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團長,您可要主持公道啊!”白莎莎適時地開口,滿眼擔憂,“李嬸的兒媳婦要離婚,說是受了薑知意同誌的影響......”

她故作好心,“婚姻是大事,薑知意同誌身為軍屬,確實應該注意言行。”

“注意言行?”顧西洲冷笑一聲,目光如刀般掃過白莎莎,“白莎莎同誌,你身為文工團骨幹,就是這樣帶節奏的?”

他轉頭看向老太太,“李桂芳,上個月你兒子家暴的事情,是薑知意同誌幫忙調解的吧?”

“現在倒打一耙,是誰教你的?”

老太太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嘴唇顫抖著說不出話來。

白莎莎眼神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恢複如常:“顧團長,您這話說得就不對了。我們隻是希望把事情調查清楚,給李嬸一個交代......”

“交代?”薑知意突然開口,她強忍著手臂的疼痛,直視著白莎莎的眼睛,“白莎莎同誌,昨天下午三點,你在供銷社後麵答應給李嬸五斤糧票和兩尺的確良布是怎麽回事?”

白莎莎臉色“唰”地變白,周圍的議論聲戛然而止。

顧西洲沉聲道:“白莎莎,你身為軍人,多次惡意中傷他人,這件事絕對不能善罷甘休。”

顧西洲聲音像一把出鞘的軍刀,冷冽鋒利,在安靜的辦公室裏回**。

圍觀的人群不自覺地後退半步,連呼吸都放輕了。

白莎莎精致的臉蛋瞬間漲得通紅,她挺直腰杆,軍帽下的眼睛閃爍著不甘與憤怒。

“顧團長,您這是什麽意思?”她揚起下巴,聲音刻意提高,“我隻是關心軍屬矛盾,怎麽就成了惡意中傷?”

她故意環視四周,目光在那些曾經對她阿諛奉承的軍嫂臉上掃過,“難道在咱們軍區,說句公道話都不行了嗎?”

角落裏幾個軍嫂低下頭,不敢與她對視。

白莎莎的父親是軍區白政委,這個身份讓她在軍屬中一直享有特權。

薑知意捂著手臂站在一旁,臉色蒼白如紙。

她能感覺到被拐杖擊中的地方已經腫了起來,火辣辣的疼痛順著神經蔓延到全身。

她穩了穩情緒,高聲說,“公道話?”

說著,她從抽屜裏拿出一疊材料,“這是李桂芳兒子三次家暴的醫院證明,還有她兒媳婦申請離婚的書麵材料。”

“白莎莎同誌,你所謂的‘公道’,就是讓受害者繼續忍受暴力?”

白莎莎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恢複了傲慢。

她伸手撥了撥鬢角的碎發,露出一個假惺惺的笑容,“薑同知,你誤會了,我從不支持家暴。”

“隻是覺得薑知意同誌以維護婦女權益為由頭,多次破壞別人的家庭,也是不對的。”

她特意加重了‘破壞家庭’四個字,周圍立刻響起一陣竊竊私語。

薑知意深吸一口氣,正要反駁,卻被顧西洲一個手勢製止。

“白莎莎。”顧西洲的聲音低沉而危險,“需要我當著白政委的麵,把事情經過再說一遍嗎?”

“又或者我向師黨委匯報,某些人利用職權打壓婦女權益工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