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知意!”顧西洲冷聲喊她。
【不許走!不要走!】
薑知意抬眸看見他的彈幕,心底一怔。
難道......他希望自己留下來嗎?
可他昨天明明說的那麽絕情!
白莎莎把蘋果碗塞進她手裏,“正好,我要出去買點東西,那西洲就交給你了。”
她敢肯定剛才喂顧西洲吃蘋果那一幕,薑知意肯定看的清清楚楚。
嗬!那就讓她難受去吧!
“坐。”顧西洲突然開口。
薑知意沒動。
“不是有話要說?”顧西洲語氣溫和了一些。
“好像......也沒什麽好說的了。”
對於白莎莎的出現,薑知意有些在意。
之前白莎莎總找她的茬,顧西洲總護著她。
現在倒好,就因為他們倆吵架了,他竟然開始吃白莎莎喂的蘋果了。
嗬!男人啊男人。
絕情起來,誰也比不了。
話音未落,她轉身要走,卻被一股力道猛地拽住。
顧西洲不知何時下了床,輸液針頭被扯掉,在手背上劃出一道血痕。
他緊緊攥著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疼出眼淚。
“放開我!”薑知意掙紮著,“你的傷......”
“現在知道關心我的傷了?”顧西洲冷笑,呼吸因為疼痛變得急促,“昨天跟魏崢走的時候怎麽不想想我的傷?”
薑知意抬頭,發現他眼底布滿血絲,顯然也是一夜未眠。
這個認知讓她心髒揪成一團,但白莎莎喂蘋果的畫麵又立刻浮現在眼前。
“你有什麽資格質問我?”她聲音發抖,“白莎莎一大早出現在你病房,你們不是很親密?”
“她隻是來送文件。”顧西洲手上力道鬆了幾分,“政治部要的作戰報告。”
【看來她真的吃醋了,因為白莎莎的存在而吃醋!】
可薑知意恰好低頭,沒看見這條彈幕。
“顧西洲,我們別這樣了。”她輕聲說,“我昨晚想了很多,如果你真的覺得我和魏崢有什麽,那我們......”
“西洲!”
一聲溫柔的呼喚,打斷了薑知意的話。
門口站著一位穿著藏青色列寧裝的中年婦女,手裏拎著個網兜,裏麵裝著幾個蘋果和罐頭。
“媽?”顧西洲明顯愣住了。
薑知意趁機抽回手腕,悄悄揉了揉發紅的地方,“伯母,您怎麽來了?”
“知意。”傅雲舒眼睛一亮,三步並作兩步走過來,一把抓住薑知意的手,“我聽說西洲受傷了,特意從省城趕來的。這一路上可擔心死我了!”
薑知意勉強擠出一個笑容,“伯母別擔心,醫生說沒有太大危險。”
“好孩子,辛苦你了。”傅雲舒心疼地拍了拍她的手,“西洲能重新站起來,多虧了你那些針灸和藥方。”
“還有昭昭和慕慕,你也照顧的很好。”
薑知意鼻子一酸,努力扯出一絲笑意,“伯母,這都是我該做的。”
顧西洲皺著眉頭問,“媽,您怎麽來了?”
“我怎麽不能來?”傅雲舒瞪了兒子一眼,“你受傷了都不告訴家裏,要不是小李打電話,我還蒙在鼓裏呢!”
她轉頭又對薑知意說,“知意啊,這些天照顧西洲累壞了吧?你看你,眼圈都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