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增加兗州百姓,對於北疆王府的印象。

林天行擅作主張,將身穿藤甲的藤甲軍,放在了隊伍的最後麵,帶領全副武裝的魏武卒,走在最前麵。

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就是因為這個,讓他白白死傷了幾百人。

在藤甲軍到了後,才開始率兵反擊,很快將對方盡數斬殺。

坐在一塊石頭上的林天行,看著接二連三被抬走的士兵,心裏情緒變得複雜。

要是沒有他的一意孤行,不聽郭嘉勸阻,這些士兵不會戰死。

“殿下,魏武卒死傷一百多人。”

聽到祁璉稟報的數字,卻讓林天行更加自責。

一直沉默不語的郭嘉,見其狀態不對,趕緊走上前安慰。

“殿下。您是北疆王。”

“不可以犯錯,也不能犯錯!”

“北疆的百姓都在等你回去!”

一蹶不振的林天行,在郭嘉的說完後,眼神裏重新燃起光亮。

“沒錯,成大事者,哪個不是從屍山血海中走出來的!”

“來人,將村子裏麵知情者,全都給我斬了!”

“遵命!”

對於林天行的命令,早就一肚子火的典韋,帶著軍隊殺進村莊。

短短一個時辰,四十多顆人頭,整齊的擺放在村口。

“我給你們糧食,你們竟然背叛我。”

“這些人就是代價!”

集中起來的百姓,看著地上成片的血跡,早就被嚇得六神無主。

看著這些人害怕的眼神,林天行才知道什麽是恩威並施。

要想讓別人畏懼,自己的手腕就要強硬。

收拾完高家莊後,林天行繼續往北。

當他們踏上冀州的土地,凜冽的寒風,凍的他們瑟瑟發抖。

“這裏好冷啊!”

“這冀州環境都這樣惡劣,不敢想想北疆如何。”

“哪那麽多廢話!”

頭一次來到冀州的士兵,都被寒風吹的瑟瑟發抖。

見士兵打著冷顫,覺得這樣不行。

“魏仲生,韓奪,你們二人率領大軍留守,我帶兩隊人去搞些厚點的衣服。

“你們千萬要小心,後麵可能會有追兵。”

叮囑完了以後,帶著郭嘉,祁璉,典韋三十多名士兵,趕往最近的城池購買棉衣。

來到了常山郡城下,看著常山兩字,林天行想到了一襲白袍將軍。

“公子,您在想什麽?”

“沒什麽,進城吧。”

等走進城中,看著城內熱鬧非凡,跟青州一所差無幾。

見城內繁華的景象,林天行沒有忘記來此的目的。

帶著人來到一處店鋪,還沒開口說明來意,一錠金子放在了管事眼前。

看著手裏金燦燦的金子,管事臉上堆滿了笑容。

知道自己碰到了大生意,必須要伺候好了。

“公子,不知道您要買點什麽?”

“厚的衣服,不知道你這裏有多少?”

聽到林天行的話,管事臉色微微一變。

近日來,林天行的大名,整個大乾無人不知。

都知道他要回北疆,冀州是唯一的出口。

這裏獨特的氣候,絕對會來買棉衣。

官府早就下了通知,不讓他們將棉衣出售。

“公子,這個錢您拿好,今天當我什麽都沒看到。”

店鋪掌櫃也不想認識,他已經猜出了林天行的真實身份。

把放在懷裏的金條,重新的拿出來了。

“本世子拿出去的錢,就沒有送回來的道理。”

“剛才你收了錢,現在又說沒有棉衣,惹怒我的後果,可是非常嚴重的。”

聽著林天行的話,管事早已嚇得雙腿癱軟。

本想著貪點錢的管事,沒想到給自己帶來了滅頂之災。

“公子,求求您放過我吧。”

“我這都是小本生意,要是將棉衣賣給您,我一家老小都得掉腦袋。”

見管事害怕的樣子,林天行並沒有勉強。

轉身離開店鋪,在常山郡繼續找的幾人,累了尋了家酒館打牙祭。

就在幾人吃著酒菜時,大街上出現了大量官兵,正在挨家挨戶的搜查了。

“軍師,要是沒有棉衣的話,根本無法抵達北疆。”

“這些士兵半數,都會在半路上凍死。”

林天行一時沒有辦法,隻能將目光看向鬼才郭嘉,想要讓其給自己出出主意。

在林天行說完後,郭嘉沒有離開開口,而是低頭開始沉思。

其實早在進入常山郡時,郭嘉就想到了解決之法。

奈何在他心裏,還在為高家莊一事,心裏生著悶氣。

見郭嘉冷著臉,林天行明白了什麽。

“軍師,之前在高家莊,是我對您不信任,還請不要放在心上。”

見世子向軍師道歉,其他幾人都麵露驚訝之色。

得到道歉的郭嘉,說出了自己想到的解決辦法。

“既然官府不讓購買,我們就讓能買的人買。”

“我明白了,常山郡衙門!”

眼下,縣衙的衙役捕頭,全都在城內抓買棉衣的人。

正好給了幾人可乘之機,輕而易舉的進到了縣衙。

正在大魚大肉,左擁右抱的縣令莊河毫無防備。

砰!

就在莊河享受時,房門被一腳踹開。

沒等莊河喊人,一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幾位好漢,手下留情,手下留情。”

“不管你們是哪條道上,想要錢盡管開口。”

聽到莊河的話,林天行就知道是個貪官。

目光瞥向一旁的小妾,倒是有幾分姿色。

給了典韋一個眼神,後者一掌一個將其打暈。

“好漢,見你們身手不凡,一定是行武之人。”

“在下結拜大哥,正是冀州軍主將張力,不知道你們認不認識。”

剛坐下的林天行,聽到莊河提的這個人名,臉色瞬間變得陰沉。

張力這兩個字,他聽的太多了。

要不是他在巨鼎山身先士卒,就不可能折損那麽多士兵。

“行了!”

“就算是張力在我麵前,也得給我老老實實的跪下行禮!”

聽著林天行的話,莊河麵露疑惑。

仔細的打量了一下林天行,突然想起了什麽,一屁股癱坐在地上,不停的往後退,與之保持一個安全距離。

“世子,圍攻你的是張力,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還請您高抬貴手,放過小的一馬。”

看著莊河搖尾乞憐的樣子,從腰間抽出馬鞭,向其抽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