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陣法被破解,山洞露出了本來樣貌。
入眼的便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山洞,一個碎裂了的棋盤,還有一具盤腿坐著枯骨。
‘占月’伸手摸了摸骨架,隨手一揮,讓麵前的骷髏變成了灰燼。
“月月,你沒事吧!”
霧白的聲音有些緊張。
眼前的‘占月’從骨子裏透著冷漠,她肯定是受傷了。
‘占月’卻並未理會腦子裏突然出現的聲音,隻是眉頭輕輕蹙起。
沒想到小小一具身體,竟然藏著這麽多東西!
“你不是月月,你到底是誰?”
“我確實不是,我名喚摘星。”
‘占月’語氣微冷,隨手將體內不屬於自己的意識揪了出來,捏成團丟了出去,手法很粗暴,根本不顧及別人的死活。
這奪舍的過程十分順利,讓他心情不錯,打算給這小姑娘一條活路。
可等他查看了身體以後,不由得緊皺眉頭。
這身體怎麽和自己想的不一樣?
筋脈寸斷是怎麽回事?
霧白的原玉空間綁定在占月的魂魄上,也跟著她一起出來了。
還沒來得及做反應,霧白就發現自己無法感知外界的情況,就連想要說話都無法做到。
一人一霧用意識交流。
待反應過來後,霧白總算明白了如今的情況,它瞬間就有了動作,開始翻箱倒櫃。
至於生氣,它此刻沒時間。
失去了占月靈魂的身體,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失去生氣,男人臉色大變,卻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他隻能用玄力暫緩活力失去的速度。
而占月總算是適應了自己現在的狀況。
空氣於她而言,過分的沉重了,她莫名有種溺水之人的感覺。
無法呼吸……
可她又似乎不用呼吸,也可以在這裏生存。
“找到了。”
霧白拿出了一個瓷瓶,讓占月用意念取出服用。
占月很想吐槽,但她說出來的並非語言,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東西。
喝下藥水,占月這才舒服了一點,隨後發現自己的魂魄凝結了一點。
“還好趕上了,不然咱倆都得掛。”
霧白嘟囔了一句,眼窩燃起了怒火。
“月月,咱們得把你身體搶回來,不然就隻能做鬼了。”
廢話啊!
占月白了它一眼,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呢。
“怎麽來?”
“直接上啊!這是你的身體,你肯定比他有話語權。”
占月了然,沒忍住吐槽了一句,“阿白,你也變壞了,開車技術一流啊!”
霧白回懟她一句,轉而交給她一段咒術,用來加固靈魂。
彼時的“占月”捂著心口,麵露不善的盯著時虛時實的占月,冷聲道:“你竟然有這種本事!”
占月不懂他在說什麽,也不想懂。
“你是怎麽做到讓這具身體行動的?快告訴我!”
‘占月’踉蹌著步子,往占月走去。
占月也不說話,免的又讓他拖延了時間。
憑借著自己和身體的感應,她伸出食指在額間點了一下,將不屬於這身體的魂魄彈了出去。
“這不可能!我玄力已到了大圓滿的境界,怎麽可能無法奪舍?!”
占月看著他,不禁覺得他有些可憐。
這不是他的錯,隻是這世界限製了大家的見識,就如同井底之蛙。
如果占月沒有遇到霧白,也不過井中眾蛙之一而已。
“你就好好的消失吧,不甘心也沒辦法,誰讓我比你強大呀!”
話畢,占月指尖一道透明火焰飛出,直接打中了男人的魂魄,瞬間他就煙消雲散。
占月看了看手中的火焰,“那幻境有毒,居然讓我被動降智了!”
……
自己大意了,就不要怪在幻境上啊喂!
勇敢點承認自己的錯誤,有什麽不好的!
地上還躺著幾個人,外表都不見什麽傷,應該隻是還沒來得及從幻覺之中醒過來,占月鬆了一口氣,等著他們自己醒過來。
方才這家夥的本事確實不弱,可他本來已經成功,怎麽身體突然就承受不住了?
莫非是他太強,原主這身體無法承受?
“阿白,他為什麽奪舍失敗?”
占月覺得這事挺重要的。
“管他的,反正沒成功不就好了?”
霧白形狀變換,無法定型。
占月不在空間,沒有察覺到它的異常。
這一仗,占月廢了不少的心神,她毫無戒備的睡著了。
而紅團子地道挖了一半,突然有些煩躁,發出一聲低吼。
風曜曦扶著樹冠,眺望著遺跡的方向。
原定計劃隻是雲策一人過來,但風曜曦想知道這裏異動的原因,也就暗中跟來了。
“看來,出問題的就是這裏了。”
幾個閃身,他便來到甬道口,見裏麵碎石堆疊,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運用玄力倒也不是不能直接轟開,就是不知道這動靜會不會引起旁人的注意。
最後,風曜曦選擇了最為穩妥的辦法,直接進入地底。
他曾無意之間得到了一件寶貝,有縮短距離、破除陣法的作用。而這藏闕山,自然也是用這種辦法進來的。
唯一的問題就是無法預知進入的時機,以及自己落腳的地點。
“小哥哥,你踩疼人家了!”占月皺著一張臉,委屈巴巴的看著風曜曦。
“抱歉。”
風曜曦立刻移開腳,他實在沒有想到占月會出現在這裏,更加沒有想到自己**差陽錯的踩在她的腳上,果然,這寶貝是不能胡亂使用的。
占月十分做作的伸出手,眼裏亮晶晶的。
???
風曜曦不明白。
“還不趕快扶人家起來嘛!”
霧白:這女人又在做什麽妖?真是沒眼看!溜了溜了!
風曜曦臉色黑下幾分,扶著占月的袖子將她拉了起來。
“陌姑娘,這裏發生了什麽事?”
“原來風大哥不是來找我的啊,這還真是讓我有點傷心呢。”
明明一雙笑眼彎彎,哪裏有半點傷心的意思。
……
“好啦,不逗你了。”占月看了另外四人一眼,將洞中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隻隱藏了自己得到了一隻神獸蛋這件事。
“原來如此。”
“那是自然。”占月不以為意,她從霧白處得知,不光有神獸,還有神仙,隻不過因為這方世界的境界在那裏擺著,無法得見而已。
思到此,占月突然想起在外麵做苦力的小團子,就這個問題請教他。
關於年闕靈獸的事,風曜曦也是從自己師父那裏得知的,這種情況他也不太清楚,但答應了占月,會幫她想辦法。
眼見著紀旻堯快要轉醒,風曜曦知道自己不能久待,告辭之後立刻傳送離開,一如來時那般,無從查到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