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個叫聲傳來,隨即隻聽了‘嘭’的一聲,就見了胡大河在了林天宇的這一記掌刀之下,被一掌刀劈飛了得有十米,然後,嘭一聲響,再次地摔倒在了地上了。

然後,胡大河從了地上,一爬起來,就大聲嚷嚷開了,道:“你、你、你、你小子無恥啊!竟然跟老子玩偷襲。”

林天宇忙叫屈了道:“胡前輩,這話可得說好了,我們可是上場比武來著,而且,已經都比了幾十招了,我再出的這一招,在我們上場比武幾十招後麵哩,又哪算得上是偷襲了。這應該,隻能是怪前輩警惕性不高,比武當中還分心它顧,這可怨不得我呀。再說了,前輩前麵不還說了,隻要我能把前輩打趴下了,前輩不僅不會責怪了,還高興都來不及哩。”

聽了林天宇這話,好像還真是那麽一個理了。

而且,更關鍵的、更讓了胡大河氣憤不已的是——

那些和他一起聚了來的兩百多人,不但沒有一個為他說一句話,還都一臉看傻小子的、幸災樂禍的表情哩。

這幫子老混蛋!

可是,若不能找回了麵子,那回去之後,還不要被這幫子老混蛋們給笑話死了呀。

胡大河的心中,那是越想越來氣。可是,剛才的一掌刀,雖然他完全地來不及防住了,才會一下子地輸得那麽利落、那麽淒慘了。可是,他也從了那力道的傳輸、和收發自如裏麵,能夠感悟到了,若隻是憑了練氣五層的水準,還真不是這個臭小子的對手哩。

不是對手,又如何還能找回丟失的麵子了?

對了。剛開局的時候,這小子不是說,隻要是練氣境界,甭管多少層,他都接下了嗎?

而且,都在了練氣境界裏麵,這大境界相同,也完全可以算得上是同境界一戰了呀!

老子要是把修為壓製在了練氣九層裏了,不相信還收拾不了這小子了。

想著,胡大河那是一臉不懷好意地盯了林天宇。然後,悄悄地提升著了修為,一直到了練氣九層境了,才再一次不動聲色地向著林天宇一步一步地靠近著。然後,就到了兩人之間,不過隻剩下了三尺之遙的距離了。

胡大河心下暗喜,再踏前半步,早已蓄勢足夠的拳頭,‘呼’一聲,事先沒有半分征兆地、就向了林天宇給轟了過去了。

嘿嘿!臭小子!

告訴你吧!薑可還是老的辣哩。剛才,偷襲老子一下,讓老子大失麵子。沒想到吧,這風水輪流轉,才這麽一點點時間,老子就又給偷襲回來了。看不把你這個小子,轟得像個紙鳶一樣地飄飛出去了、飄呀、飄呀、飄的……

在了轟出拳頭的同時,胡大河心中如是想著。

可是,拳頭才剛剛轟出了一半,對麵的掌刀早已立起,一掌刀,就向了自己的拳頭正立麵給轟了過來。

哼!臭小子,怎麽就反應這麽快了!

可是,反應得再快了,那也是完全地沒有用的。小子,可要知道了,老子現在可是在練氣九層境的修為裏麵呢。一拳頭下去,就憑了你這臭小子,練氣五層境的弱雞修為,還不是照樣地得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