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他沒有見過,但這個人的照片他是見過的。

這特麽的,不就是那個殺千刀的蕭逸生嗎?

難道,這次又是他出的手?

霎時,許杵真是殺了許定的心都有了。

許悠得罪蕭逸生,不但害死了自己,還最後賠上了自己的一條手臂。

沒想到,許定這個傻逼過繼兒子,竟然又惹到了蕭逸生的頭上。

這時,蕭逸生已經起身,詭笑著走到了許杵麵前。

“我聽潘璋說你隻有一個兒子的啊,怎麽現在又跑出一個了?”蕭逸生玩味問道。

本來許杵還存了一絲希望,希望這個人隻是長得像蕭逸生而已。

蕭逸生這話一出,許杵心底最後的希望徹底破滅。

整個人的氣勢,瞬間就泄得煙消雲散。

這特麽的,肯定是正主無疑了。

隻是,不等恐懼得有些失神的許杵開口,許定就突然暴起。

“你算什麽東西,也配過問我家的家事,爸,快讓他們動手,先打斷他的腿,然後再讓我狠狠地折磨,我要他死!”

有了許杵帶人來撐腰,忍了一肚子怒火的許定,早已視蕭逸生為死人了。

要弄死一個小小的武道修士,他許家還是辦得到的。

“啪……”正一臉張狂的許定,臉上突然就挨了許杵的一個耳光。

“爸……”

“啪……”不等一臉懵逼的許定,問出為什麽,另一邊臉上又挨了許杵一巴掌。

這兩巴掌,可不比蕭逸生的那巴掌輕多少。

倒不是許杵舍不得打,而是,他實在是使不出更大的力道了。

他的傷口都還沒長好呢。

“爸,你……”許定懵逼到了極致,捂著臉,怔怔地看著許杵。

不料不等他問出心底的疑惑,自己的新爸爸,許家的家主許杵,竟然特麽的跪了。

華麗麗地,沒有任何猶豫地,慫得一塌糊塗地,給人家跪了。

這……

許定這回就不隻是懵逼,而且還震驚。

前所未有的震驚,顛覆人生觀的震驚,震驚得靈魂出竅的震驚。

“蕭先生,這不是我的親兒子,而是過繼過來,替我養老送終的,都是我管教不嚴,讓他衝撞了您,求求您,看在我已經死了一個兒子的份上,不要遷怒於我以及許家其他人。”

許杵說著,砰的一聲悶響,把頭重重地磕在了地上。

瞬間,額頭鮮血直流,而整個人,冷汗早已濕透了後背,此時,正不斷地瑟瑟發抖。

這時,許定終於開始不淡定了。

因為,他已經猜到蕭逸生的身份。

這,可就是讓他新爸爸直做惡夢,瑟瑟發抖的存在啊。

瞬間,他整個人的氣勢也煙消雲散,作勢就要下跪求情。

連許悠和那些殺手都死了,再不求情,他不死才怪。

隻是,他剛要屈膝,突然意識到了自己新爸爸剛才那番話裏的玄機。

不要遷怒於我以及許家其他人!

那不就是說,可以遷怒於自己嗎?

自己的新爸爸,要舍棄自己了嗎。

許定瞬間慌了神,無比驚恐地看著新爸爸許杵,撲通一聲就跪了下去。

“爸,您不能不管我啊,我還要您養老送終呢?”許定驚恐地掙著許杵唯一的胳膊,著急得涕淚橫流起來。

“孽畜,給我滾一邊去,你現在,不隻是在給我送終,而是把我許家,全都送上絕路了。”許杵說著,一把就推開了許定。

“蕭先生,我保證,這個得罪了蔣大小姐的孽畜,一定見不到明天的太陽,求求您再饒過我一次。”

話落,許杵砰的一聲又把鮮血淋漓的額頭,給磕了下去。

“嗬……”終於,蕭逸生冷冷一笑,給了許杵一個回應。

旋即接著道:“蔣大小姐,雖然品行是低劣了一點,但,也不是你許家的人,能隨便摸的。”

“明天之內,把你許家一半的產業,轉賣給這位蔣先生,記住,是賣,不是送,我可不是那種會幹違法犯罪事情的人。”

許杵一聽,瞬間渾身的肉都疼了起來。

許家一半的產業,那可是上百多億的規模啊。

你丫的讓我轉賣,我特麽的敢真的要價嗎?

不過,猶豫了兩秒鍾,他還是又把頭磕了下去。

“多謝蕭先生。”

轟隆,許定徹底傻逼了,像一灘爛泥,徹底癱軟在地板上。

“爸,您不能殺我啊,不能啊,殺了我,您就沒有兒子了。”

“殺了我,我的親爸,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嗚……嗚……”

許定驚慌地求饒,還帶著威脅恐嚇,但是許杵卻是一臉的狠厲,使了一個眼神後,許定的最,就被一條毛巾給堵住了。

許杵又向蕭逸生連連道謝,跟蔣通留了聯係方式後,以便次日好交割產業,然後恭敬地退了出去。

包房裏重新恢複了平靜後,蔣通和蔣雨霏,卻不平靜到了極致。

這可是省城大家族許家啊,隨便往建寧一站,那都是整個建寧都惹不起的存在。

但是,現在竟然給蕭逸生跪了。

而且,不但獻出了一半家產,還要弄死下一代家主繼承人來賠罪。

這……

簡直太駭人聽聞了。

若非親身經曆,蔣家父女,打死也不敢相信。

撲通一聲,蔣通也給跪了。

蕭逸生可是告訴過他,要學著許杵教育子女的。

許杵可是要弄死自己的繼子,而他,實在是不忍心向自己的女兒下手啊。

“蕭先生,都是我管教不嚴,也不忍心對這個不爭氣的女兒下手,求求您,讓我替她死吧。”

蕭逸生一愕,我沒說要你弄死自己的女兒啊!

旋即,他也反應了過來,以為自己也要他像許杵一樣,弄死自己女兒。

於是嗬嗬一笑,“快起來,一把年紀的人了向我下跪,也不怕折了我的壽。”

“晚上甘寧會把錢轉給你,接手了許家的產業後,好好給我管理好了。”

“例外,女兒也是一樣。”

蔣通一聽,如蒙大赦,不斷地感謝蕭逸生,還奮力保證,自己一定不辜負蕭逸生的期望。

此間事了,蕭逸生便帶著甘寧,去了明月公子的產業,明月會所酒店。

這裏是滇水城最高級的會所酒店之一,更是各種不被公開的秘密聚散地。

在這裏隻要你能出得起價格,多數的信息你都可以買到。

大到某要員的黑曆史,小道某個家族子弟包養了哪個小情人。

王經綸就是花了一千萬,得到了蕭逸生可能是蕭遠山私生子的線索。

蕭逸生帶著甘寧,剛要走進去,就被一個氣質出眾,外貌也出眾,身材更加出眾的女服務員,禮貌地攔了下來。

“兩位先生,請問你們想要上幾樓玩呢,三樓以下最低消費一萬,五樓以下三萬,八樓以下五萬。”

美女服務員一邊禮貌地介紹,一邊上下打量著兩人,眼裏,慢慢地浮現出一抹鄙夷。

看著裝,這兩個,怎麽看也不像是能在這裏消費的樣子。

蕭逸生和甘寧齊齊一愕,怎麽還有以樓層定價格的會所啊。

還有,這個價格,似乎也太高了一些吧。

甘寧愣了愣,才說明來意。

“我們是來找明月公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