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君冷鑰朝這邊看過來,從最初的驚豔變成了沉沉的思量:“丹幻妙!”
那一撥人馬乃是丹幻妙他們。
也算是老對手了,沒想到他們得到的瀧漩丹竟如此多。
隨著君冷鑰等人視線落去,丹幻妙也看到了她。
須臾,丹幻妙帶人緩緩衝君冷鑰等人走過來,步態囂張而傲然,“九公子,又見麵了,沒想到你們還能活著。”
“怎麽,小宮主是覺得你的爪牙一定能夠嚇死本公子麽,真是可笑哦。”君冷鑰輕撫了下潔白如玉似的指尖。
丹幻妙聽出了她的意思,旋即皺皺眉頭,沉吟道:“莫非念出塵他們,已被你所殺?”
難怪一直看不到念出塵他們歸來,原來已經死了,還是死在九令的手中。
“你的確夠格殺死他們。”
想了想,丹幻妙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雙眸含冰,凜向君冷鑰,“比試一番,我這裏有一些瀧漩丹,若是你們能贏了,本宮主便賞賜一些,如何?”
“九公子不要!”
不待君冷鑰回答,宋挽宛直搖頭,“我們沒必要與她相鬥。”
因為瀧漩丹他們已經有不少了。
而且也不會那麽容易贏了丹幻妙,所以很不必要冒這些凶險。
“一些、是多少?”
與宋挽宛的想法不同,君冷鑰接過話茬,笑眯眯地望著丹幻妙。
如果能夠給她一顆瀧漩丹的話,那麽,她倒是能夠考慮一下下。
“你想要多少?”
丹幻妙身子前傾,露出一抹巨大的熱情,仿佛一個等待魚兒上鉤的釣者。
“全部。”
君冷鑰淡淡吐出兩個字。
“混賬!”
丹幻妙身後的隨從忍不住嗬斥一聲,“就憑你也配得到我們全部的瀧漩丹,你去做鬼罷!”
“九令究竟是個什麽玩意兒,也敢在宮主口中奪食,真是找死啊!”
“你瞧著唄,待會宮主會把她打得滿地找牙!”
丹幻妙身後一眾人跟著咬牙切齒、議論紛紛。
不過君冷鑰身後的人也不是吃素的,立時回一聲,“先前敗在咱們九公子之手的也不知是誰呐!聽說還損失了一名手下,咦,是誰來著?”
這話一出,丹幻妙臉色頓時變得奇差。
而她身後的人亦是略有所悟,因為那名手下的確是死在與人交手之中。但當時他們並沒有跟在小宮主的身邊,所以不知道會是九公子呀。畢竟小宮主也不可能承認啊。
“難道說是九令幹的?”
“也許吧,對方都這麽說了…沒太可能會造假吧?”
“哎呀呀,麻煩了。小宮主對此事可是絕口不提呀,現在怎麽辦?難道真的要讓小宮主前去相鬥,萬一輸了,唉!”
四下議論紛紛,自然也都傳進了丹幻妙的耳裏。
“都夠了!”
丹幻妙氣得尖叫,指甲狠狠地掐進手指裏麵,直到將手心給掐出血。
她露出一臉的凶殘,直直衝君冷鑰盯去,“九令,本宮主今日便讓你嚐嚐我幻宮絕技!我要你打到你跪地求饒!”
從來沒有丟過臉的丹幻妙,此刻氣得微微輕喘,九令是她的奇恥大辱!
上一次讓九令僥幸逃脫,這一次,絕對再沒有這種好事。
今日就讓她嚐嚐一敗塗地的滋味。
“好啊,既然小宮主如此邀請,那本公子卻之不恭。”君冷鑰欣然答應下來,極盡優雅之色。
這令丹幻妙更氣憤。
而丹幻妙的手下人則是紛紛忐忑不安起來。畢竟這小宮主似乎是被九令打敗過一次,這一次再相鬥,難道還有多大的區別麽。
何況小宮主並沒有半點進步,但是九令則並不相同,她可能已經在這段時間進宜了許多。
到時候小宮主若是輸了,那丟人的可是整個幻宮。
“來吧。”
丹幻妙躍躍欲試,眼中戰意蒸騰。
君冷鑰也適時站了出去,與丹幻妙麵對麵。
“慢著。”
就在這劍拔弩張之時,從旁邊送過來一道低沉的男音,定晴看去,竟然是荊寒家的領隊紀拾。
紀拾看了一眼丹幻妙,倨傲的麵色有一絲絲的緩解,隻是眸中閃動著一抹不明的幽光,說道,“還請小宮主給我一個麵子,先讓我們荊寒家與九公子有個了結再說。”
他一道明來意,丹幻妙身後的眾人便跟著暗鬆口氣,幾乎想也不想就覺得可行。
因為荊寒家與九令顯然勢不兩立。
如果九令先與荊寒家動手,那勢必是要消耗一些力量,到時候再與小宮主相鬥,那結果不言自喻。
所以,現在最好是讓出去。
“好呀。”
丹幻妙果真如大家所想的那般,並沒有堅持,而是痛快地把君冷鑰“讓”了出去。
紀拾聞言,衝丹幻妙微微一笑,點了點頭,“多謝。小宮主這麽個人情,以後紀某必定會奉還的。”
“小意思。”
丹幻妙擺擺手,露出不以為意之色,對道:‘本宮主隻有一個要求。若是你們相鬥的話,最好是將九令的首級獻上來,說不定本宮主會賞賜你一些寶物!’
“多謝。”紀拾既沒有推托也沒有答應。雙方似乎無形中卻是有了某種結盟之感。
畢竟是擁有共同的敵人嘛。
讓他們形成結盟,那才是危險的呢。
君冷鑰又怎麽可能為他人做嫁衣呢。
她當即出聲,自然而然地打斷二人的話,說道,“你們二人若時都想置我於死地,大可以聯手施為。反正小宮主一直是喜愛欺弱好勝。而你們荊寒家的又代表著七殿下的臉麵,與這幻宮聯手,也足以可見你們這副臉麵是何等的惹人了。所以,你們聯手吧。本公子倒是想試試,我這新修煉的功法,對付你們兩個,究竟是勝是敗。”
“九令,你真是大言不慚。”
紀拾漫聲道了句,舒展著的眉眼,看起來並沒有半絲怒意。他道:“既然你想找死,我也沒必要阻攔。隻不過一點,你會後悔的。”
“哦?”君冷鑰做出一副洗耳恭聽之狀。
就聽見紀拾跟著說了句:“你若是死了,我會將你身後的這些人統統滅了!”
他指了指宋挽宛這些人,“不,哪怕是你敗了,我也會讓這些人及時下黃泉。”
“是嗎?”君冷鑰淡淡地反問道,麵上很是不屑之。
“交出四十五枚北鬥偃月魄,或許能夠免你們一死。”紀拾最後說道,眼中寂滅著死亡的微笑之意,令人悚然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