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見一抹被煉化了的柔白色,一路沒入黑鐵體內。

隨後君冷鑰另一股在黑鐵體內的幻氣早已經凝固,順利接收之。

又過了一個時辰。

小羽在外擔憂至極。

在院門口守關的鄭凱璿與閻巫齊二人,則是更加不安。

都過了這麽長時間了,不是說時間很短的麽,怎麽到現在還不行。

兩人相商,其中一個便進來問小羽。

眼看著天近黎明,閻巫齊守在外麵,不一會兒,就見宋家前院來人。

“家主請九公子去前廳一敘,還請九公子務必賞臉,請大爺您給通報一聲。”宋家大管家前來很是客氣地說道。

閻巫齊直皺眉:“有什麽事?”

九兄又不是宋家的人,怎麽總有義務要幫宋家這那的?

大管家知道閻巫齊的身份,知道是九公子的同伴,因而尊敬地回道:“大爺有所不知,那批寶器由君家的人來信開始催了,是以今日一早便送往帝都。是以,要請九公子一塊前去斟酌一番。”

“如果讓九兄前去,還需再等一個時辰,否則的話你們自己決定吧。”閻巫齊直接了當地道。

大管家愣了愣,麵上很是尷尬。

他已經很恭敬地在請九公子了,怎麽對方還是這樣不識抬舉。

哼,居然還讓寶器等她一個時辰,真是笑話。

“告辭!”

大管家冷哼一聲,甩袖就走。

“哼。”

閻巫齊還憤怒地衝他哼過去,一肚子不滿:“若非你們大小姐相求,大爺我還不屑於住在這裏!瞧你這副慫樣兒!”

本以為將大管家趕走便沒事,誰知道,不過一盞茶的時間,大管家居然又來了。

閻巫齊一臉看災星的表情盯過去。

“閻大爺,還請您網開一麵吧。就讓我進去見九公子一麵,這是大小姐特別吩咐的呀。哪怕隻是見一麵呢。”

閻巫齊濃眉倒豎,火了:“混賬!這裏沒有你糾纏的餘地,還不快滾!”

如果這大管家識抬舉的話,閻巫齊也給他幾分薄麵。

但是對方這樣軟磨硬泡,這味道就變了。

何況閻巫齊跟著君冷鑰以來,就沒有過這樣的待遇。

雖說是大管家,但到底是個下人,輪得到一個下人如此嗎。

九兄為宋家立下了多大功勞,現在既然又用得上九公子,為何這宋家的主人不親自前來?昨天還起轟要嫁九兄,現在居然縮得沒影,可惡!

“嘿嘿嘿。”

大管家非但沒生氣,反而發出道詭異的低笑,接著從袖口慢慢取出一樣散發著慘綠色光澤的圓盤之物,送到閻巫齊麵前。

“這是什麽?”

閻巫齊未疑有他,並沒有阻止管家將東西拿到自己麵前。

但是當管家要他接過東西時,閻巫齊怒而發飆,手臂一揮,“啪”地聲將東西一下揮掃在地上。

誰料到,就在東西砸在地上時,突然從地上冒出一股濃綠色的煙。

閻巫齊還沒反應呢,冷不丁地被人五花大綁。

等他看清楚,竟然是那綠煙化成粗若碗口的綠色巨蟒將他捆了個結結實實。

“廢物。”

大管家冷斥,遂大搖大擺地進了院裏麵。

“喂,喂你……”

閻巫齊大呼小叫,想通知院內的人。

可這綠蟒實在太邪門了。

不等他呼出來,綠蟒腦袋直接鑽進他嘴裏,化作一片“唔唔”之聲。

更令閻巫齊渾身發冷的是,前腳大管家進了院子,後腳居然又來了一個大管家。

兩個大管家長得一模一樣。

如果不是看到前頭已經走進去一個,閻巫齊都不敢相信他們會是兩個人。

“閻大爺,您這是怎麽啦?”

大管家吃了一驚,他之前來的時候,這閻大爺還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怎麽才過了一小會,他就變成這副樣子。

“唔唔唔!”閻巫齊放聲大吼,結果越吼,那蛇腦袋堵得越緊。

這下子閻巫齊差點背過氣去。

大管家慌忙上前,想好心地幫閻大爺,可誰知道那巨蟒突然擺尾,“砰”地聲,大管家直接被甩得吐血。

不遠處有人聽到動靜,連忙跑過來查看。

院門外熱鬧成團。

院內,那假的大管家尋了一圈,終於找到君冷鑰的所在地。

看到那個蹲坐在門口的小羽時,當下驀地躥到跟前,劈手一掌擊去。

“轟”

小羽反應過來,本能地與對方對了一掌。

她哼了聲,隻覺得胸口氣血波動,但是並沒受傷,顯然對方的修為並不見得高出自己多少。

小羽嬌斥一聲,擊向對方,並試圖將人往外麵引,因為屋內小姐正在閉關。

同時心裏很是不解,難道鄭公子和閻大爺他們都毀在這個大管家手下了麽,否則怎麽一點動靜都沒有。

“砰”

兩人再次對了一掌,這一次小羽略勝一疇。她正沾沾自喜,就見對方突然扔出一個慘綠色的圓盤。

不好,是暗器。

小羽修為不高,但是警惕心很強。

當場朝後一轍,假意衝西邊大叫:“公子快救我呀!”

其實君冷鑰正在東廂房裏麵閉關,因為每個屋子都燈火通明,所以若非小羽守在門口,根本就分辨不出她的所在。

眼看著小羽往西邊逃,而且逃得還很精神。

“哪裏逃!”

假大管家戴金爪冷喝一記,縱身追去,同時引導著碧色巨蟒,往西邊的屋子衝去。

“救命呀。”

“放心,我來也!”

鄭凱璿突然現身,直接擋住戴金爪去路,不管身後傳來的慘呼和綠蟒的折騰,幻氣凝結成十方尖矢,直抵戴金爪!

“出去。”

戴金爪似乎早有準備,突然拽開自己的衣裳,頓時露出一片慘綠色的肌膚。

見之,鄭凱璿先是一怔,當即幻氣布開如瀑布一樣,擊出。

對方身上刻畫了無處的慘綠色的紋路,乍一看去像是無數的亂章,可是卻有一定的規律可尋。

鄭凱璿先是忡了一下,可來不及反應,之後他幻氣上湧,化作一道巨大的傘罩,將對方的攻擊狠狠地反噬回去。

本以為這樣挺成功的,可是誰想到對方的力道比他還猛。那怪綠色仿佛一道道尖銳的寒針,直刺刺地衝他吞噬而來。

反而將他那厚厚的幻氣攻擊罩撕裂。

“啊!”

鄭凱璿悶哼一聲,隻覺得自己身上仿佛有萬千螞蚊在啃噬。

這究竟是什麽功法啊,怎麽會這樣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