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盜數量不知有多少，根本殺不完。
等到所有沙盜恢複冷靜後，馬上士氣驟降，全部敗逃。
楚麟人手不夠，便讓許乾派人跟蹤，找到老巢後等秦武來收拾。
“陛下，這些沙盜很奇怪。”
神策軍裏有擅長解剖的神兵，三下五除二將一具屍體完全分開。
肉是肉，骨是骨，內髒擱置一邊。
不少邊軍士兵見此場麵吐得稀裏嘩啦，就算是神策軍裏的其他神兵，也非常嫌棄。
楚麟麵不改色，蹲下身細細翻看，感知其中蘊含的某種邪惡力量。
“你叫什麽名字？”
“屬下叫朱啟靈。”
“做得不錯，身為戰士，殘肢碎片見多了，必須要有強硬的心態。許乾，把剛才嘔吐的那些人叫過來，給朕目不轉睛看上兩個時辰。”
“遵命。”
接下來讓朱啟靈再解剖幾具屍體，都是一樣的情況。
但楚麟卻不著急研究各種原因，而是問朱啟靈：“你的刀法好像很厲害。”
一米八的壯漢撓撓後腦勺，咧嘴回答：“屬下的刀法一般，隻因為屠戶出身，見多了。”
但楚麟通過係統查看他的屬性，發現他確實有不錯的刀法天賦。
“有天賦不用過分謙虛，這個拿去。”
楚麟隨手取出一本刀譜，裏麵的刀法來自仙界。
朱啟靈激動接下。
“多謝陛下賞賜。”
其他人雖然羨慕，但沒有朱啟靈這種本事，隻能眼睜睜看著。
接下來轉到正事，楚麟詢問周圍人：“你們誰知道這玩意兒是什麽嗎？”
沙盜剛死不久，按理來說其血液還是正常的。
但現在看得很清楚，其血液呈現暗黑色。
還有他們的心髒，比正常人心髒大了一圈。
沙盜和大武人一樣的身體構造，不可能別具一格。
無人能說出緣由，楚麟隻能用玄機盤推演。
結果所有信息都指向覆天閣。
“是不是可以說，這些沙盜變成這樣與覆天閣有關係。”
唰！
旁邊出現陸飛儀，她興致勃勃，看著滿地殘屍沒有半點惡心。
“哇，這麽好玩的事，居然不叫上我。楚兄，你又不帶我。”
楚麟沒心情玩笑，問她：“這些人全身血液烏黑，心髒膨大，其他內髒也有膨大趨勢。目前可知是覆天閣做了手腳，你知道原因嗎？”
“覆天閣？”
陸飛儀看了一會兒，驚呼：“他們在煉製萬妖丹。”
“什麽東西？”
“萬妖丹和修士丹一樣的效果，但不同的是，萬妖丹來自於妖獸。也就是說，覆天閣用妖獸煉丹，方法與煉製修士丹一樣。由於人類和妖獸的體質不一樣，所以他們在服用萬妖丹後會喪失理智，並且身體呈現出異樣變化。其內髒變大，就是因為萬妖丹的力量太強他們承受不住。”
環看四周，遍地都是類似的屍體。
楚麟再問：“萬妖丹這麽好煉製嗎，能人手一顆？”
“你以為呢！萬妖丹一煉就是一爐，要多少有多少。不過這玩意兒用處不大，所以仙界的覆天閣很少煉製，除非抓到了非常厲害的大妖。”
帶著陸飛儀還是有好處的，她知道很多東西。
“服用萬妖丹還有什麽後遺症？”
“修士服用萬妖丹，不會損壞身體，但是會讓自己擁有妖性，也就是說，會散發出妖氣。不過在停止服用幾個月後，妖氣會消失。若是普通人服用萬妖丹，輕則殘廢，重則死亡。像這種普通士兵，服用萬妖丹就是當成炮灰來用的。因為之後大概率會死。”
可是沙盜為什麽用這種方式攻擊大武？
明知失敗還要付出慘烈代價，是否可以說明，沙盜已經被覆天閣完全控製。
返回西海城後，鍾離宇給出合理解釋。
“覆天閣應該知道您來了，故意讓沙盜用自殺式的方法吸引注意力，他們可能在轉移。”
楚麟馬上用玄機盤推演其位置，耗費巨大，但還是和之前一樣，覆天閣用特殊手段遮掩了天機。
“唉，還是自己修為不夠，沒辦法完全催動它。等吧，明天再說。”
這一夜沒睡，等到辰時，有三艘大船準時出發，如幽靈船一般朝海域駛去。
楚麟等人在天上跟著，陸飛儀也在，因為她晚上幹脆就賴在楚麟身邊不走。
“嘿嘿，這次必須帶上我。”
天色清涼，海風習習。
就算身處雲端，也能聞到海腥味。
半個時辰後，天光大亮，海上的三艘船還在穩穩前行。
時而有海妖露出水麵，在大船四周遊弋。
忽而，陸飛儀提出疑問：“覆天閣又不是弱雞，裏麵高手無數。他們為什麽用船隻運送物資，而不派地仙空中運輸，船隻效率太低了。沒意思！”
這話仿佛當頭棒喝，讓楚麟瞬間驚醒。
“不對，既然覆天閣知道我來了，就不會讓裝物資的船繼續航行。馬上下去看看。”
到船上一看，每艘船上隻有幾個老實巴交的漁民。
“各位官爺，我們是出來打魚的，正經漁民。”
許乾嗬斥：“既然是正經漁民，為什麽跑這麽遠？就你們這幾個人，若是遇到強大海妖，必定屍骨無存。快說實話！”
見來人殺氣很重，漁民們隻能說實話。
“半年前有人給我們一單大活，讓我們開著船，運上一些常用物資，每十天去深海走一遭，全程有護送。做完後，他們會給我們百兩銀子，抵得上我們一年的收入。之前每次都很正常，沒出現意外。話說，你們就是護送人員嗎？”
屁的護送人員，以前可能有，但這次沒有。
“陛下，覆天閣應該早就知道朝廷在查自己，所以故布疑陣。”
知道又如何，現在根本找不到他們。
西海這麽大，楚麟想飛一遍需要整天。
但是沒用，覆天閣既然能屏蔽天機，也能屏蔽楚麟的感知。
“飛儀，你有辦法嗎？”
“有啊，你們去查和漁民接觸的那些人唄！多少能查出蛛絲馬跡。”
可是等他們回到西海城，發現相關的人都死了，全是服用過量萬妖丹暴斃而亡。
這些人應該不知道萬妖丹的後遺症，隻想暫時提升實力闖出城去。
哪想到，被寄予厚望的萬妖丹，對他們來說是毒藥。
“秦武來了嗎？讓他率領全軍攻打沙盜，一次性肅清。”
目前隻有沙盜和覆天閣有關聯，或許能找到有用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