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淩天看著麵前的手,皇甫炙的確強悍,將近百歲的歲數,能有如此戰力。

葉淩天並沒有畏懼,體內焚火即將而出。

“仙緣石的能量?”

皇甫炙仿佛感受到什麽,鬆開葉淩天的衣領,冰冷道:“告訴我,那個人是誰?”

葉淩天望著皇甫炙,也同樣冰冷道:“那個人,在海外。”

“誰?”

皇甫炙必須知道這個人,這對於他很重要。

“文天意!”

葉淩天並沒有隱瞞,他有一種感覺,這個皇甫炙應該知道許多隱秘的事情。

“他?”

皇甫炙愣了一下,突然笑了起來。

“怪不得,原來他是我的師弟。”

“師弟?”

葉淩天驚訝看著皇甫炙,皇甫炙肯定不是茅山之人。這個師弟是怎麽論的,是從邪道上論的嗎?

笑容一瞬間就消失了,皇甫炙再次看著葉淩天道:“小小年紀,你跟我在這裝,是不是?”

“文天意在魔都消失,這件事我知道。”

“但你葉龍堂,出現一個神秘老頭,他是誰?”

邪王皇甫炙,好像能夠洞察一切。

“姓馬!”

葉淩天不會承認,皇甫炙看著葉淩天道:“我可以告訴你,我把薑祖當成老師,文天意估計也是這樣。”

“我們的老師死了,我會複仇。”

“葉淩天,我也了解你。”

皇甫炙的眼神,猶如幽冥一樣,注視著葉淩天。

“是嗎?”

葉淩天依舊冷漠,哪怕皇甫炙也是修真者,可以壓製自己,葉淩天還是毫無畏懼。

葉淩天所走,那是無敵之路。

麵對邪王,葉淩天心中也無懼。

兩人沉默了,皇甫炙對著葉淩天道:“你進入修真,其實我們也是一路人。這個世界能夠踏入修真,要麽需要引路人。”

“要麽就是通過仙緣石。”

葉淩天瞳孔一縮,這兩條路都跟葉淩天無關,葉淩天所走,那是真龍劍寶。

“或者!”

皇甫炙再次看向葉淩天道:“還有其他我不知道的辦法。”

葉淩天還是沒有吭聲,他不想讓皇甫炙看出來。

“當初我遇到老師,他就是我的引路之人。”

“幾十年的時間,我終於完成他給我的目標,我來找他,他居然不見了。”

“這個世上,有人能夠傷害他,一定是修真者。”

“葉淩天,你把文天意給我帶過來。”

葉淩天看著皇甫炙道:“我說了,他失蹤了。”

“我不會傷害他,我說了,他是我的師弟。”

“手足相殘的事情,有的是,你是邪王。”葉淩天一點麵子都不給。

皇甫炙瞪了葉淩天一眼道:“那麽,你想死嗎?”

“死有何懼?”

這一下,天又一次聊死了。

皇甫炙陰著臉,葉淩天也冷著臉。一老一少,猶如兩頭凶獸一樣,即將爭鬥。

“行!”

皇甫炙還是沒有選擇動手,他對著葉淩天道:“我讓他自己選擇。”

皇甫炙說完,突然伸出手指,指向院落。

一縷靈氣匯聚,讓院落中央,出現扭曲。隨著扭曲,一聲響劍,衝天而起。

老城區,大晚上,出現一聲響劍。

這一聲,讓睡夢中的人,好像都翻身了。未曾入睡的,紛紛望向窗外,不過響劍就一聲,然後就消失不見。

但是,天空中,一縷靈氣,朝著葉龍堂方向擴散。

葉龍堂之內,一樓診室中,文天意睜開眼睛。白色瞳孔,露出驚容,然後文天意走出房間。

“薑祖之地!”

文天意也沒有管其他人,他朝著薑祖之地而來。

也不知道文天意用什麽辦法,也就十多分鍾,就出現在院子門口。

文天意望著院門,剛要探查,裏麵傳來聲音。

“文師弟,請進!”

“什麽?”

文天意也震驚無比,這個聲音,他沒有聽過。顯然有人在這裏等待他,文天意也陰著臉,慢慢走了進去。

走進院子,感受到這裏爆發的靈氣,剛要說什麽,就看到對麵房間內,葉淩天坐著。

“你?”

文天意更加驚訝了,葉淩天怎麽在這?

葉淩天看著文天意,冰冷道:“你好奇心怎麽這麽重?”

葉淩天有點鬱悶,文天意這來的太快了。

“什麽個情況?”

文天意再次看向對麵,這有一名老者,有點眼熟。

“他是邪王!”

葉淩天一句話,就讓文天意愣住了。

皇甫炙看著文天意,笑道:“你果然是我的師弟,還不顯露真容。”

笑容是笑容,但是這聲音,卻充滿毋庸置疑。

文天意也沒辦法,對麵可是邪王,他現在修為倒退,上哪能夠應對。看著葉淩天那樣,葉淩天估計也不行。

不過兩人加在一起,應該能夠抵擋住。

文天意心思電轉,已經想到辦法,隨著走進木屋,文天意恢複以前樣子。

文天意直接坐在葉淩天旁邊,瞪了葉淩天一眼。

葉淩天乜了一眼,淡淡說道:“他說薑祖是他老師。”

“哎呦我去!”

文天意再次震驚,就這麽看向皇甫炙。

“沒錯。”

“不可能!”

文天意搖頭,他知道這個從秘境走出的人,不會收徒弟。當然,薑祖曾經想收文天意,文天意不同意。

讓文天意背棄茅山,那是不可能的。

這件事,文天意也不會說。

“文師弟,我是自認為。”

文天意聽到這麽說,看著皇甫炙的眼神,明顯的意思就是你有毛病,你太自以為是了。

全天下,估計也就文天意和葉淩天敢這麽無視邪王。

這兩人內心都是狂傲的。

文天意年輕時候,比葉淩天還要狂。

“真的!”

“薑祖,到底是失蹤了,還是死了?”

皇甫炙還是有點真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