,這是怎麽回事?”
“哦,前麵有個出了一萬金幣,換一個時辰,挑選魔獸。”君冷鑰回道。
嵇飛桑跳腳:“怎麽可以這樣啊?”
那上等的魔獸豈非都被挑走了嗎?
“不行,我也要。”
嵇飛桑當即把拿來的金幣扒啦扒啦。
最後拿出五千金幣,跟在那位萬枚金幣的後麵,也跑去挑選魔獸了。
“九兄,你幫我看看這些魔獸哪個好?”
嵇飛桑俯在君冷鑰耳邊嘰嘰喳喳。
“都不好。”君冷鑰搖頭。
拿出來拍賣的魔獸,一般來說沒有上等品。
而上等品一般需要自己前去馴服,還有就算是有,也是在後台,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任人隨便選取,就算你金幣多,也不是這麽個玩法。
“切。”
嵇飛桑直接撇嘴,隻當君冷鑰沒見識,眼下這麽多魔獸,眼花繚亂的,她居然說是沒好的。她肯定是沒見過好的魔獸,所以才會這樣走眼。
“唉,直該讓宋家的人也來看看。這些魔獸會不會比他們家昨日比試的第一名飛鳥獸差?”嵇飛桑感歎地說道,眼中卻有著一股悠然之色。
君冷鑰聞言眉峰微微一動,卻是未語。
其後嵇飛桑挑中了一頭白月銅鬼獸,背上覆有雙翼。他對這頭凶獸簡直滿意至極,並不停地對君冷鑰道:“九兄你看看,這頭魔獸怎麽樣,又能飛又能打,我看魔獸中他敢排第三,沒人敢排第二!”
“第一呢?”君冷鑰頗有些詫異地問道。
嵇飛桑像是被人提起傷心事,衝前頭那一萬金幣的人指指:“當然是他啦,他最先開始挑的!”
“這頭魔獸不行,你還是要那頭吧。”君冷鑰搖搖頭,指指雲玄音蝶,誠懇地說道。
“什麽,要我買這一團蝶?”
嵇飛桑你是聽到最壞的消息一樣,滿臉鄙視地盯著那角落裏麵的一團蝶獸,簡直根本就認不了他的法眼,並擺著手道:“算了算了,當我沒問你啊,你別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