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先盯著宋家有何行動,如此也能探得念出塵究竟對他們說了什麽,到時侯再行動也不遲。”

“好。”

扈鏈玄冷冷點頭,

結果不一會兒,手下跑回來稟報:“宋家的人與九公子他們已然離開,出城去了!”

“出城?”

扈鏈玄狐疑地摸著下巴,這是什麽意思。

但是旋即他就笑了,“出城好啊。在這裏,本府打著不自在。城外多的是本府施展之地,這次就讓他們有去無回!”

公孫家主被打了一巴掌,心裏很不爽,恨不得現在就把宋家給鏟除了,以解心頭之氣。

當下便抱拳自告奮勇道:“扈府,既然宋家大部分人都出城去了,那我帶人去對付宋家餘下的人,您看如何?”

“廢物,記得把宋家滅了再回來!”扈鏈玄大罵。

公孫家主聽後大喜,連連點頭,這便離去。

隨後又一波探子歸來回稟:“看宋家那夥人出城的方向,竟然與放置試魂精石所在的精淵方向相同,求扈府定奪!”

“你說什麽?”

- 扈鏈玄聽到這兒簡直倒吸口涼氣,萬沒料到,對方居然衝著試魂精石而去。

他們好大的膽子!

簡直活得不耐煩了!

扈鏈玄氣得麵色緊繃,二話不說就要出門。

“扈府,何必動氣呢?”

就在這時一道無比妖嬈的女音緩緩送來,響徹這片大殿。

扈鏈玄微微一頓腳步,麵色陰沉,對著聲音處說去:“妖娘,你來了,看來你有主意了!”

“師兄,嗬嗬,原來你也有用上師妹我的一日呀!”被稱為妖娘的聲音很是揶瑜地說了句,隻是聲音依然媚意無止。

扈鏈玄臉色很沉,打斷她:“別叫我師兄!”

“師兄這可真是一報還一報呀。當初你叛出師門,沒想到會教出一個叫做念出塵的弟子吧,他竟然與當年的你一樣,背叛了師父哈哈哈!”

扈鏈玄越聽這話越是跑題,當下一揮袖子,但見密密麻麻的咒文仿佛一枚枚鐵針衝著聲音直刺而去。

但聞那猖狂的笑聲斷開,至此扈鏈玄暗鬆口氣,徑直朝外走去。

誰料門口突然現出一道曼妙的紫色身影,女子做婦人裝扮,蒙著紫色麵紗,但能看到凹凸有致的身子令人血脈噴張,實在誘人得緊。

看到她去而複返,扈鏈玄微微一怔,眼中閃過一抹暗沉旋即轉化作片片得意之色,對道:“妖娘,我準你留下來助我一臂之力。因為,你也背叛了師父!”

耳聽得對方將自己看透,妖娘卻是半點慌亂也無,反而笑出聲:“師兄真是聰明呀,那便讓咱們師兄妹二人聯手,好好做一番事業吧。”

扈鏈玄見她有誠意,當即把心放下來,問道:“你可有什麽法子?”

“如今師兄的兒子毀在九公子手上,所以實在不宜於再敗下陣,這隻會長那九公子的士氣罷了!”妖娘說著,自己請命道:“不若讓我出馬,直接將那九公子變成我的裙下之臣罷!”

“哼,聽說九公子是個女人,怎麽可能對你有興趣。”扈鏈玄冷冷說道。

妖娘並不在意:“不是還有個黑鐵麽。”

這下子輪到扈鏈玄無話可說。

那黑鐵的修為深不可不測,的確十分誘人。本來他就衝著黑鐵去的。

“聽說那精淵十分凶險,但也有跡可尋,說到底還是要保護精淵呐。聽說那裏有守護獸?”妖娘問道。

扈鏈玄麵露警惕一色,妖娘輕笑,仿佛知道他想的是什麽一般,懶洋洋地解釋道:“師兄若是再不采取行動的話,精淵可就被人給謀奪了。我聽說那裏有不少寶貝,可不僅僅有試魂精石呐。”

似乎也知道厲害,扈鏈玄定定望著妖娘,揮手一震,但見長袖之下淡淡的毫光沒入。

妖娘早料到此,微微一笑,抬手握住。

但見手間乃是一枚玉簡,此刻正散發著溫潤如玉的光澤。

定晴望去,但見玉簡之上,刻畫著一連串晦澀難懂的咒語。可妖娘卻是大喜過望,抱拳向扈鏈玄:“扈府,妖娘必定不付重托,告辭!”

身形一轉,妖娘消失在原地,現場隻留下一道淡淡的紫色光暈。

“九令,本府的師妹出馬,看你還怎麽活過精淵之劫!”

扈鏈玄陰戾之語,慢慢自唇邊響起。

之後有手下前來回稟:“扈府大事不好了!”

扈鏈玄剛剛讓妖娘助自己對付九令,轉眼就聽到這話,當場氣得一記碎骨符咒擊出,那手下話未說罷,就在一陣“咯吱咯吱”的恐怖碎響之中,通體骨骼碎裂而死。

不一會,另有手下戰戰兢兢來報:“啟稟扈府大人,七殿下軒轅揚名駕到!”

“軒轅揚名?”

扈鏈玄露出一臉的奇怪之色,陰戾幽深的眸瀉出一絲疑惑,但旋即便麵無表情了,對手下吩咐:“愣著做甚,還不趕緊去迎接七殿下!”

城外。

這次一同前去尋找試魂精石的除了宋家選出來的精英以外,君冷鑰和黑鐵,外加上鄭凱璿。

鄭凱璿前來純粹是給君冷鑰打探的。

根據念出塵信上的記載,眾人沿路前行,卻在中途分成了兩條岔路。

可惜的是,信上並沒有細說哪一條路真正通往精淵。

君冷鑰等人隻得分成兩撥。

當場選出最不可能的那條路,鄭凱璿自靠奮勇前去探查,並帶上了宋家派來的護衛。

“如果這條路通的話,到時候我走過了,你們再趕過來,也是一樣。”鄭凱璿將自己的打算說明。

隻是就算如此,君冷鑰依然有點不放心。

“我別忘了,還有凰鳥跟著呢!”

鄭凱璿輕輕一笑,一雙眸子溫柔地望著君冷鑰,滿滿的全是她。

旁邊的凰鳥跟著“嘰”了聲。

至此,君冷鑰隻得點頭,並囑咐凰鳥,“若是有危險,你便帶著鄭兄飛回來。”

“嘰嘰。”凰鳥連忙答應一聲。

雙方分道揚鑣,一個往左一個往右,分兩股人馬而行。

這裏已到達精淵。

周圍的植被猶如普通的森林一樣,隻是偶爾會有魔獸經過,但大多數魔獸都詭異地繞著人類走。

因此宋家的那些精英好一頓歡喜,或偷襲或正麵斬殺,結果收獲了好些魔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