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在看了林天宇的目光裏,有人暗歎、有人惋惜。

這時,還是那胡姓金丹修士,一步上前,道:“既然天宇你都把話說得這麽滿了,我胡大河想要先出手先試試,你是否真的有自己說得那麽優秀了。你放心好了,我胡大河也不占你便宜,我把修為壓製到了練氣五層境,我們同階一戰。”

林天宇看了胡大河道:“胡前輩,我覺得你最好還是壓製到了煉體九層境為好。”

胡大河不耐煩了道:“說壓製到了同境界的練氣五層境,就是壓製到練氣五層境。不要廢話太多了,來戰!”

林天宇道:“我這可完全都是為了胡前輩好。”

胡大河更不耐煩了道:“是不是不敢戰了?為我好,我要你為我好幹嘛?要戰就戰,多說那麽多廢話幹嘛?為你好,你是瞧不起我呀,認為我打不過你了。啊!氣死我了!”

胡大河一反應過來,當即不再多話,一揮拳頭,就向著林天宇直接地迎麵攻了上去。

呼!

在了拳頭都要轟到了麵門上的時候,林天宇一個閃身,就已經躲了開去,心中卻是一陣吐槽不已:這些老家夥們,都是啥毛病呀,怎麽盡想了要把拳頭往了別人的臉上去招呼呢?打人不打臉,好不好?不會是被華祖打臉,給打出心裏陰影來了,所以,才盡想著,也去打了別人的臉,心裏才會平衡一些了吧?

嘿嘿!

不過,想要打到我,恐怕是沒這機會了。

轉眼快三十招了,僅管拳聲呼呼、威猛無敵,可是,硬是連了林天宇的衣角也沒有碰上一下了。

胡大河怒了,站了場中間,道:“天宇呀,你這就不對了,就隻是滿場子裏的跑,算個什麽能耐了。有本事,你就把我打服了,打趴下了,這才算是你的真本事了,我這才能服你。否則,隻會逃跑,那都是偷偷摸摸的、偷雞摸狗之輩的玩意,我可看不起你了。”

胡大河看起來隻是大老粗一個,其實,也還真是粗中有細了。

他已完全地明白了,隻要林天宇不想和他硬碰硬了,已經壓製了修為的他,恐怕是在了這個場上,追打上一天,也甭想碰到了林天宇的半片衣角了。於是,就展開了言辭攻擊,甚至,還不惜在言辭之中,施展了威力強大的激將之法。

嘿嘿……這下,天宇小子還能不上當了。隻要敢和他對轟了。憑了他那出色的體質、拳勁,要想收拾下了這個臭小子,還不就隻是兩三拳對轟的事了。

林天宇也終是停了下來,道:“胡前輩,你可是確定,要讓我把你給打服了、打趴下了。然後,前輩不會氣惱?”

“我氣惱?”胡大河心下一樂,這小子總算是要上當了。於是,高興了道:“隻要你能有了那本事,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又咋會氣惱了。”

“真的?”

“當然是真的。”胡大河說著,還斜眼乜斜地看了林天宇,滿滿的輕蔑之意。

林天宇當即揮掌,道:“那好,看我掌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