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莎莎臉色一怔,“顧團長,你——”
她沒想到顧西洲會為了薑知意這個臭資本家的女兒,和她作對。
要知道,她一直覺得自己和顧西洲才是門當戶對的一對啊!
薑知意的出身,不但對顧西洲未來的晉升沒有幫助,還極有可能扯了他的後腿。
顧西洲怎麽能這麽膚淺,隻看到薑知意的美貌,卻不為自己的長遠考慮?
不行!
男人在麵對美色時,最容易失去理智,可她要讓顧西洲明白,在權利和美色麵前,到底哪個更重要!
她想了想,緩步走到顧西洲麵前,低聲說,“西洲,你有沒有想過,她的出身對你來說是個很大的隱患?”
“沒錯!你為組織立了功光榮負過傷,組織上對你格外照顧,才讓她以未婚妻的身份住到軍區家屬院兒來。”
“可你的功勞會慢慢被其他人覆蓋,你曾經的英勇事跡也會煙消雲散。”
“到那個時候,難保不會有人拿薑知意的出身來說事,我這可都是為了你好。”
顧西洲眯起漆黑的眸子,審視著白莎莎。
白莎莎以為他在慎重考慮,心裏有絲得意。
嗬!
薑知意,你別得意的太早。
這天底下有哪個男人會為了一個女人的美貌,而丟掉自己的權利的?
再說了,顧西洲這人可是最冷酷無情的,對於男女之情最是薄情。
隻要顧西洲權衡利弊後,自然會做出最正確的選擇!
那她白莎莎,就是那個最正確的選擇了!
“白莎莎同誌!”顧西洲聲音冷到極致,“我再聲明一次,以後不要再打我未婚妻的主意,否則——”
“好!”白莎莎惱羞成怒打斷他的話,“好,就當我什麽都沒說!”
她氣得渾身發抖,死死攥著拳頭。
顧西洲竟然為了那個資本家的小姐,當眾給她難堪!
“就當我多管閑事好了!”她咬牙切齒地擠出這幾個字,轉身推開人群衝了出去。
一路上,白莎莎委屈的眼淚直往下掉。
她可是堂堂白政委的掌上明珠,從小到大要什麽有什麽,什麽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回到家,她‘砰’的一聲摔上門,把正在看報紙的白建德嚇了一跳。
“莎莎?這是怎麽了?”白建德摘下老花鏡,關切地問道。
“爸!”白莎莎撲進父親懷裏,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顧西洲他......他為了那個薑知意,當眾羞辱我!”
白建德眉頭一皺,“慢慢說,怎麽回事?”
白莎莎添油加醋地把事情說了一遍,當然隱去了自己收買李老太太的部分,隻說薑知意破壞軍屬家庭,自己好心調解卻被顧西洲針對。
“爸,您一定要為我做主啊!”白莎莎抬起淚眼朦朧的臉,“您知道的,我從小就喜歡西洲,這輩子非他不嫁!”
白建德歎了口氣,“莎莎,感情的事勉強不得......”
“我不管!”白莎莎突然掙脫父親的懷抱,衝到茶幾旁抓起水果刀抵在自己手腕上,“您要是不幫我,我現在就死給您看!”
“莎莎!”白建德嚇得臉色煞白,“快把刀放下!”
“除非您答應我!”白莎莎的手微微發抖,鋒利刀刃,已在白皙皮膚上壓出一道紅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