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淩天走到門口,看著對麵的老者,冰冷問道:“你把我弄過來的?”

老者點頭道:“對。”

“你是誰?”

葉淩天再次問了起來,老者淡淡道:“皇甫炙。”

葉淩天一開始沒反應過來,腦海中,突然多出邪王兩個字。

“邪王,皇甫炙?”

葉淩天臉色沉了下來,麵前和這個老者,就是皇甫炙。

皇甫炙應該將近百歲,怎麽這麽年輕?

不光年輕,此人動用什麽術法,讓自己來到這裏。

“老夫,的確是邪王。”

“進來!”

皇甫炙一點邪氣都沒有,很紳士,讓葉淩天進來。

葉淩天臉色陰沉,還是走了進來,坐在皇甫炙旁邊。皇甫炙看到葉淩天坐下,很滿意道:“葉淩天,你打了我的人?”

“對!”

葉淩天眉心輕蹙,光明之眼失去效果,葉淩天無法看穿皇甫炙。

皇甫炙也沒有散發殺意,很是平靜。

“我這個人,有一個毛病。”

“我的人,隻有我能打。”

“其他人,不可以。你說怎麽解決吧?”

皇甫炙用平靜的聲音,說出威脅之話。

“打一場?”

葉淩天看著皇甫炙,皇甫炙再次笑了起來。

“今年,我正好一百歲。”

“你多大?要跟我打?”

葉淩天目光一凝,皇甫炙到底什麽意思?

“自己解決一下,可好?”

“老夫還是喜歡,以德服人。”

葉淩天都感覺是笑話,堂堂邪王,要以德服人,讓自己揍自己?

“那不可能!”

葉淩天當場搖頭,而對麵的皇甫炙道:“看來有代溝了,你們這一代年輕人,的確狂妄。”

“講道理,真是太難了。”

皇甫炙說完,慢慢抬起手來,隨著這手勢,一股浩瀚之威,轟然而來。

天地之上,仿佛出現五指山。

皇甫炙就是如來佛祖,葉淩天就是那孫猴子。葉淩天渾身上下,靈氣轟然爆發出來,築基境的修為,徹底釋放出來。

那是自動的反擊,葉淩天也感覺到滔天的壓力。

這股壓力,仿佛讓葉淩天想到蓉城那個神秘之人。

葉淩天本以為自己修為夠高,也踏入修真之境,沒想到遇到皇甫炙,給他帶來如此壓力。

一隻手,就讓葉淩天無法動。

當然,葉淩天也不服。

“轟!”

龍吟不斷,葉淩天雙目更是綻放金芒,此時的葉淩天釋放出自己的無敵之意。

“果然,你超過神境了。”

“沒看錯你!”

邪王皇甫炙再次按了手掌,隨著這手掌,葉淩天已經無法坐了下去,身後的座椅化為齏粉,葉淩天再次用力,站在皇甫炙麵前。

龍吟不斷,一股傲然之氣,轟開皇甫炙的壓製。

不過就在此時,皇甫炙收回手來。

葉淩天一個踉蹌,走了出去。

“行了,可以了。”

皇甫炙再次恢複平靜,還是沒有殺意,雲清風淡。

葉淩天再次看向身後,身後依舊有座椅。

“幻術?”

葉淩天再次震驚了,剛才一切,都是假的嗎?可如果是假的,他剛才已經激發築基境。

“你知道修真嗎?”

皇甫炙突然問向葉淩天,葉淩天再次看向皇甫炙,神色很複雜。

“看來,你是知道的。”

“老夫也是!”

皇甫炙收回目光,看向這個房間。

“人人都說老夫是邪王,可老夫做的事情,從來不認為自己邪惡。”

“老夫所殺之人,都是該死之人。”

“那些人被正道保護,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他們是官,就可以禍害百姓了?”

“還有那些境外之人,敢對我們華夏出手,就該死。”

皇甫炙淡淡說著,讓葉淩天重新坐下。

“正道說我是邪修,那老夫就是邪修。”

“正邪,皆在我一念之間。”

“他們追殺我,卻沒有想到,讓我進入修真之境。”

“超越神境,真正的修煉體係。”

皇甫炙說完,再次看向葉淩天。

“你跟我當年一樣,一樣狂妄,一樣被正道通緝,最後也踏入修真之境。”

“這裏,你應該來過吧?”

皇甫炙對著葉淩天笑了笑,仿佛對葉淩天認可。

這種認可,讓葉淩天感覺,皇甫炙好像自己長輩一樣,除了認可,還有一絲關心。

“我不認識!”

“你說什麽?你沒來過?”

皇甫炙這次愣住了,葉淩天沒有來過這裏。

葉淩天再次搖頭,繼續道:“我的確沒有來過。”

“不可能!”

皇甫炙站了起來,仔細盯著葉淩天道:“你沒來過這裏,沒見到那個人?”

“什麽人?”

葉淩天很是不解,皇甫炙是不是認錯人了。

皇甫炙臉色終於冰冷下來,剛才那股威壓,瞬間而來。

“當代炎帝後人,薑祖。”

葉淩天聽到薑祖,瞳孔一縮,輕輕道:“秘境走出的人?”

“你果然知道!”

皇甫炙聽到這裏,再次收回壓力,對著葉淩天連連點頭。

“你不是說,沒來過嗎?”

“我的確沒來過,我是聽朋友說的。他見過,而且告訴我,薑祖已經不在了。”

葉淩天的話,讓皇甫炙再次臉色難看起來。

“不在了?什麽意思?”

“死了!”

葉淩天認真說著,而皇甫炙眼神充滿了怒火,下一秒,一把抓住葉淩天的衣領子。

葉淩天就沒有見過這麽快的速度。

哪怕葉淩天是築基境,也沒有躲避。

“誰告訴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