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時家魚味外,眾多記者在等待出來的人。
時間慢慢的過去,差不多到了結束的時候,果然有一名青年率先出來。
吊兒郎當的模樣,讓人有些熟悉。
記性好的記者一下子就想起上次的鬼刀刺豚宴,就是他先出來,也是他說出的話,讓他們好好的大賺了一筆。
如看到財神爺一般,熱鬧哄哄的再度圍聚過去,希望他能再次發出驚人的話語。
記者們將話筒擠到青年的麵前,紛紛問道。
“這次的長鰭魔鬼宴席您覺得怎麽樣?”
“是否有感覺不妥?”
吊兒郎當青年沉吟片刻後,眼睛一亮。
記者們眼睛也跟著一亮,期待他的發言。
隻見吊兒郎當青年略微祈求道:“時東,如果你能看到,就請你讓我入股吧,一股五千萬八千萬都可以!”
記者們一愣,這明顯不是他們期待的話語。
他們期待這個青年能再度用一句話引發巨大的熱度。
但沒想到這青年現在這麽老實,隻是求著入股時家魚味。
嗯?
求著入股?
記者們眼睛大亮,異口同聲的問道:“請問為什麽要花費這麽大的金額也要入股?”
青年沒有像上一次的跑掉,他無奈昂頭看月亮,淚牛滿麵道:“極品魚的菜吃不飽……”
上次鬼刀刺豚宴他也在十樓,隻是比時東他們吃的也就差一點。
這次倒好,入股的一整桌都是極品魚,看得他都羨慕,卻隻能吃著優秀級別的魚,看著他們流口水。
兩者差距,隻有吃過的人才知道,心裏特別難受。
記者們精神一抖,顯然還能挖出新聞,繼續谘詢。
青年倒也配合,能看出他很希望入股時家魚味。
隻不過注定是徒勞。
不是熟人或特殊情況,時東不會再給人入股。
這導致了在時家魚味僅有一股的黃總等人,在商界是一枝獨秀的存在。
為什麽?
僅僅因為他們是除了時家魚味的員工和上麵大佬外,獨有的股份。
有不少人求到他身上,就是為了吃一口極品魚。
正好還有兩個位置,原本可有可無,但正巧有一位大佬求到黃總他們,以前他們高攀不起,現在主動來找合作,就是為了能帶他一個。
時家魚味的位置對於富豪來說,並不難搞到,難的是入股的位置,就那麽幾個。
就像是紀永豐他們十人股東,按照規矩,他們可以一人一桌。
但他們沒有過度的消費時東,最多都隻帶了一兩個人過來。
而刁興安,直接就是四人一桌,誰想要都不給,他們就是要放開肚子吃到撐。
這種情況下,可想而知能入圈的人是多麽的高端。
再比如這次,仨亞管理人晏文軒原本來的時候想要入股。
但是一看到紀永豐他們,頓時沒這個膽子了,入股就表示和他們平起平坐啊!
最後隻敢打一聲招呼,混個臉熟。
時東自然也不提,他可以邀請晏文軒來,但是讓他入股的話,還差點東西。
宴席結束,一名名客人滿意的離開。
同時一篇篇報道也出來。
《長期魔鬼宴大成功!》
《求讓我入股時家魚味!》
《誰也不能阻礙我想成為時家魚味股東的心!》
《我有一個夢想,成為時家魚味的股東!》
……
許許多多關於時家魚味的新聞冒出,全國的目光完全被時家魚味所吸引!
微薄話題瞬間被引爆,一個個關於時家魚味的熱點衝上熱搜,仿佛是被買了熱搜一般,前十名全被占據!
而更多的人,在等待著刁興安老爺子的美食榜更新。
他們知道肯定會更新,不用那些吃過的人說他們就知道。
隻是不知道是第幾名!
針對這個,許多網友等不及的開始討論。
“我覺得那麽大,魚越大越好吃,肯定是第一名!”
“雖然在時家漁味吃的,隻有一口的量,但如果排第一的話,我感覺很合理。”
“這種魚又不是高級食用魚,也不像刺豚品種那麽鮮美,估計也就十來名吧!”
“極品!極品魚不在於魚的品類,而在於品質高低!再低,我相信也是前五名!”
“白蠟都可能一斤兩百塊,還一大堆人搶著要,在時家魚味不能隻看品種!”
在他們熱烈議論中,時家漁味裏麵,隻剩下幾桌人,個個具備威嚴,讓市管理人晏文軒瑟瑟發抖的幾桌中,白胖子趴在刁興安的椅子上,在背後看著他慢慢打字。
時東在一邊吃著,還有一些魔鬼魚肉是留給自己員工的,等全部客人離開後開始。
他轉頭看向白胖子,而後看向黃總,挑眉道:“他變化很大啊,居然看著刁老爺子打字能不急燥了。”
黃總略微欣慰的看著白胖子,卻發現在刁興安老爺子的椅子背後,一隻白胖的手正在刁興安老爺子腰間抓撓,頓時臉黑了。
市管理人晏文軒看著膽戰心驚,刁興安的背景他是知道的,他下麵子孫的位置都比他高,是一個大家族,而這樣一個大佬,這個白胖子居然敢這麽做,簡直就是不知死活!
一旦刁興安感到不悅,他家的產業能瞬間破碎啊!
果不其然,刁興安皺眉的拍白胖子的手,斥喝道:“走開。”
市管理人晏文軒頓時嚇了一跳,但更嚇了一跳的是白胖子的態度。
隻見白胖子變本加厲的抓撓,執著道:“我白胖子話就放在這裏了,我今天就不信我不能撓到你的癢癢肉!”
黃總見狀,直接不理他。
時東伸了脖子一看,白胖的手在刁興安腰間胳膊下快速的抓撓。
就將頭轉回來,不在乎的道:“差不多夠了啊,還以為你變得穩重了,沒想到你變得更加二了。”
白胖子哼的一聲,不理時東,繼續抓撓。
作為沒有癢癢肉的刁興安也是有些煩了,加快了打字的速度。
忍著白胖子,把字打完,工作算是告一段落。
“嘿!我撓!”白胖子依舊繼續。
市管理人晏文軒實在都不敢看了,都後悔沒有早點走。
刁興安看向時東,沉聲道:“小時幫我一下。”
“哦,來了。”
時東站起身,忙碌拿著一塊魚排咬在嘴裏,一邊吃著,一邊朝著白胖子走過去。
“你要幹什麽!”白胖子看時東走過來,有些慌了,連連後退。
“嘿嘿,你猜~”
時東一個箭步上去,轉身就跑的白胖子還沒跑出兩步,就被時東提在手裏,吊回刁興安麵前。
刁興安板著臉,卷起衣袖,對旁邊的三個老吃貨,道:“兄弟們,給我上!”
三名背景強大的老吃貨不約而同的笑嘻嘻上前,和刁興安一起抓撓白胖子。
頓時,白胖子傳出哈哈哈的痛苦笑聲。
市管理人晏文軒捂臉的看著他們,刁興安臉上露出報複式的笑容,他都懷疑這是不是那大名鼎鼎的豪門刁家祖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