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入煉體九層中期的武者,一刀把煉體九層後期巔峰的武者給直接幹下了擂台。若是反了過來,似乎才更合理一些吧。

不過,也有觀眾看出些門道,道:“這武者應該是名體修武者。雖然煉體境界略弱了一籌,不過,若是僅拚力氣的話,別說剛才那人,就是煉體十層的武者,也休想拚得過他。”

“不過,這麽單純地靠了力氣去拚,隻怕堅持不了幾場,就會筋疲力盡。能打到十戰王,就算不錯了。”

“我也覺得,這麽打起擂來雖然氣勢十足,但難以持久。再加上,前麵的擂台賽,通常難有真正的高手上場,所以,他憑了這一往無利的氣勢,應該能打到十連勝。最多,不會超過了十五連勝。”

還有好幾個正觀看擂台賽的武者,也不禁搖搖頭。若是不這麽用了蠻力去拚,憑了他體修的實力,應該能走得更遠一些。可是現在,若這麽一直拚下去,到時候體能消耗,隻怕也就十連勝上下了。

林天宇卻不管了別人怎麽想,隻感覺渾身上下,熾熱難擋,全身都有了使不完的力氣,必須盡快地發泄了出來。

顯然,三十滴藥液,還沒煉化入體的後遺症出來。現在,必須不斷高強度地戰鬥,把這股能量盡快地煉化進了肉體裏去。

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

十場、二十場、三十場、四十場、五十場……

可是,一直拚到了五十多場,每一場全都是這麽著硬碰硬,沒有了一絲絲的花假和技巧含裏麵。隻是,每一次對拚之際,一刀斬出,都仿若天威之怒,與之對敵之人,沒有一人能逃得出去,不與其力量對拚的。到了現在,連拚五十多場,一場沒敗不說,甚至,直到了現在,都還沒有出現了那麽一絲一毫的頹勢了。

對付這樣的敵手,最佳方案,力量強於他了,直接力量擠壓,硬幹掉他。當然,若是武技了得了,也可以不用與之硬碰硬,直接憑了武技,讓他根本碰不到了,憑了精妙的武技,幹翻他。

第三十七場的時候。

對手才剛剛踏上擂台的梯檻,還沒有完全上了擂台,就傳出了一陣陣‘咯吱、咯吱’的聲響,仿佛不堪了重負,梯檻隨時開裂的征兆。

隻見一個兩米出頭的壯漢,扛了柄有他大半個人長的巨斧,一步一步、不緊不慢地、踏著梯檻、步上了擂台來。

當時,台下好一陣議論聲響起。

“蠻虎上場了!”

“嘿嘿,這下有得瞧了。”

“雖然到了現在,蠻虎才不過八十七戰王者。可是,其實每一個人心裏,都特別的清楚,若是不較武技,隻憑肉體的力量而戰,蠻虎是很可能有機會入主百戰王的。雖然蠻虎的斧技也不差了,可是相較於真正的武技高手,還是有了些許差距,才不得不在百戰王的稱號前,遺憾欽恨。”

“那林天宇不是上場至今,不比武技,隻拚蠻力嗎?在這蠻牛麵前,看他怎麽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