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這些魔核的等級太低,君冷鑰瞧不上,便任由他們去曆練。

因為要坐鎮宋家,宋挽宛和家主都沒來,他們等待帶回去好消息。

君冷鑰將圖紋咒術拿出,鋪陳開將之揮**在空中。

這圖紋咒術就在半空中飄浮著,像是一片柳絮一樣,並不著地跟在君冷鑰左右。

“看來這圖紋咒術並不能幫咱們找到試魂精石的所在。”君冷鑰頗有幾分失望地歎道。

“九公子快看呀,那裏有很多魔獸!”

宋家的人說罷,然後一哄而上,像是撿金子一樣衝河邊那群魔獸衝去。

“小心。”

君冷鑰喊了聲,其中一人衝到魔獸群之中,就像變戲法一樣,所有的魔獸瞬間逃竄,露出光潔如鏡的湖麵。

那宋家精英一個沒小心,一腳踏了進去,眨眼人就沒了。

“不好,這裏是一個陷阱!”其他人跟著大叫。

君冷鑰衝黑鐵招招手,兩人跳到跟前,如法炮製,當即畫麵一轉,環境變了,從剛才的陽光明媚的樹林,變成了灰敗荒蕪的昏暗之淵。

接著後麵的人紛紛也都下來,出現在周圍。

原來方才那湖麵真的是一個入口。

“怎麽在入口處出現了那麽多的魔獸呢?”君冷鑰遲疑地說著,再有一點很奇怪,那些魔獸看似是在飲水,但是卻完全沒有掉進這裏的顧忌。

“那些魔獸應該從這裏出去的。”

一直未說話的黑鐵,俊麵隱現波瀾,緩緩說道:“這裏才是那些魔獸的棲身之所,怕是極為凶險,都小心了!”

一片片碧樹林裏。

鄭凱璿望了眼四下,空氣裏麵仿佛有道線在緊緊繃著。

莫名的危險感擊中了他,就在此時,他看到前方在碧樹掩映之下,露出了一角門扉的蹤影。

原來這裏才是真正的入口啊。

鄭凱璿感歎一聲,身邊逢睿豹帶著的宋家護衛也都跟著欣喜,真沒想到,越是不被看好的,居然還越是。

“鄭公子,咱們趕緊進去吧!”

逢睿豹高興地說道,他之前受了傷,可是轉眼得到九公子的治傷丹,不僅傷好了,渾身都散發著活泛勁兒。

如今見入門就在眼前,立功十分心切。

“嗯。”

鄭凱璿亦是很驚奇,答應一聲,便先而一步欲推門而入,同時內心警惕,總覺得並沒有這麽簡單的事情。

“哈哈哈哈!”

就在同一時刻,聽見自四麵八方傳來一陣妖嬈放肆的媚笑聲,猶如魔魘般入耳,直刺心扉,分外令人不舒服。

與此同時,一道無比妖美的嬌軀瀉落當場。

幾個人定晴看去,原來竟然是個女子,此女著一身紫色裙丁香色滾邊,裙尾繡著事事如意紋又金絲覆之,華美奢靡,容貌欺霜賽雪潔白,高聳的胸脯,不堪一握的柳腰包裹著紫紗之下,令人血脈噴張。

僅僅看身段已經令人神魂顛倒了,若是看她的臉,更是見之忘俗。

但這樣的女子,卻是阻擾他們去路的。

“閣下是?”

鄭凱璿皺眉問道。

“妖娘。”

微微一垂首,妖娘報上名姓,眼微微往上翻,似覷似看凝睇鄭凱璿,連呼吸都微微一滯:好俊的男子!

“鄭公子!”

逢睿豹瞧著這紫衣女子不太尋常,劈手捉住鄭凱璿,以免他陷入這女子的迷魂之術。

“妖娘,為何擋我去路?”鄭凱璿被拉了一把,恍然自己竟然陷入到這妖娘的美貌之中,立時驚醒。

妖娘款擺腰枝,無比鬱悶地嬌斥:“還不是因為你們來打擾我的清靜,這本是我的地方。自然,若是你們願意留下來,妖娘我自是會好生款待一番。不如鄭公子你,意下如何?”

“這是你的地方?那可否打開門讓我們入內一敘?”鄭凱璿連忙道。

妖娘冷笑,“當然可以,隻要鄭公子願意留下來。”她意味深長地說道,那雙妖美的眸卻是毫不隱晦地上下打量著鄭凱璿,其意自明。

“混賬,憑你也配!”

逢睿豹已猜出眼前的妖娘必定是扈府送來的人,看起來這一關必定要闖一闖了。

“看招!”

縱身一躍,一道強勁的幻氣撕裂擊出,手中的寶器長槍在空中一連六擊帶著呼呼的尖嘯之聲,周圍的空氣瘋狂湧動,煞時嘯至。

“嗬嗬。”

妖娘冷冷地露齒,連笑意都不屑於展開,下一刻她朝玉指往懷中一探,就聽“嘶啦”聲起。

但見那紫色的長裙猛地裂開,自上麵覆蓋無數的符文,形成一道驚駭的黑網,瞬間擊出。

“小心。”

鄭凱璿連忙大叫,他見識過戴金爪的這一招,當時施展的乃是圖紋咒術,雖然不見得多厲害,但出其不意,且與平時所鬥的幻氣師不同,因而極易出奇製勝。

就聽逢睿豹大笑一記:“放心!”

話落,就見他長槍一震,竟然自槍尖激射出一道星芒,原來是宋家煉製的那批寶器其中之一。

寶器之中附了些微的咒術,威力經可是橫許多。

但見交擊之際,發出“呯呯”的交響聲,火花四濺,燃得這片樹林盛光肆虐。

鄭凱璿連忙衝凰鳥道:“快,去通知九兄,這裏才是真正入口。”

“嘰。”

凰鳥撲扇著翅膀,此刻他不過是猶如鴿子般大小的外形,因而並不那麽引人注目。

見要漏網,妖娘尖銳的笑聲狂肆響徹天際,並不見她如何,就聽四下傳出此起彼伏的獸鳴之音。

但感到寒風呼嘯,寒氣侵肌,這天驟然變幻,眨眼黑夜。

凰鳥想出去,就這樣被寒風刮了回來。

“別怕,這一定是咒術!”鄭凱璿大聲說道。

緊跟著狂風平地起,引得其他的手下跟著大呼小叫。同時逢睿豹慘叫一聲,重重栽在地上。

“你沒事吧!”

鄭凱璿連忙趕過去扶住他,逢睿豹臉頰一片血淋淋的,一雙眼睛都被血糊上根本看不見。他緊緊握住鄭凱璿的手,咬牙:“這個妖婦,沒有幻氣,全憑她身上的那件紫色袍子。”

“凰鳥,保護他!”

鄭凱璿一聲命令,轉身提劍衝妖娘直刺過去。

劍尖晃動,有瘋狂的幻氣在上麵流轉,鄭凱璿嘴角有一抹絕裂的笑意掀起:

“飛爆雷!”

話落劍若巨蟒咆哮而至。

“呀。”

饒是妖娘認為自己對付區區幾個人,毫無半點負擔,但此刻對方的強大攻勢,依然令她心有餘悸。當下毫不猶豫地剝下紫袍,尖叫一聲:“把他給我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