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這片大陸崇拜強者,就算能煉製出寶器,還不是會被高強幻師給搶走。最令人不爽的是,被搶走寶器便是弱者,而弱者是不會得到同情的,誰要你不強大呢,還能怪誰?
想罷重新爬起來,打坐修煉!
丹田忽忽悠悠像是風中燭火一樣地幻氣,被君冷鑰一直引到四肢百骸。
可是最後都化為虛無。
她重重歎息一記,還是不行。如此反複幾十次,反而最後丹田的那點幻氣也消失了。隨之而來的是召喚之力卻似乎有明顯的增勢:“嘿,難道這幻氣和召喚之力是相矛盾的?”
把一整盤子糕點吃了個精光,蛇霄拖著鼓鼓的身子遊弋過來。
聽到主人的話,它吐了個嗝,說道,“主人的幻氣當然會被喚力壓製啊,否則我是怎麽跑出來的!”
“但召喚之力卻被這片大陸的氣息所壓製。”君冷鑰擰眉說道。
蛇霄晃了晃腦袋,開解道,“所以主人要好好煉習,千萬別讓我消失了,你看我現在長得多健壯呀!”
“你的意思是,召喚之力變弱,你就會消失?”
君冷鑰掃了眼蛇霄,鎖緊了眉頭。
“看來要想個好法子了。”
君冷鑰收勢,重新躺回去,閉上了眼睛。
蛇霄哧溜一記竄上去,伏在她懷中拱了拱身子,隨即就見君冷鑰抬起手,拎著這家夥往旁邊一擲,翻身自己睡了。
“主人,一塊睡嘛!”
蛇霄再偎上去,被君冷鑰一記巴掌又拍回來,如此反複,它隻能悻悻地縮在桌子腿,可憐巴巴地瞅著主人的背影了。
第二日天不亮,君冷鑰早早起了榻。
先是將小羽叫到跟前問了仙靈草的事。
蛇霄聽到後立即遊過來,聚精會神地聽著,仙靈草,那可是它的美食啊。
不過最近有點古怪,它吞下去的那顆珠子,剛開始被它消磨得連光澤都快沒有了,但是在它要將之扔掉時,竟又重現光華。可怕的是,不管扔哪,這珠子總能找到路“回來”,重新粘著它。
而且這珠子越來越亮,蛇霄總有不好的預感,但不敢對主人說,怕被罵!
希望再多吃點仙靈草,能把這個大問題解決掉。
“是的呢小姐,那裏是叫做斷刃居,不過一般人都上不去。之前君寺帶著君婷也去過一次,聽說在中途掉下,沒什麽收獲就返回來了。”小羽把小姐要知道的事情,一一作答。
“最純熟的仙靈草就在那斷刃居。雖然藥鋪裏麵也有,但效果卻僅僅是其一半。”
小羽將所知盡數告來,“可是斷刃居很難入,小姐不會是想去吧,奴婢陪您!”
“你帶路。”
說走就走,君冷鑰把府內安排好後,帶著小羽上了路。
“啊啊啊——”
一路上小羽幾乎驚掉了下巴,不停地放聲尖叫,尤其是看到眼前的情形後,說不出是真的害怕還是極度興奮,眼淚都流出來了還在嗚咽著叫。
“怕的話讓鷲獸飛低些。”君冷鑰第N次如此建議道。
小羽嗚嗚,“不不,小姐,就讓禦虛幻鏡鷲飛得高些再高些吧,奴婢喜歡,奴婢喜歡!”這是她家小姐贏回來的,就憑這鷲獸,以後再沒人敢罵她家小姐是廢物了呢!
“好吧,鷲獸飛高些。”
主仆二人並蛇霄,一共乘禦虛幻鏡鷲朝著斷刃居而來。
本來小羽以為要走上兩天兩夜,但沒想到竟然能以這樣的方式前來,那麽再過一柱香的時間,他們就能到達斷刃居了呢。
“看,那裏是!”小羽在高空朝下指道。
隻見斷刃居是在一座連綿著仙氣的高峰上,由高空往下看去,並不難尋找。
青色的高峰,圍繞著雪白的霧氣,遠遠而來都能嗅到清淺的草香味道,似乎是在這裏散發出來的,“小姐,前去斷刃居都要過這道青峰呀!”小羽忽而想到,急急說道。
對此君冷鑰問道,“前麵無路?”
“是前麵沒有門!”小羽道,“隻有青峰的後麵有門。”
“那好呀,繞過去就行。”
君冷鑰讓鷲獸繞過青峰,往對麵飛去。可心下有些微疑惑,一時說不上來。耳邊隻聽到小羽連連搖頭,很焦急地說著:“要小心!要小心!大多數人都過不了,要小心呀!”
她說罷薅緊了身下禦虛幻鏡獸的翎羽,把鷲獸疼得“嗷吼”一記,震翅錚地聲朝青峰對麵飛去。
一片繚繞的雪白色霧氣中,禦虛幻鏡鷲野蠻飛行,不停煽動著羽翼,它那巨大的翅膀撲扇著,一個時辰就右飛縱出千裏之遠。
可是此刻不管它怎麽飛,始終困在這片青峰周圍,一直都飛不出去。
一個時辰後。
“小姐,這樣不行呀,鷲獸會虛脫的。”小羽焦急地說道,“要不咱們退出來。”早聽說這青峰不好過,現在真的不應該硬闖。如果能夠找到與斷刃居主人有關係的,也許就能更順利地進入。
君冷鑰自然也知道禦虛幻鏡鷲早晚會支撐不住。
所以她才讓它不停地飛,橫衝直撞地飛。
既然已經進入斷刃居地界,就沒有退回來的道理。
她想融合幻氣和召喚之力,就必須前來斷刃居尋藥方藥草醫治自己。否則她想好好活在這片大陸上,都是件極為困難的事情。
“啊,鷲獸快堅持不住了,小姐快想想辦法啊,我們就要墜落了啊!”小羽緊緊抱住禦虛幻鏡鷲的脖子,看到此刻竟俯衝直下栽落,嚇得直閉上眼睛。
君冷鑰卻在此刻徑直從獸背上站起身,直直望著麵前虛空和雪白的落霧。下一刻,蛇霄哧溜竄上纏住她纖細的手腕。
“小暴鼠,出擊!”
君冷鑰腕間一抹血霧色騰起,瞬間幻化出數十隻揮動著淡白色翅膀的小暴鼠。
它們聽從命令,一路吱吱叫著往雪白的落霧中撞去。
接著一隻再幻化出十隻,眨眼總有上百隻小暴鼠噬咬著白霧。
而這樣一來,眼前的場景就變得有些詭異而可怖了。
隻見白霧不知何時幻化成了可怖的雪白蛛絲,把他們緊緊包裹住,小暴鼠噬咬著蛛絲,雖然賣力,但卻不時零零星星地從半空掉落。
眨眼間一半的小暴鼠都消失在蛛絲的盡頭處。
君冷鑰見了淡淡一笑,輕哦道,“原來是一隻蜘蛛獸呀!”
雖然之前她的召喚之力連青妖極蜴都製伏不了,但那是沒有蛇霄相伴。如今蛇霄在這,她的力量足夠充裕,一隻小小的蜘蛛獸,還能翻出天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