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震動過後,江月恒和陸如是重新回到了方才與蚰蜒打鬥的這處洞窟中。

蚰蜒已經死去,周邊散落著的甲片混雜著腥臭的氣味,無不昭顯著若是他們方才沒有及時離開,現在會是什麽下場。

“月兒,你怎麽樣?”

江月恒身子不穩,晃了一下,陸如是輕輕攬過她的肩膀,刻意避開了她受傷的腰部。

江月恒搖搖頭,“我沒事,還撐得住。”

“火元素……”陸如是突然道。

兩人方才和那蚰蜒打得激烈,卻沒有留意到,周圍原本濃密的火元素竟然全都消失不見,怪不得水簾散去他們也沒有被高溫酌傷!

他們是修煉之人,普通的高溫根本傷不了他們,但濃密的火元素卻可以。

現在火元素消失,他們便可以不用再凝結水簾遮擋火元素。

江月恒和陸如是都有火係靈根,他們尚且如此,若是換了其他修士在這裏,隻怕不用蚰蜒出手,早就被烤化了。

江月恒看向依然懸在岩漿之上的燭龍鱗,發現鱗片上原本十分耀眼的光芒已經褪去,又變回了一開始時的普通紅光。

是因為燭龍鱗嗎?

這處洞窟中顯然不止這些古怪,但江月恒重傷在身,他們已經不能再留下去了。

江月恒手一抓,這一次,燭龍鱗很輕易得就回到了她手中,高溫已經散去,江月恒不敢大意,將燭龍鱗收回了納戒之中。

沒多久,守在禁地入口處的幾名侍衛便見到陸時淵抱著江月恒急急走出。

“見過主子!”

話音落下,陸如是帶著江月恒早沒了影。

“別去孩子那裏。”進了行宮,江月恒在陸如是懷裏強撐著道。

於是陸如是帶著她就近去了書房之中。

陸如是的書房與江月恒以往見過的都不同,書房很大,內裏用兩扇屏風隔開來,陸如是帶著她直接繞到了屏風之後。

是一張床。

可見陸如是從前應當十分繁忙,連寢宮都沒時間去,累了便在書房中休息。

陸如是將江月恒輕輕放在**,饒是他動作已經十分輕柔,江月恒還是疼得微微喘著氣。

江月恒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從前重新鍛煉這具身體時,什麽樣的傷沒受過,可再痛她也不曾流露出一絲的脆弱來。

如今被陸如是這樣小心翼翼的對待著,自己竟然反而還矯情起來了。

陸如是不知道江月恒此刻的想法,伸手便去解江月恒的腰帶。

江月恒神色一愣,連忙擋住了陸如是的手:“停停停!”

陸如是抬頭,略有些不解得看向她,女子姣好的麵容此刻帶了些不自在。

“你把藥給我吧,我……我自己能行。”江月恒這話越說越小聲。

陸如是的眸色暗了暗,反應過來她的意思,勾著唇角,帶了幾分的漫不經心,“月兒在害羞?”

江月恒臉色不自然得紅了點,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怎麽可能……誰……我怎麽可能會害羞!”

陸如是似乎真信了她的鬼話般鄭重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由我代勞也是一樣。”

江月恒瞪大了眼,急著道:“陸如是!”

陸如是還是那份漫不經心的樣子,隻是看著她的眼中多了幾分笑意,“月兒身上我哪裏沒碰過,嗯?”

他稍一用力便掙脫了她的手,腰帶解開,衣襟散落,江月恒的腰上已經是青紫一片。

陸如是擔心得看著傷處,他抬頭對江月恒道:“傷得有些重了。”

自納戒中找出一枚丹藥,對江月恒道:“這個治內傷的,月兒先服用。”

江月恒接過丹藥,自**起身,陸如是轉身去桌上倒了杯茶來,就著陸如是的手喝了口茶,江月恒將丹藥服下。

一股清涼的力量自體內散開,江月恒雖不知這是什麽丹藥,但卻能感覺到這丹藥正在修複滋養著她受損的內裏。

她此刻衣襟大開,露出了淡粉色的肚兜,這畫麵怎麽看怎麽**,她見陸如是轉身,便要將衣服穿好。

“月兒別動,還要上藥。”陸如是不曾回頭,卻猜到了她此刻的想法。

江月恒:……

為什麽陸如是一點都不尷尬?

為什麽她就不能像他一樣泰然自若?

江月恒哪裏知道,陸如是此刻麵上的鎮定都是強撐著的,隻不過她被異性這樣處理著傷處,自己本就不自在,也就沒那個心思去觀察別人了。

“好了嗎?”江月恒忍不住問了聲。

陸如是感覺到她的身子正微微得顫抖著,眸色更深了幾分,片刻,他偏開頭,收起了手中的藥道:“好了。”

江月恒這才重新係好了衣服。

陸如是囑咐道:“這兩日傷處先別碰水了,不然會恢複得慢些。”

江月恒臉上還是有些不自在的紅,點了點頭應聲道:“嗯。”

“今日晚點再去找孩子們吧。”江月恒道。

以她的修為,加上陸如是的藥,這傷應該用不了多久就能恢複得差不多了,現在回去,她這個樣子,孩子們定然會擔心她。

陸如是知道她心中所想,便點了點頭道:“好,我先讓人送些吃的來。”

“方才打鬥的時候我沒留意,那些火元素,是燭龍鱗吸收了嗎?”江月恒想了想到那些消失的火元素,出聲問道。

陸如是其實也沒太留意,想到燭龍鱗今日的種種異常,便沉思道:“當時那燭龍鱗的溫度突然升高,想來應該就是在吸收火靈力了。”

江月恒一愣,這才想到燭龍鱗開始時異常的高溫,怪不得呢!

火靈力的大量吸收,難怪鱗片的溫度會這樣高!

“這倒是了,等改天再尋個這樣的地方試一試,看看燭龍鱗是不是對火係元素會自動吸收。”江月恒想著道。

兩人在書房用過午飯,等到傍晚時分,江月恒的傷處已經不痛了,兩人這才換了身衣裳,慢慢悠悠得拉著手去了陸如是的寢宮。

出乎意料的,兩個孩子竟然沒在,問了守院的護衛後,這才知道兩個孩子是去行宮外麵玩了。

陸如是笑道:“這兩個小猴子,倒是白擔心了。”

江月恒腦子沒能跟上嘴,隨口應道:“還不是你親生的,說不定隨你。”

話一出,兩人都愣住了。

江月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