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月揉了揉眼睛,正好和醒過來的紀旻堯對視一眼,兩人一同開始叫醒其他人,歐陽芷晴的情況稍微嚴重一點,還需要一些時間來休息。另
外兩個,倒是一叫就起來了。
各自說了進入幻覺中的事,他們才開始檢查這處洞穴的情況。
原本放著棋盤的地方,多出來一個匣子。
“這是什麽?”
紀歌雨好奇,直接上手去摸。
占月離得遠,沒能阻止她的好奇,這洞裏古怪,就算是之前那人留下來的寶貝,也肯定有機關……
匣子一打開,從裏麵飛出了不少東西,最讓人側目的還是其中唯一一本書籍。
“謔,你們運氣真好。”霧白沒忍住,“歐陽芷晴那丫頭有希望了。”
聞言,占月不免為原主傷心,她這運氣實在是太差了。
“哥,這裏有本秘籍!”
“歌雨!快放下!”
紀旻堯麵色鐵青,沒想到自家妹妹如此不懂事。
“怎麽了嘛!人家隻是好奇而已,看看都不行。”
“這些東西都是墨姑娘的,她還未看,你動什麽手!”
歐陽必行這一次也站在了紀旻堯這邊,“確實如此,我們不能見財起意。”
“哎呦,我沒想要,墨月,我真的隻是好奇!”
紀歌雨有些委屈,但還是跟占月解釋了一句。
占月卻不以為意的擺了擺手,“你們先看看,說好一人挑一件的,剩下的給我就成。”
隨後,她走到歐陽芷晴身邊,“我懂點醫術。”
然後搭在了她的脈搏上。
事實上,占月一點兒也不會看病,不過是想借著這個機會讓霧白幫忙看看歐陽芷晴的身體,再做一次確認。
畢竟秘籍裏記載的辦法,對於經脈堵塞有奇效,可要是因為別的原因……
豈不是會弄巧成拙?
“怎麽了?”
霧白許久未說話,讓占月心中有些惴惴不安。
“沒事,她的情況比你好太多了。”
“嗯?”
霧白的心情有些複雜,要是占月能夠遇到這樣的家人就好了。
歐陽芷晴的經脈並不是全部堵塞,她用過一些對症下藥的靈草,還有高手定期幫她洗筋伐脈,假以時日,就算沒有占月給的秘籍,她也有可能走上修煉這條路來。
占月摸摸下巴,“不對呀。”
“怎麽?”
“還記得她離隊受傷這事?這怎麽看都有陰謀啊。”
霧白也聰明,一點就透,“看來也有人不想讓她活著,等下還是要提醒他們。”
看著那三人圍在一起商量著,幾人還在身上翻找著一些東西。
歐陽必行則緊緊的握著那本秘籍,臉上露出憨憨的傻笑。
這幾個,也算是占月來這裏遇上的好人了。
“墨姑娘。”紀旻堯臉色泛紅,不是害羞,是著急的。
“有事說事。”占月表現得有點不太耐煩,對他道:“芷晴的問題有點大,她沒受什麽外傷,隻是心神不太穩。”
“啊?”
歐陽必行和紀歌雨都露出了擔心的神色,紀旻堯卻像是知道內情:“芷晴休息一陣就好了。
我們已經決定好了,想要選這本秘籍。”
“哦,那你們兩個呢?”
占月假裝沒有聽懂他說的是是什麽意思,轉而看一下歐陽必行和紀歌雨。
“墨姑娘,這本秘籍對於我們而言,太過重要……”
“可這隻有一件,你們不是四個人?怎麽不會數數啊?”
紀旻堯又是一怔,他看不懂占月了。
“去,再去選,說好了一人拿一件的。”
看著三人茫然的神色,占月不禁感到好笑。
“你確定不看看這秘籍?你不會後悔?這東西是這裏麵最有價值的……”
“那是於你們而言吧,對我來說,世間之物可有可無,端看我喜不喜歡。”
占月一直表現的都有些漫不經心,但這番話說的豪氣,直衝雲霄。
“你當真特別。”
“嗬,當著你自己未婚妻的麵誇讚別的女人,你可真行。”
占月嗤笑一聲,見歐陽必行和紀歌雨隨便拿了兩個藥瓶,不由得歎氣。
“這個給你,武器很適合你。”
是一張圓盾。
紀歌雨茫然的接著,下意識吐槽了一句:“這個好醜。”
占月嘖了一聲,“實用不就行了。”
“那你倒是自己留著呀!”
霧白語氣酸溜溜的,這盾是用靈龜之甲練成的,在這幾件歪瓜裂棗的武器之中,是最厲害的,就這麽輕輕巧巧的被送出去,真是不知道這女人怎麽想的。
“打不過,可以躲下麵。”
歐陽必行也在一旁打趣,被紀歌雨掄著盾牌打了一頓。
有了盾牌在手,這姑娘的戰鬥力又提升了一個檔次。
“好了,咱們趕緊出去吧。”
紀旻堯主動背起芷晴,看了占月一眼,往洞外走去。
通往外麵的甬道已經被挖通,年闕靈獸一邊呼著爪子,一邊眼淚汪汪的幹活,看著就像是被人虐待的童工。
不過,它的身體確實小了很多。
現在隻有等人高了。
察覺到占月的氣息,它飛快的回頭,“啾啾啾!”
一看到它,占月就有些頭疼,思考著自己能不能把它送出去。
還有,這不是靈獸嗎?叫聲為什麽是啾啾啾啊?
吐槽歸吐槽,該認命的還是得認命。
“還有一點了,你加油。”
“吼!”
年闕靈獸一個興奮,甬道又塌一半,把占月埋了一半。
要不是後麵有紀歌雨拉著,年闕靈獸免不了一頓打。
最後,還是在霧白的提醒下,年闕靈獸才曉得利用靈力一掌劈開了通道。
“還是外麵好啊!”
幾人都是灰頭土臉的,找了個靠近水源的地方紮營,又各自梳洗了一番,才有精力說話。
歐陽芷晴還沒有醒。
占月就將之前自己發現的事情告訴了其餘三人。
歐陽必行點了點頭,說這是他家主找到的辦法。
“有點問題啊,這麽多年應該用了不少東西,免費給你們的,你們就不怕以後要你們用命來還嗎?”
畢竟這世上免費的東西才是最貴的。
“這怎麽可能!”
歐陽必行有些生氣。
“嘿,我就這麽一個猜測,具體是不是,不是得看你自己的判斷嗎?”
說著,這個事兒便揭了過去。
歐陽必行是個直來直去的小子,沒事貧幾句嘴,對人心的險惡那是一無所知。
倒是紀旻堯感激的看了占月一眼,激起了她一身雞皮疙瘩。
一時之間場麵有些過度安靜。
哢嗒——
清脆的斷裂聲,在這寂靜的夜裏顯得尤為突兀。
占月摸了塊石頭,聽聲辨位,將石頭飛了出去,正中那人腦門兒,“看來有客人上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