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顧西洲猝不及防,喉嚨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悶哼。
身體劇烈一顫,差點從輪椅上彈起來!
那痛感如此清晰,如此猛烈,像一道撕·裂黑暗的閃電,瞬間貫·穿了他所有的神經!
薑知意的手正懸在那裏,清晰感受到了他腿部肌肉那一下劇烈的、不受控製的**。
時間仿佛凝固了。
“西洲哥!你......你感覺到了?!是不是痛?”她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
“痛!很痛!”他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種劫後餘生般的激動,“剛才......膝蓋裏麵,像被針狠狠紮了一下!”
“成功了!真的成功了!”
巨大的喜悅,如潮水般淹沒了薑知意的疲憊和矜持。
她本能的伸出胳膊,抱住了顧西洲!
她的身體柔軟而溫熱,毫無保留地撞進顧西洲的懷裏。
纖細的手臂,緊緊環住他的脖頸和肩膀。
顧西洲身體瞬間僵硬,動彈不得!
胸腔裏那顆沉寂已久的心,仿佛被投入滾燙的熔岩,開始瘋狂地、不受控製地跳動著!
一下,又一下。
撞擊著他的肋骨,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薑知意瑩潤的眼蒙上薄薄水氣。
顧西洲垂著漆黑的眼,看著女孩喜悅,激動的神情。
那震耳欲聾的心跳聲,曖·昧的、滾燙的氣息在無聲的擁抱中瘋狂滋長、蔓延......
半個月後,軍區大院的梧桐樹下,顧西洲鬆開了扶著輪椅的手,緩緩站了起來。
“西洲哥,再走兩步試試。”薑知意站在三步開外,雙手微微前伸,隨時準備扶住他。
顧西洲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邁出左腳,然後是右腳,一步,兩步,三步——
“我能走了。”他停在薑知意麵前,聲音有些發顫。
薑知意眼眶發熱,“我就知道你能行。”
顧西洲低頭看著她,忽然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幸虧有你!”
薑知意一怔。
她萬萬沒想到,淡漠疏離如顧西洲。
竟然能說出這麽溫柔的話,做出這麽寵溺的動作!
“咳咳——”一陣刻意的咳嗽聲打斷了兩人的對視。
薑知意轉頭,看見白莎莎挽著婦聯主任劉愛華的手臂站在不遠處。
“西洲,你......你竟然能站起來了?”白莎莎鬆開劉愛華的手,激動的上前兩步。
顧西洲嗓音低沉,“嗯。”
“恭喜你,恭喜你西洲!”白莎莎有些激動,“這真的太好了,真的沒想到你這麽快就能站起來了!”
她萬萬沒想到,薑知意真的把顧西洲的腿治好了,而且還是在這麽短的時間內。
她心裏既為顧西洲高興,又因這是薑知意的功勞而難受。
一想到,從此以後顧西洲會因為這事感激薑知意,心裏就像打碎了一桶老陳醋,酸的不得了!
“劉主任好。”薑知意立刻打招呼。
劉愛華笑著點頭,“小薑啊,正好遇見你。下周三咱們大院要選舉新的婦女權益中心負責人,你考慮參選嗎?”
薑知意還沒回答,白莎莎就插嘴道:“劉姨,薑同誌忙著照顧團長呢,哪有空管這些事?再說她剛來大院不久,對工作也不熟悉。”
絕對不能讓薑知意當選!
薑知意抿了抿唇,“劉主任,我很感興趣。”
這對她來說,無疑是一次非常好的機會。
如果她能當選負責人,還擔心不能名正言順的留在家屬院嗎?
機會來了,必須要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