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甘寧說,他們兩人要見明月公子,美女服務員不由嗤笑了出來。
“想見明月公子,那得上五十九樓了,無論能不能見得到,都得先收一百萬的見麵申請費。”
“而且,概不退還。”
美女服務員的語氣明顯很不耐煩,那姿態,明顯地覺得,甘寧聽完條件後,一定會憤憤然離去的。
畢竟,很多人都是這個樣子的。
不料,甘寧竟然冷冷一笑,然後便掏出了一張黑金貴賓卡。
作為這種高檔會所裏麵的接待,那可是見多識廣的,這樣的卡,她自然也是見過不少的。
裏麵存款,可都是以億為單位的。
瞬時,美女服務員就眉開眼笑起來,整個人的姿態一下子就放低了下來。
“兩位先生,請跟我來。”美女說著,還深深地朝甘寧和蕭逸生鞠了一躬。
霎時,她那本就暴露事業線,在她附身的刹那,幾乎完全暴露在了蕭逸生和甘寧麵前。
蕭逸生瞥了一眼,果然很大啊。
不過,他還是跟沒看見一樣,端著架子站在那裏。
畢竟,自己可是王者身份,豈能如此庸俗。
美女鞠完躬,然後便帶著兩人付了錢,把兩人送上電梯後,又通過對講機請上麵的同事前來接待。
她們,也是沒有資格上五十九樓的。
很快,電梯緩緩停穩,甘寧率先走出去,然後伸手攔住電梯門,待蕭逸生走出來後,他才收回了手。
蕭逸生一出來,映入眼簾就是一個裝修典雅的大廳。
全仿古風格的裝修,跟下麵的燈紅酒綠,紙醉金迷的現代享受,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一個不小心,你還會以為自己穿越到古代去了呢。
而且,因為這裏樓層實在太高,下麵緊挨著的幾十層,都是高檔酒店,所以這裏非常的安靜。
蕭逸生剛打量了一圈,一個身著旗袍,身段婀娜,明顯氣質更佳的女子,便施施然走了過來。
“二位先生,明月先生暫時不在,請到這邊飲茶稍後片刻。”氣質美女說著,便把蕭逸生和甘寧,帶到了一個會客室裏。
旋即,便開始煮水沏茶。
這個會客室,也是仿古風格裝修,清一色的紅木家具,紅木茶桌,配上全套的高檔紫金砂茶具,再配上一個秀色可餐的旗袍美女。
這一幕,簡直賞心悅目到極致。
旗袍美女幫蕭逸生和甘寧沏好茶,又客套了幾句,然後便走了出去。
蕭逸生偷偷瞄了旗袍美女的背影一眼,然後端起茶品了起來,果然,是好茶。
隻是,兩人喝了半個多小時,竟然都沒有人再來理會。
甘寧終於坐不住了,這,不是刻意冷落自家先生嗎?
自家先生,那可是堂堂的西境霸王,從來隻有別人等他份,哪有讓他等人的道理。
霎時就起了怒火。
“先生,我去把那小子捉來見你。”甘寧說著,便站了起來。
蕭逸生也沒有阻止,他也失去耐性了。
“明月在哪裏,讓他馬上來拜見我家先生。”一出門,甘寧就見到了那個旗袍美女 ,這回他可沒有憐香惜玉的雅興了。
而是目光冰寒,語氣森冷。
“嗬……”旗袍美女不由嗤笑了一聲,風情萬種,迷死人不償命。
“我家公子沒在,二位想等的話,我們好茶隨便喝,若是不想等的話,盡可自行離去。”
旗袍美女的臉上,始終掛著優雅又不失魅惑的微笑。
蕭逸生聽完,眉頭瞬間緊皺,這不是打劫嗎?
自己,可是出了一百萬的,難道真的隻是來這裏喝茶看美女的?
其實通常還真是這樣的。
確實有不少人出了錢,然後實在等不到,就隻有訕訕離去。
下一次來,又要額外給錢了。
原因無他,因為,這裏的人,他們惹不起。
這時,五個身材魁梧的男子,氣勢狠厲地走了過來,把蕭逸生和甘寧團團圍住。
看得出,這五個,清一色都是大武師。
難怪這裏有膽光明正大地敲詐,原來堂堂的大武師,都隻能在這裏看家護院,看來,這個明月公子,不簡單啊。
“收了我的一百萬,就像這樣打發我們嗎?”蕭逸生不屑地掃視了五人一眼,目光,最後鎖定到了旗袍美女的身上。
旗袍美女又是嫣然一笑,“我們的規矩就是,無論見得到與見不到,凡是想見的人,都要交一百萬的申請費,然後才有資格來這裏等。”
“既然你們不想等,我也沒有辦法。”
旗袍美女說完,施施然後退了幾步,這就是要讓五個大武師出手的意思了。
“要等,就到裏麵坐著,要走,就那邊請,如果想要鬧事的話……哼……”
其中的一個大武師,姿態傲慢,目光炯炯,語氣不屑地說道,渾然沒有把蕭逸生放在眼裏。
“我說過,今晚要見到明月公子,那就一定要見到。”蕭逸生冷然一笑,悠悠說道。
然後,也輕輕地退了兩步。
而留在原地的甘寧,瞬間氣勢暴漲,一下子,便驚得五人臉色慘白,駭然失色。
這特麽的,倒是沒看出來,原來是個宗師啊。
不等五人反應過來,甘寧已經出手。
迅疾如風,快如閃電,使的全是戰場上淬煉出來的殺招。
加上還有境界上的壓製,隻是幾個瞬息後,五個大武師竟然已經躺倒在地。
完全沒有人,能在甘寧手下走過兩個回合。
這……
臉上始終神色得意的旗袍美女,此刻已經有了明顯的驚慌之色。
雖然,之前有過不少因為見不到明月公子,而大打出手的人。
但從來沒有哪個,能像甘寧這般的強勢。
看來今天,是遇到硬茬子了。
就在她驚慌之際,一個氣度不凡的年輕男子,緩緩地走了過來。
他穿著做工上乘,質地不凡,裁剪考究的黑色套裝,抱在胸前的雙手裏,還握著一把造型古樸的漢劍。
一看,便知其絕非凡俗。
一見男子過來,旗袍美女明顯眼睛一亮,嘴角瞬間浮起一抹輕鬆的微笑。
“先生。”旗袍美女優雅地打了一個招呼,然後便又後退了一段距離。
抱劍男子氣質孤傲,掃視了蕭逸生和甘寧一眼,然後眼神便落到了甘寧身上。
因為他覺得,蕭逸生完全不配他放在眼裏,因為從蕭逸生身上,他感受不到,哪怕一絲的武者氣息。
而甘寧還行,至少是個宗師,能夠在他的劍下,走上幾個來回。
“馬上滾,我可以饒你們不死。”抱劍男子姿態倨傲地說道。
甘寧不屑一笑,然後回道:“馬上讓明月那小子來拜見我家先生,我也可以饒你不死。”
抱劍男子聞言,目光瞬間一寒,輕喝一聲找死,便劍光一閃,向著甘寧攻殺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