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莎莎沉默了。

確實,王婆子的死,讓薑知意在軍區名聲掃地,連結婚申請都被駁回。

但她沒想到代價這麽大。

這可是謀殺啊!

“聽著。”她一把抓住喬雨薇的肩膀,“這件事從此爛在肚子裏,對誰都不要說,明白嗎?”

喬雨薇不以為然地撇撇嘴,“知道了,不過白同誌,你答應我的事......”

“放心。”白莎莎鬆開手,整理了下軍裝,“我在張營長麵前可是說了不少你的好話,說不定很快他就會問你打算什麽時候定親了。”

喬雨薇眼睛一亮,“真的?謝謝白同誌。”

她現在必須兩條腿走路,一邊吊著張營長,一邊在勾著魏崢。

如果能得到魏崢的心,那是再好不過了。

可如果不能,那她就必須抓住張營長。

“時間不早了,你先回農場吧。”白莎莎看了看表,“記住,最近不要來找我,有事我會聯係你。”

喬雨薇點點頭,重新戴上草帽,鬼鬼祟祟地溜出哨崗。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樹林盡頭,白莎莎才長舒一口氣,額頭上全是冷汗。

她原本隻想給薑知意使點絆子,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

現在她成了謀殺案的共犯,一旦東窗事發,別說嫁給顧西洲,連軍裝都保不住。

甚至還可能牽連到父親的地位。

“該死的喬雨薇......”她咬牙切齒地咒罵,卻又無可奈何。

暮色漸濃,白莎莎整理好情緒,正準備離開,突然聽到外麵傳來樹枝斷裂的聲音。

她渾身一僵,屏住呼吸。

“誰?”她厲聲喝道,手已經摸向了腰間的配槍。

一陣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再無其他動靜。

白莎莎鬆了口氣,暗笑自己疑神疑鬼。

她快步走出哨崗,朝家屬院方向走去,卻沒注意到不遠處的灌木叢中,兩雙溜圓的大眼睛正緊緊盯著她的背影。

與此同時,薑知意正在家中整理王婆子的遺物。

自從結婚申請被拒後,她更加確信王婆子的死是關鍵。

顧西洲通過關係拿到了調查許可,她得以查看王婆子生前居住的小屋。

“有什麽發現嗎?”顧西洲推門而入,手裏拿著兩瓶汽水。

薑知意搖搖頭,接過汽水喝了一大口“表麵看沒什麽特別的,不過......”

她拿起一個小本子,“這是王婆子的記賬本,最後幾頁被撕掉了。”

顧西洲皺眉,“你覺得有問題?”

“嗯。”薑知意翻到殘缺的那頁,“看這裏,撕得很匆忙,還留了一點紙邊,而且還有股淡淡的藥味兒。”

顧西洲沉聲問,“這能說明什麽問題?”

薑知意沉思片刻,“她兒媳婦說,王婆子身體一直很好,很少吃藥,這藥味很淡,不像是長期服藥的老人會有的。”

兩個人正說著,昭昭和慕慕回來了。

薑知意抬頭摸了摸兩個娃的腦袋,“昭昭慕慕,今天知知阿姨有點忙,所以沒提前做飯,咱們晚飯煮麵條吃可以嗎?”

昭昭乖巧地點頭,慕慕卻敏銳地察覺到什麽,“知知阿姨是在忙那個壞阿姨的事嗎?”

薑知意和顧西洲對視一眼,“慕慕,什麽壞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