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是因為……”
瑞景天說著,街頭對麵突然朝他走來一白衣公子。他看到後,便拉過君冷鑰,笑著向那白衣公子介紹,“子闌,這便是我曾提起的君九小姐。”
“九小姐,這位是子闌。盛都拍賣行的總掌櫃。”
在兩人見禮後,瑞景天又道,“九小姐,明日便盛都拍賣行一年一次的會宴,到時候你可要參加哦。對了,你似乎是想買藥鼎,外麵的不實用,明日你來,我保你能拿到實用且上等的藥鼎,就這麽定啦!”
瑞景天甚是熱情,對君冷鑰說了一大堆,急急告辭與那子闌公子而去。
既然他盛情相邀,君冷鑰也想留下來尋一個好鼎。
不過還是要先去看看其他普通的鼎是怎樣的,至少要先了解下這個世界藥鼎的質量水平。
小羽牽著馬,馬兒頭上站著麻雀般大小的禦虛幻鏡鷲。
順著藥鋪老板所指的方向找去,不一會兒君冷鑰等人極快尋到了鋪麵。
隻是小羽牽著的馬突然打了個響鼻,踢踏著四蹄並不願意再朝前走。
小桃奇怪,回頭望著小姐。
君冷鑰走上前,伸手輕輕撫了撫馬背,白馬安靜下來,隻是依然燥動不安。
“小姐,它是不是病了,要不要把它牽回客棧去休息?”小桃問道,總這樣下去感覺會耽誤小姐的大事。
君冷鑰搖頭,尋思著說道,“這馬方才還很正常,現在卻一副畏怯之色,怕是之前害它的那些人卷土又來了。”
因為感受到那些人的氣息,這白馬才會如此地怕。
輕輕撫了撫馬兒,君冷鑰仔細查看這馬,隻見雙瞳猶如兩柄銀色的小劍,通體乃是白色,但仔細看去卻是淡淡的銀白色。這馬兒的品種不錯,一般是供有頭有臉的人家賞玩。但是做為魔獸,它還缺少戰鬥力,再加上如此怯場,戰鬥魔獸的位置是不可能有他的了。
主仆二人正說著話,果然前麵傳來一連串整齊有序的腳步聲。
隨後一疊聲大吼響遍這小小的道路,就見比剛還要多的護衛將君冷鑰等人團團圍住。
圍首的一人,對君冷鑰來講也算是熟人,是之前在那斷刃居見過的餘觴。
餘觴看到君冷鑰,也有些意外。可是轉眼他的麵色便恢複如常,隻是打量的眼神又多了一些,最後走上前來開口:“君九小姐,你從斷刃居回來了?拿到你想要的藥草了麽?”
“該拿的都拿了。”
君冷鑰毫無保留地說道,末了又淡淡地反問:“你呢?”
斷刃居,不僅是餘觴,其他包括炎老大他們統統潰敗而歸。
當然其中損失最重的莫過於薑氏兄妹。
薑珠菲倒在其次,主要是那薑行金,他的臉都被君冷鑰的禦虛幻鏡鷲給啄花了,不僅如此那花大價錢買回來的九獠遁地蟒也莫名其妙地做君冷鑰的晚餐,算是一無所獲而歸。
不僅如此,讓餘觴感到氣憤的是,他們因為搶斑斕小蛇而打作一團,最後反被小蛇攻擊,甚至差點跌下懸崖;
再看君冷鑰,小蛇在她身上不見了,那隻本來應該被蟒獸吞噬掉的禦虛幻鏡鷲卻化作無辜的小麻雀,在它主人的肩膀上站著,就跟普通的鳥兒一樣。
他們被那兩頭魔獸給逗得團團轉,現在魔獸的主人不僅完好無損,甚至還在街頭公然殺他弟弟餘烈!
是可忍孰不可忍!
餘觴親自帶人趕來,這一次這一撥人馬與之前那一撥完全不在一個檔次上。
他將餘家的精英都帶來,君冷鑰絕對不會這麽輕易地就從他的手中逃走!
到時候他會將在斷刃居失去的,哦還有君冷鑰手中從斷刃居得到的藥草,統統搶走。
“君九小姐,你要殺我弟弟,如今我殺你,你可有異議?”餘觴輕輕吸口氣,麵色平靜地問道。殺人之前總要問問的,他不想讓對方死的時候不能把遺言說完。
君冷鑰輕輕笑了笑,“餘少爺,容我告訴你一件事。”
“什麽?”
“這世上能殺我的人雖然極多,但是你,卻絕對不是其中之一,別太高看自己了好嗎。”
“你說什麽!”餘觴胸口怒氣上湧,雙眼疾厲盯著君冷鑰,“小小丫頭竟敢大言不慚!別以為斷刃居得了便宜就天下無敵,今日本少爺讓人嚐嚐另一種滋味!”
君冷鑰懶得與他廢話,昂首道,“你若是沒什麽事就讓開路,若是想比試就盡管量出兵器,別磨蹭!”
“你的兩頭魔獸,似乎都很厲害。也罷,像你這樣的廢物,除了指望魔獸出氣以外,又能做什麽呢?”餘觴居高臨下地睨著君冷鑰,目光卻緊緊盯著她的手腕。
君冷鑰將手腕背負於身後,揚目迎上對方的視線,淡淡一點頭,“既然你這麽忌憚本君的魔獸,那這樣好了,這次不用魔獸出場,規則隨便你定,隻要你還要臉麵。”
聽她如此說,餘觴結實鬆了口氣。
不錯,不管是禦虛幻鏡鷲還是那條小蛇,在斷刃居都見識過了,的確很詭異。
餘觴帶了高級魔獸前來,但也不太能確定是否對付得過,隻能以防備用。
現在君冷鑰肯不用魔獸,那事情就太好辦了,畢竟她是一個廢物,沒辦法施展幻氣。
一個沒有幻氣的人,既然身上有再多的寶物,隻要不施用,她照樣是個死。
本來在斷刃居,對君冷鑰根本不需存在殺意,但是現在她既然先來招惹,餘觴也沒法子。何況他之前吃過那條小蛇的大虧,這些都是君冷鑰指使的。
今日不僅要殺掉她,連她手中的藥草袋也要奪過來!
“你傷害了餘烈,理應付出代價。君九小姐,你若是願意跪地向我認錯,這場比試可以不進行。”餘觴露出饒你一命的虛偽表情。
君冷鑰揮揮手,不耐煩道,“少廢話。既然你想要我的命,又何必說那麽多呢?”
“你把道劃出來,要不要走,本君決定。否則的話,我劃道,你來走?”
君冷鑰挑眉說道,她雙手交握到一塊並輕輕摩挲了下,紅紅嫩嫩的唇瓣微微抿起,仿佛是個即將上場的拳擊手一般。
餘觴一拍巴掌,立即道,“那就這樣定了,你我比試,不用魔獸。”笑話,讓君廢物選擇比鬥方式,自己豈不是死定了?
“嗬嗬。”君冷鑰譏笑。
小羽突然跳起來忿憤地大呼,“你根本是欺負我家小姐!你身懷幻氣,我家小姐卻不能夠凝聚幻氣,你這是故意殺人滅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