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道場中立時響起一片驚呼,眾人紛紛好奇地看向來者,想知道究竟是誰口氣如此狂妄?
有眼尖的驚呼道:
“天絕宗宗主張丹峰!他老人家竟然親自來收徒了!那還用選麽?天絕宗乃方圓萬裏內最強大的宗門,肯定拜入張宗主門下啊!”
“就是!張宗主可是道皇境大能!兩百年前他單槍匹馬斬殺十六位道靈境強者!陳芮跟他一比,不過土雞瓦犬耳!”
陳芮聽到這些議論,頓時臉現怒色:
“姓張的,嘴巴放幹淨點,否則我決不輕饒你!”
呼!
驚風呼嘯,殺意凜然。
張丹峰目光陡然變得淩厲無比,渾身靈力四溢,激**不休。
“怎麽,想跟我練練?哼,你還不配與我較量!”
說罷他看向江明月,換上一副和藹笑容:
“我今日來此隻為收你為徒。你若答應,天絕宗的基業半數歸你!千年之後,連宗主之位都是你的!”
說著,他示威似的看向陳芮,語帶嘲諷:
“我天絕宗雖然不及方家,卻勝過玄女宮十倍!你可要想清楚,切勿自毀前程!”
陳芮身上靈力流轉,目光冷冽,怒聲道:
“張丹峰,你三番兩次挑釁於我,難道真想跟玄女宮開戰!來來,我陳芮奉陪到底!”
此言一出,本就緊張的氣氛瞬間降到冰點。
無論玄女宮還是天絕宗,都是雄霸一方的大勢力。
如今這兩大頂級勢力,竟要為了爭奪江明月而開戰,著實令人驚歎!
張丹峰輕蔑一笑,看都不看陳芮,轉向江明月,遞過去一塊飛劍形狀的令牌:
“江明月,這是天絕宗的副宗主令牌,隻要你點頭,它便是你的!”
在場眾人,包括江燁在內都驚呆了!
江明月筋脈盡斷,形同廢人,為何忽然間卻變得如此搶手,引來兩大霸主級勢力青睞?
陳芮賜下法寶靈藥,張丹峰更是將半個天絕宗交到她手裏,任命她為副宗主,自己將來的接班人!
這倆大佬的腦子裏,裝的到底是腦仁還是清水?
陳芮死死盯著那塊副宗主令牌,眼神從震驚轉為嘲諷。
為了討好方家,張丹峰竟然不惜將半個天絕宗交給江明月!
真是個蠢貨!
江明月並未伸手去接令牌,眼神中閃過一絲明悟,淡淡道:
“敢問張宗主,你收我為徒,是衝著方家,還是衝著我的修煉天賦?”
聽到這問話,不少方家族老噗嗤笑出了聲。
方明月這女娃當真傻得可愛,這不明擺著的事情嗎?
天賦?你個經脈盡斷的廢人,修煉都沒法修煉,還有什麽資格談天賦?
張丹峰同樣愣住,沒想到江明月如此坦率,不由哈哈大笑:
“既然你如此坦誠,我就明說了!七分為了討好方家,三分看中你的天賦!不過我討好的並非方家老祖,而是你未婚夫婿方寒!”
江明月聽後並未覺得失落,眼神反而更加堅定,決心跟隨師尊洛搖光刻苦修煉,終有一日要迎頭趕上方寒!
張丹峰不知她心意,繼續道:
“方寒此子天賦心性勝我十倍,未來必將稱雄諸天。我不如提前結個善緣。”
“至於你,我在你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遭遇挫折卻堅韌不拔!你若願意入我門下,我張丹峰定會悉心栽培你!”
他這番話說得無比懇切,麵子裏子都給足了,幾乎所有人都以為江明月會答應他。
誰知江明月秀眉微蹙,輕聲一歎,將那令牌推回張丹峰跟前。
“多謝張宗主厚愛,隻是我真的已有師承,不方便再加入天絕宗。”
張丹峰愕然!
他愣愣地看向令牌,從未想過自己滿滿的誠意,會換來如此結果。
周圍的江家族老們也看傻眼了,紛紛出聲喝道:
“江明月!你瘋了嗎,張宗主如此厚待你,甚至將半個絕天宗交給你,你竟敢拒絕他!”
陳芮見狀哈哈大笑,冷嘲熱諷道:
“哈哈哈,江明月不但修為廢了,腦子也廢了!還好你張丹峰攔住了我,要是玄女宮收了這傻子入門,我可就虧大了!”
張丹峰無視陳芮的嘲諷,不解道:
“你這些年一直待在家中,哪來的師門傳承?莫非你一時糊塗自暴自棄,偷偷拜了個酒囊飯袋為師?”
啪嗒!
張丹鋒話音剛落,一顆瓜子就劃破虛空,精準無比地砸到他頭上。
接著一個清脆動聽的聲音自頭頂傳來:“你說誰是酒囊飯袋?”
要知道張丹峰可是道靈境大能,有層層靈力護體!
能用瓜子穿透防禦砸中他的,定非常人!
“是誰?”
張丹峰抬頭看去,隻見一個身穿黃衫的少女手裏抓著把瓜子,晃著雙腿坐在道場邊一根石柱上。
在場上百位修仙強者,兩位道境修仙大佬,竟無一人發現少女的蹤影。
江明月看到少女,展顏一笑,跑上前去拱手道:“拜見師尊。”
眾人大驚,江明月拒絕玄女宮和天絕宗的招攬,竟然就是因為這個少女?
此人到底什麽來頭,能讓江明月放棄加入兩大頂級實力的機會?
莫非她是蒼古神教的聖女?
在他們眼中,唯有方家和蒼古神教這等超級勢力,才有可能蓋過天絕宗,讓江明月心動。
洛搖光收起瓜子,跳下石柱扶起江明月:
“哪來這麽多臭規矩,不是說了別搞這一套嗎!”
張丹峰麵色一肅,心中大感不服。
難道自己堂堂天絕宗宗主,還不如這麽個小小女娃?
於是他冷聲道:“閣下究竟是何人?可否割愛讓江明月轉投我門下?”
洛搖光叉腰繞著張丹峰轉了幾圈,搖頭道:
“那可不行。我收江明月為徒,一來是奉我師尊之命,二來是跟這女娃投緣。我才不讓給別人呢!”
張丹峰沉吟道:“既然如此,我倆不妨比試一場,我若贏了,江明月就拜我為師,如何?”
他剛才不屑於跟陳芮動手,此時卻一臉慎重地邀戰,顯然是覺得對方實力高深莫測,遠不像表麵看上去那樣簡單,必須認真對待。
陳芮聞言,清楚地感受到了張丹峰對兩者態度上的差距。
她覺得自己被張丹峰深深地鄙視了,心中不禁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