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恒在**躺了一晚,第二日就已經能下床走動了,多虧昨日那顆九轉回魂丹用的及時。

江月恒起身,兩個孩子見她醒了,急急忙忙跑過來,後頭還跟著一條二哈。

“娘親!”

“娘親!”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下一秒,懷裏就鋪了兩個人。

江月恒看著兩個孩子依賴她的模樣,心中很是柔軟,她昨日定然我嚇到他們了。

“別擔心,昨天是個小意外,以後不會了啊……”江月恒拍了拍兩個孩子的背。

驚墨卻突然站直了,道:“娘親,我一定好好練功,以後就可以保護你了!”

江月恒一愣,這孩子……

團子急急忙忙道:“還有我,還有我,我也要保護娘親!”

江月恒看著兩個孩子,笑得溫柔,“行啊,以後你們保護娘親。”

“這麽高興?”簾子被挑開,陸如是自外頭走了進來。

“爹爹!”

陸如是上前,抱住衝向他的團子,把他舉高了放在自己肩膀上坐著,看得江月恒心驚膽戰。

“快把團子放下來,一會摔了!”江月恒著急道。

陸如是便隻好把團子放下去,順手在驚墨臉上捏了兩下,差點換來驚墨一個白眼。

他爹爹自從遇到了娘親,怎麽越活越幼稚了呢?

“半夏,”江月恒往外頭喊了一聲,見她過來了,繼續道:“帶兩個少爺出去玩吧,團子,驚墨,你們先跟半夏姐姐出去玩一會,用膳的時候我去找你們。”

“好啊!”

“嗯嗯,我們聽娘親的!”

半夏會意,帶著兩個孩子出去了。

“審出來了,她說是戚家家主和她父親指使的,還說了很多,但我覺得她沒有說實話。”陸如是分析道。

就算是地牢裏那些刑罰實在太過可怕,但他也沒見過一種刑罰都還沒用,拷問都還沒開始,她就全盤托出,說得幹幹淨淨。

實在是……

也或許是見慣了那些硬骨頭,突然來這麽一個貪生怕死的,有些不習慣。

江月恒聽著陸如是的話,聽到他說不信時,想到了家宅那些事,便問他道:“她是庶出?”

陸如是回憶了一下,確實有提到過是庶出,“是庶出,在家中不受寵……”

陸如是說著,心下了然。

這人現在被抓了,明知落到他手裏便沒活下去的可能,卻還妄圖拖上全家為她陪葬。

這可真是……

居心叵測啊!

不過……

陸如是對江月恒道:“戚家我不會放過的,若不是他們非要送人進來,你也不會被反噬。”

江月恒從來也是個睚眥必報的主,以德報怨這種事情她可一點都學不來,聽了陸如是的話,她點頭道:“聖域這麽大,少一個戚家也沒事。”

順便殺雞儆猴,鎮鎮那些蠢蠢欲動的人。

“帝君,帝妃,妙手長老來了。”靜雲對裏頭道。

江月恒想了一下才想起來這是她昨日剛要過來的丫鬟,她起身道:“帶到花廳,我去見……”

陸如是卻突然打斷她,“帶到鳳喜殿來吧,在外頭茶水室接見。”

江月恒明白過來陸如是這是什麽意思,不由得惱怒,“我沒那麽弱……啊!陸如是你別捏我!”

陸如是伸手在江月恒腰上捏了一把,好死不死捏在她敏感點上,她身子一軟,渾身被拉動的筋脈又開始隱隱作痛。

陸如是定然是故意的!

看著江月恒怒氣衝衝瞪著自己的模樣,陸如是輕笑道:“這不是為了月兒著想嗎,花廳風大,你現在不能見風,要好好養幾日。”

江月恒以沉默表示自己的抗議。

妙手長老在江月恒這裏其實已經不算是個外人了,也就沒那麽多規矩,她拿了邊上的外衣,隨意披上,就和陸如是一起去旁邊的茶水室見她了。

“拜見帝君,帝妃。”妙手長老起身向他們行禮。

“姑母,我們之間不必講這些,快坐吧。”江月恒開口道。

妙手長老方才沒抬頭看,現在抬頭一看,發現江月恒的臉色很是不好,看上去像是生了病,或是受了傷的……

心下一驚,帝妃這個時候受傷……那豈不是?外頭世家都虎視眈眈呢,帝妃可不能倒。

江月恒沒想到沏個茶的功夫,她在妙手長老心裏已經被想象成了受了重傷,命不久矣的程度了。

“恒兒你,你是不是受傷了?”妙手長老道。

江月恒:“果然瞞不過姑母,昨日煉丹時出了些意外,受了些反噬,不過沒什麽大礙,過幾日就好了。”

妙手長老瞬間放心,如果是反噬的話,看江月恒現在還能和他們坐在一起有說有笑的,那看來是恢複得差不多了。

“對了,我這次來,是有事找你們說。”妙手長老道。

陸如是:“何事?”

妙手長老:“是疫情的事情,藥上麵我有了些眉目,不過還差了點東西,神醫族裏頭沒有,想來問問帝宮裏頭有沒有。”

聽到是瘟疫的事情,江月恒也正色了起來,“是什麽藥,若是我們有,一定會給姑母的。”

有她這話,妙手長老就放心了。

“蒼梧草。”

江月恒一愣,竟然是這個?

蒼梧草喜陰暗,最懼陽光,常常都是長在陰暗潮濕的地下洞穴裏,保證陽光碰不到它。

蒼梧草的藥效隻有開花時才有,但蒼梧草的花期和曇花一樣短,因此想要采蒼梧草,就得提前蹲點,並且算好花期。

等花期一到,就把這東西連根拔起。

說來也怪,這樣拔起的蒼梧草,一直到烘幹,上麵的花是不會落的。

蒼梧草生長的那些地下洞穴,基本上都是魔獸的窩點,幾乎沒有人會冒著生命危險進去采摘。

所以蒼梧草才珍貴,神醫族醫修靈力都不算高,這東西沒去采也是合情合理。

江月恒道:“既如此,我這剛好有一些,都給姑母帶回去,若是有了結果,還望告知一下我。”

妙手長老:“這是自然。”

江月恒:“我也有一事,我昨日煉了一些避魅丹,不過還是不夠多,想請神醫族的醫門空了幫我煉一些。”

“抑製症狀的?”妙手長老問道。

江月恒點頭,“是。”

聽到這裏,妙手長老當下便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