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知意蹲下·身,平視著小家夥嚴肅的小臉,“慕慕,告訴阿姨,什麽壞阿姨?”

慕慕和昭昭對視一眼,小手不自覺地絞著衣角,“就是,就是那個總來找爸爸的白阿姨,還有......還有一個戴草帽的阿姨。”

顧西洲眉頭緊鎖,蹲在兒子身旁,“你們在哪見到她們的?”

“在小樹林的舊房子裏。”昭昭搶著回答,大眼睛裏滿是天真,“她們說話好大聲,把小鳥都嚇飛啦!”

薑知意心跳加速,輕聲問,“她們說了什麽?”

慕慕學著大人的樣子皺起眉頭,“白阿姨問草帽阿姨“那件事沒留下把柄吧”,草帽阿姨說“放心,我辦事很幹淨”。”

小家夥兒記憶力驚人,幾乎一字不差地複述了對話。

薑知意的手不自覺地攥緊,指甲陷入掌心。

顧西洲的臉色也變得鐵青。

“還有什麽?”他聲音低沉。

慕慕想了想,“草帽阿姨說......說給王奶奶吃了什麽藥,本來以為是睡覺的藥,但王奶奶喝了就......”

孩子說不下去了,眼中浮現恐懼。

昭昭補充道“白阿姨好凶,抓著草帽阿姨的手問“你用的什麽藥”,草帽阿姨說是從農場醫務室偷的。”

薑知意一怔。

這比他們想象的還要嚴重。

王婆子竟然是被毒殺的!

“你們還聽到什麽?”薑知意強壓著顫抖問道。

慕慕搖搖頭,“後來白阿姨讓草帽阿姨快走,我們就躲起來了。”

顧西洲摸了摸兩個孩子的頭,“你們做得很好,這件事先不要告訴別人,好嗎?”

等孩子們去院子裏玩耍後,薑知意猛地站起身,“是喬雨薇,我就知道她脫不了幹係!”

顧西洲眼中寒光閃爍,“又和白莎莎有關。”

“現在的問題是證據。”薑知意快速思考著,“喬雨薇說藥是從農場醫務室偷的,我們可以從這方麵入手。”

顧西洲點頭,“我去查白莎莎最近的動向,她肯定還留有什麽把柄。”

“我去農場。”薑知意下定決心,“婦女權益中心本來就要定期檢查農場女工的工作環境,我趁機跟過去看看,這是個好借口。”

顧西洲握住她的肩膀,“太危險了,喬雨薇已經殺了一個人。”

“她不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對我怎樣。”薑知意眼中閃著堅定的光,“而且,隻有我能從她嘴裏套出話來。”

顧西洲知道拗不過她,隻能妥協,“我讓小張暗中保護你。有任何不對勁,立刻撤退。”

第二天一早,薑知意就以婦女權益中心幹事的身份,來到了喬雨薇所在的勞改農場。

“薑同誌,歡迎歡迎!”農場主任熱情地迎上來,“這次來是例行檢查?”

薑知意被停職調查的事,外麵的人並不知情,所以她過來,也沒人說什麽。

薑知意微笑著點頭,“是啊,最近上麵要求加強對女工權益的保護,我來看看大家的工作和生活情況。”

她裝作不經意地問,“對了,喬雨薇同誌最近表現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