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怪我?”顧西洲沉聲問。

薑知意咬了咬下唇,“對,的確在怪你。”

每次她遇到事情,都是顧西洲出麵幫她解決。

這次明明她自己也有能力解決,可顧西洲又出現了,這讓她覺得自己是個廢物。

況且這次,顧西洲輕而易舉就讓白莎莎離開,明擺著就是給她台階下嘛。

“白政委找我談話了。”顧西洲直言不諱道:“如果你和白莎莎繼續鬧下去,咱們的結婚申請可能一直沒辦法批下來。”

“批不下來又怎麽樣?這樣不也挺好的。”薑知意不覺得有什麽。

現在以他未婚妻的名義留在這裏也挺好。

幹嘛非得結婚,成為她法律意義上的妻子?

“你不想和我結婚?”顧西洲眉心微皺。

薑知意帶著一絲不快,“結不結婚有什麽不同嗎?”

顧西洲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原來如此。”

他聲音冷得像冰,“你留在我身邊,隻是為了利用我的身份保護自己?”

薑知意被他突如其來的質問刺痛了心,脫口而出,“你不是也根本不想娶我嗎?現在又為什麽這麽在意這個結婚申請?”

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

顧西洲眼神驟然變得鋒利如刀,仿佛要將她刺穿。

“很好。”顧西洲冷笑一聲,“警衛員,回團部!”

看著顧西洲決絕離去的背影,薑知意眼眶發熱。

她強忍著淚水,獨自走回家屬院。

許翠蘭見她臉色不對,關切地問,“知意,怎麽了?”

薑知意勉強笑笑,“沒事,我來接昭昭和慕慕。”

兩個小家夥正在許翠蘭家玩跳房子,昭昭見薑知意來了,立刻歡快地撲過來。

“知知阿姨!”昭昭抱住她的腿,“我們今天學了新遊戲!”

薑知意蹲下·身,摸摸她的小腦袋,“昭昭真棒,咱們回家吧!”

回家的路上,小昭昭敏銳地察覺到薑知意情緒低落,小聲問慕慕,“哥哥,知知阿姨怎麽了?”

慕慕老成地歎了口氣,“肯定是和爸爸吵架了。”

“啊?”昭昭頓時緊張起來,“那怎麽辦?”

慕慕神秘兮兮地湊到妹妹耳邊,“我有辦法!”

晚上,薑知意做了孩子們愛吃的紅燒肉,卻始終不見顧西洲回來。

她強打精神陪孩子們吃完飯,又給他們洗了澡。

“知知阿姨。”昭昭突然問,“爸爸今天不回家了嗎?”

薑知意手上的動作一頓,“爸爸工作忙,可能要在團部加班。”

“阿嚏——”昭昭失望地低下頭,突然連續打了幾個噴嚏。

薑知意連忙摸摸她的額頭,“怎麽了昭昭,是不是著涼了?”

慕慕眼珠一轉,突然大聲說,“妹妹今天下午玩水了,衣服都濕·了也沒換!”

“什麽?”薑知意急了,“怎麽不早說?”

她心疼不已,趕緊熬了薑湯,又用溫水給昭昭擦身。

“慕慕。”她一邊照顧昭昭一邊囑咐,“去給團部打電話,告訴你爸爸昭昭發燒了。”

慕慕卻站著不動,“電話壞了。”

“壞了?”薑知意皺眉,“什麽時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