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明遠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白同誌!你快幫我們解釋解釋,那些財產真的不在我們手上啊!”

白莎莎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恢複鎮定,“薑同誌,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誤會?”薑知意冷笑,“白同誌似乎對這件事很了解?”

白莎莎臉色微變,“我怎麽會了解你們的家事,我隻是......”

“隻是什麽?”薑知意步步緊逼,“隻是恰好認識我父親?還是說,你知道那些財產的下落?”

白莎莎強作鎮定,“薑同誌,請你注意言辭。我是代表組織來關心勞改人員的生活狀況的。”

她麵色不改,指尖卻微微發顫。

她沒想到薑知意,會突然提起薑家財產的事。

本來以為薑知意作為臭資本家的女兒,會安分守己,小心謹慎的過日子,不敢再提起薑家的財產。

萬萬沒想到,她自己往槍口上撞。

真是蠢死了!

作為一個重生者,她自己清楚喬明遠有私藏的財產。

所以上回何舒蘭帶著女兒喬雨薇跑到軍屬院兒鬧事之後,她就暗暗威脅了喬明遠。

她承諾,隻要喬明遠告訴她那些隱匿的財產在哪裏,日後一定想辦法減少他們勞改的時間。

所以那些財產,已經被她派人轉移了。

“薑同誌。”白莎莎強壓住內心的慌亂,故作鎮定地說,“你們家的私事我不清楚,但作為軍人,我必須提醒你,誣陷他人是要負責任的。”

薑知意突然話鋒一轉,“爸,你不會相親一個陌生人能幫助你吧?”

喬明遠一怔,猛地抬頭看向白莎莎,動了動嘴唇,似乎有話要說。

這一幕,被薑知意看在眼裏。

看來,這白莎莎很不簡單啊。

說不定和喬明遠,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約定。

比如讓喬明遠把隱匿的財產交出來,到時她會想法子把喬明遠一家子從農場裏頭弄出去等等。

“喬同誌,你可千萬不要聽信他人讒言。”白莎莎連忙安撫喬明遠,生怕他出賣了自己。

“你要相信,組織上一定會公平處理你們家的事。”

薑知意勾唇冷笑,“嗬嗬,白同誌說的不錯,組織上的確會公平處理我們家的事。”

“就憑我父親試圖逃往香江,隱匿財產,我繼母涉嫌傷害我母親性命來看,就算不在農場改造一輩子,也該牢底坐穿吧?”

她這話一出,喬明遠倒吸一口冷氣。

他還指望著用那些錢買一家人的命呢!

要不是因為白莎莎是白政委的女兒,他怎麽可能把那些財產交出去?

“薑同誌,你不要危言聳聽,難道你不希望你的親生父親有個好結果嗎?”

白莎莎最擔心喬明遠突然反水供出她,所以必須穩住他。

可薑知意不給她這個機會,拿大義壓人,“俗話說的好,血親不如忠義厚,遠親不如近鄰親。”

“我父親犯了錯,就該承擔相應的責任,難不成白同誌想替我父親開脫不成?”

白莎莎被問的一梗,“你——”

薑知意唇角輕勾,扭頭看向喬明遠,“爸,我勸您最好想明白,應該相信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