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傻呀?前麵,不較武技,隻拚蠻力,並不代表他林天宇就隻會蠻力這一招了。到了蠻虎這裏,完全可以憑武技取勝。誰又規定了,他隻能拚蠻力,不能較武技了。”

“道理是這麽個道理。可是一個隻憑了蠻力取勝的武者,武技又能有多出色了?”

“那可不一定,前麵也有好些武技了得的高手,到了最後,不都是被他逼得隻能比拚蠻力了嗎?讓本來武技高明的對手,不得不放棄了自己的武技特長,隻能是與他對接蠻力。這,不正好說明了他的武技水準。”

“好像也對。快看,他們交上手了。”

轟!

依舊是沒有了任何花假的、刀斧巨力相撞。然後,轟的聲音回**傳送,震**全場,甚至,整個石質的擂台,都一陣陣地搖晃了起來。

轟轟轟轟轟!鐺!

又是五次的巨力碰撞之後,終於,林天宇手中的法器寶刀不堪重負,齊中而斷,前半截,直接掉在了擂台上。

這——

連法器寶刀都在這巨力的碰撞中,震得齊中而斷了,而且,還是兩個小武者對轟中,給震斷了這法器寶刀了。這該是怎樣的神力,該如何形容了?

台下所有的觀眾,全都是張大了嘴巴,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看著依舊凶悍對轟的兩人,驚為神人。

蠻虎的力量,大夥還好想了些,畢竟是在這擂台上打出了名頭來了。

可是對方那人?

所有的人都直覺地認為了,他應該是憑了武技,戰勝了蠻虎才對,這也應該是他唯一能夠戰勝了蠻虎的方式。

可結果呢?

對方沒有一招一式,隻是單純地憑了武技,搶占先機地與蠻虎過招,而是直接地憑了力量,與蠻虎一拚到底的架勢,沒有一絲要依了武技取勝的苗頭。

兩位牛人呀!

嗖!轟!

林天宇快速地、再次地從戒指裏取出了一把寶刀,與壓天而下的巨斧,再次毫無花假地、強力地碰撞在一起。

幸虧上次反打劫名劍宗的幾名弟子,又搶到了幾把法器寶刀,否則,和蠻虎這樣對轟中,破壞掉了手中寶刀,恐怕要麵臨了無寶刀可用了尷尬境地了呀。

轟轟!

又是兩次巨力碰撞之後,突然,蠻虎拖了巨斧就走,到了擂台邊一躍而下。這時,有眼明心細的觀眾,發現蠻虎的嘴角邊,隱隱掛了一絲血水。

這——

竟然這場比武也勝了,而且,還是用了這樣直接的、沒有任何花假的方式,勝出了以力量號稱無敵的蠻虎。

大夥的目光,都死死地盯住了林天宇,心道:這家夥還是人嗎?

雖然在武者層次,也不能百分百保證了,就沒有人能單純憑了肉體力量勝出了蠻虎。可是,若真有這樣的武者,也沒有誰會真正地隻憑了肉體的力量,去挑戰這個大塊頭呀,畢竟吃虧不討好啊。有了那層次肉體力量的武者,武技必然也不會差了,完全可以憑了武技而勝。可這家夥倒好,硬是在大塊頭最擅長的方麵勝了他。

這兩人,到底誰才是肌肉橫生的大塊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