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公子?”
君靡一臉萬幸,叫了一聲,上前扶著父親君秦忙忙朝後退去,但是卻不敢離開。
他們雖然見識了九公子的修為,但實際上九公子的修為是否能應付得了九幽盡鋒鐲,尚未可知。
他要留下來,在九公子不便時,幫上一把!
“現在,回君府。”
君冷鑰聲音中添了一把冷色,卻威嚴十足。
“可是九公子您……”能應付得了嗎?
君靡無比擔心地問道,多少他在這裏還能幫得上點啊!
“君府已遍地強盜,去殺個痛快吧。”
不等君靡想罷,就聽見君冷鑰猶如鬼魅般的聲音熠熠澎湃地響徹耳邊,竟然別樣地,**氣回腸!
——對,殺個痛快!
“爹,我們走。”
君靡豁然而起,並帶著君家其他人趕往君寺府中。
他們君家之物,容不得任何人侵吞!
“哈哈哈,九公子真是不想要命了。很好,今日本小姐就讓你嚐嚐九幽盡鋒鐲的厲害!”君婷滿臉煞氣地喝道。
她本來以為,或許能說服這個長相挺好看的九公子,站到自己這邊。
可現在看來,此人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九幽盡鋒鐲已經廢了,再換一樣吧!”君冷鑰懶懶地掃了眼君婷的手腕。
君婷寒笑,“放屁。”
下一刻她渾身幻氣噴薄而出,爆炸般地四射而出,周圍立即一片坍塌崩裂,同時大呼一記,“風降!”隨著聲音落下,九幽盡鋒鐲被催動,伴隨著強盛的幻氣,化作一隻巨大的雄鷹朝君冷鑰疾射而來。
“滾開!”
君冷鑰看也不看,揮掌劈至。
對手的幻氣在她周圍打了個旋兒,狂風將她頭發逼成一道直線,下一瞬返回朝君婷襲去!
“咦?”
君婷傻眼,她的幻氣又回來了,怎麽回事!?對了九幽盡鋒鐲它——
“啊!”
君婷慘叫聲斷在喉間,“噗”地聲嘴裏血珠噴灑,重重摔在地上。
為什麽?怎麽會這樣?
“換一樣寶器再來,這鐲子已經沒了它應該有的法力。”君冷鑰失望地搖搖頭,仿佛對君婷如此遲鈍而感到羞辱。
這時君婷再看九幽盡鋒鐲,她試著催動幻氣,嘴裏大叫,“四麵飛箭!”
“八方寒風!”
“亡命殺伐?”
結果,這鐲子跟死了一樣,連點動靜都沒。
君婷咬牙,緩緩抬起臉,惡狠狠地盯著君冷鑰:好呀!毀了我的鐲子,我一定要你拿性命來賠!
“來人,打他!”
一聲令下,君婷的隨從呼聲頓起,朝君冷鑰各自招呼而來。
手下人的修為個個都在築基期,比君婷的修為要高那麽一點,全部都是君寺花了錢辛苦請來壯膽的。
雖是如此,這些人雖然修為比女兒高,但隻要女兒使用上寶器,這些人全部都不是對手。
於是君寺才放心讓這些人跟在女兒身邊,也不怕奪寶。
被一幫築基期的家夥們圍攻,君冷鑰毫無畏怯,手臂猛然一震,自腕處揚灑起淡紅色的血霧瞬間籠罩全場。
與此同時君婷趁機將第二件寶器取出來。
玉佛裏麵乃是一處小小空間,雖然小,但都是放著君秦他們最珍貴的寶物。
除了兩件寶器以外還有一些珍貴的藥草以及其他的家中值錢的物件。
煉器師一般分為:普通煉器師,煉器大師,煉器宗師,白銀煉器師,黃金煉器師等。
而煉製出來的寶器也是分為普通寶器,靈幻器,聖靈器,天神器,神王器等。
如今這九幽盡鋒鐲的威力隻是屬於一般普通煉器師所鑄煉出來的。而第二件則是寶貝了,乃是煉器大師所鑄的靈幻器,足足比之高出十階!
寶器需要與幻氣師的幻氣相融合,並經過磨合才能達到最佳以及行用自如的境界。
這第二件寶器加上君婷的修為,所施展出來的威力早已經超過了築基期,已經到達金丹期!
君婷得意地一揮手,大聲吼道:“九公子,你受死吧!”
她這樣的寶器,就算是金丹期的幻氣師強者,都要與之打成平手,又何況一個以巧取勝的九公子,早晚將之打成渣滓!
‘好啊。’
君冷鑰抽出一臂,驟然朝不遠處的君婷猛地一擲,輕鬆地像是擲一方手帕。
“啊。”
君婷卻被嚇了一跳,再看自己的手,空空如也。
她的寶器呢?!
下一刻寶器就落在君冷鑰的手中。
“你,你盜我的寶器?”君婷嘶心裂肺地指責。
君冷鑰笑,揮手把玩寶器,告誡道,“話不要說得那般難聽,你偷了別人的寶器來擺量,現在還不允許別人再收回去了?”
“哦對了,還有那尊玉佛,在哪,乖乖交出來,饒你不死。”
“哈哈哈哈!”君婷聽罷君冷鑰的話後,當場放聲狂笑,“就憑你?”
君冷鑰搖搖頭,不讚同道:“你這樣會吃虧的哦。”
話落後,她手中寶器驀地揚起誅魂鏡,頓時風聲鶴唳,四下一片浩劫般地呼嘯。君婷慘叫一聲,猛地被轟在原地。
“婷小姐。”隨從驚駭聲起,連攻擊的動作也變遲緩了。
當初君冷鑰初初煉器時,火侯掌控的沒那麽準確,直接就將寶器和煉器場給爆掉了。
別人利用幻氣催動寶器戰鬥,她沒有幻氣,情急之下隻好用喚力。誰知這個世界的寶器與喚力根本不對頭,每每催動,都會發出意想不到的可怕後果。
“怎麽樣,把玉佛交出來?”
君冷鑰緩緩走向君婷,微笑著勸道,仿佛很友好。
隨從們嚇得渾身哆嗦!
之前他們見君婷試煉這寶器時,根本就達不到這樣強大的效果。眼前這個九公子究竟是何方神聖啊。
“不交麽?”
“那好吧,再來一下……”
君冷鑰揚起手中寶器,一抹血霧流入其中,正欲再度催動——
“撲通!”
“撲通撲通!”
所有的人隨從霎時跪在了地上,求饒:“九公子莫要再打了,我們認輸。”
“是啊,我們認輸了。”
該死的君婷父女,把他們找來送死呢!算了,現在是偷雞不成蝕把米,與其把命豁出去,不如認輸。他們還有以後啊,不能把命送在這裏。
“你們,給本小姐閉嘴!”君婷氣一撫灰頭土臉的身體,跳了起來。
君冷鑰笑了笑,對隨從們道:“好呀,把玉佛給本君拿過來。”
“額,是是是。”
頓時一群隨從調轉矛頭,對著君婷下了手:“喂,你們幹什麽!放手!給本小姐放手啊!喂,別**,不要**啊,放開我啊……”
“九公子,這便是玉佛,請您收下。”隨從頭頭走出來,恭恭敬敬地施禮。
那是一尊巴掌大的青碧色佛像,瞧著很稀鬆平常,極難注意到它竟是個空間,裏麵可儲藏物件。不過這樣大的空間,隨身帶著還真是一點都不方便呀。
君冷鑰點頭收過來,抬眸笑望君婷,對隨從頭頭道:“她呢?”
“九公子您、您的意思是?”隨從頭頭聲音都磕巴了。
“廢了她。”
簡簡單單三字從君冷鑰嘴裏吐出,差點將一幹人嚇暈。
君婷氣得跳起來咒罵,就差過來給君冷鑰送上一刀。
“怎麽,你們不動手,是要我將你們一塊廢了?”君冷鑰漾著笑,再自然不過。
留著君婷是個禍害,今日若是不開殺戳,隻能廢掉她。
君冷鑰留她一命,已經是莫大讓步,怎能讓她完好無損地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