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絡上,一則消息快速傳遍全國。
“時魚出現!10月16日,時家魚味開啟時魚宴!”
頓時讓參加過聚福樓鬼刀刺豚宴的人們驚喜不已,連忙操控手機去預定位置。
卻發現預定位置是需要抽獎,在剩下幾天的時間裏到時家魚味吃飯的人裏麵抽獎。
會在16日中午開啟中獎號碼牌,中獎者可在晚上參與時魚宴。
抽獎?
有些已經去過時家魚味吃過了,知道規則。
但更多的是一臉懵逼和反對。
“抽獎決定位置太草率了吧!”
“要是有人抽獎中了,沒錢去吃,平白空了位置豈不是浪費!”
“希望時家魚味能開啟預定,抽獎並不合適!”
但更多的網友則是支持這種規則。
在這種規則下,任何人都有中獎的機會。
經常吃時魚他們吃不起,但是吃一頓,嚐個味還是有能力的。
如果開啟預定,他們哪裏會是那些黃牛秒預定程序的對手。
於是,時家魚味開啟了火爆時刻。
每天都能看到許多的人進入商場樓,在六樓圍聚成密密麻麻的人群,有序的排列的隊伍,嘰嘰喳喳的興奮議論,給整個商場樓造成一種容納不下的感覺。
卞俊良看到這一幕,心中那個激動啊!
哪怕都是盯著時家魚味去,但其他門店的生意都帶起來了,最少也有三四個客人在裏麵,店長們都不再需要打著瞌睡度時間。
突然一隻手抓住卞俊良,哀求道:“房東,我錯了,房租翻倍,就讓我回去吧!”
他轉頭一看,隻見一名短發圓臉婦女,眼睛狹長,是薑秀春,帶頭鬧事要解除合同的前門店店長。
卞俊良臉色頓時變得陰沉,剛想要斥喝,卻還沒說出,卻被另外的人拉住了。
一名溫和笑臉的美婦人拉著他的手臂,胸前波瀾軟白在不經意間的接觸、包裹,讓他感受到一片前所未有的牛奶溫暖。
“您是這裏的房東嗎?”
卞俊良看著美婦人……的軟白波瀾,癡笑點頭。
下一刻,軟白包圍整個手臂,被她一拉,身體就隨著美婦人而去了。
薑秀春瞪著眼睛,看著美婦人和卞俊良說著門店租賃的事情,神情不甘。
她後悔回來看,沒想到這裏會這麽的火爆。
更後悔當初為什麽不多等幾天,為什麽當初自己要這麽火急火燎的做了決定!
現在,這裏注定成為全國最火爆的商場樓,而自己卻是在它火爆前幾天,開心離開的傻貨。
她咬著嘴唇,心中猶豫不決。
是抱著僥幸,繼續腆著臉找卞俊良?
還是理性的離開?
她的如何,在六樓的時東看在眼裏,卻絲毫不放在心上。
時東手中撥打電話。
等了十秒,電話才通。
“喂?小時?”
“誒,紀哥,是我,16號那天的時魚宴有空來嗎?”
“當然有,你不打電話給我,我都想找你呢!”
“那就好。”
時東微微一笑,想起萬誌新,於是問道:“對了,要我給你多留幾個位置嗎?”
紀永豐停頓一下,思索一會後,溫和道:“幫我多留幾個吧,有幾個老夥計身體不太好,想帶著一起去嚐嚐。”
“那我給你留一桌十個人的位置,夠嗎?”
“夠了,謝謝你啊小時。”
時東打趣道:“紀股東這話說的,這是應該做的。”
“哈哈哈!那我那天就直接過去了。”
“行,你先忙,掛了。”
……
越楠。
胡誌明市。
地下區。
陰暗的通道,幹燥悶熱,兩邊七零八落的躺著皮膚黝黑的男女,披頭亂發,衣服汙髒。
蒼蠅很大,有小拇指大,在空中嗡嗡飛起,落在躺在兩邊的男女身上,有些揮手驅趕,有些卻一動不動的被蒼蠅爬滿。
通道盡頭,是紅綠區,女人穿著鮮豔暴露,站在小屋前,摸著自己的女性特征,拋著媚眼,邀請走累的男人進去小屋,關上門,熱情招待。
有男人實在憐憫這些女人,就去小屋,讓女人躺在**休息,男人幫女人按摩得舒服,最後還給女人錢。
當然,也有幫女人按摩後不給錢的,然後就會被突然衝出來的幾個大漢壓倒在地,打得生死不知。
對於這種不合理的殘暴現象,作者希望廣大女性同胞能享受按摩後,主動給男性同胞錢。
繼續前進,幹燥悶熱的行走,盡頭是一間間小屋,裏麵躺著幾個男人,男人旁邊都會有一個女人在碰觸男人,或者被碰觸,發出輕微的聲音。
男人們身上的穿著都很顯擺,昏暗的房間之中卻帶著墨鏡,脖子手上掛著項鏈戒指,嘴唇鼻子上打著洞,掛著金色的鼻環或唇環。
身上紋著鬼神或是動物,顯得猙獰可怕。
他一邊玩弄著女人,一邊問道:“阿金他們那幫蠢貨呢?”
“鬼知道呢,一天天跑去海上玩,上次見,小弟都曬小了。”
其他人頓時哈哈大笑,拍著肚子或者大腿,發出忍受不了的狂笑。
“曬小了!哈哈哈哈!居然還能曬小了!”
好一會,才停下。
“聽說接了個海外的任務,去公海蹲人去了。”
“不會是被幹掉了吧?”
“瞧你這烏鴉嘴,他們膽子大,又不是傻,有人拿槍指著他們,他們還不會跑嗎。”
大嘴巴男人聽著他們的話,點點頭,吩咐道:“看到他們喊回來,別被賣了還幫著數錢。”
“好!”
仿佛是習慣。
頓時男人們都翻過身子,壓住旁邊的女人。
女人嬌呼之中,發出嗔怒。
……
時家魚味。
夜深人靜,打烊了的餐廳中,時東和鍾華采三人喝著小酒,吃點魚鬆魚幹。
時東拿起小杯,抿了一口,無奈的看著麵前的三人,安慰道:“真的不會有事的,放心吧!”
鍾華采看著前麵,深藍盤子中的深色魚幹,手點在礁石桌子上,煩躁不安,最後選擇將杯中之酒一飲而盡。
臉色微微潮紅,他搖頭道:“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要真的和我們鬥到底,不擇手段的來,我們也要做點準備啊!”
黃師傅和範宏玉也喝了不少酒,手撐著桌子,臉色潮紅的點頭。
坐在他們對麵的時東,看著他們的憂愁,真的很無奈。
這段時間,餐廳裏的攝像頭多了不少,就連商場樓裏麵還多了許多保安,就好像是有什麽寶物,害怕什麽人來偷一樣。
時東站起身,走到他們身後,拍著他們肩膀,時東苦口婆心道:“那伍文山真的不敢,十億要調動也需要時間啊,你們就別想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