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魏郡擺出這個樣子,是幾大世家商議後的決定。

他們打肯定是打不過,逃走又礙於世家麵子。

最終經過討論,隻能硬著頭皮,讓護衛偽裝成士兵,登上城牆擺出死戰不退的架勢。

將叛軍給嚇住,阻擋他們前進的腳步。

等到威懾住後,再派出人交涉,一家給點銀子打法。

林天行目光如炬,右手緊握劍柄。

“殿下,此城牆高且厚,強行攻取的話,定是死傷慘重。”

“恩,韓將軍說的沒錯,況且拿下這座城,我們也守不住,戰略的意義並不大。”

魏仲生與韓奪二人,看著遠處的魏郡城,心裏都開始打起退堂鼓。

要是在沙場之上,麵對麵對壘廝殺,他們不懼怕任何人。

可麵對著高聳的城牆,心裏多少有些不願。

一旁軍師郭嘉,從世子的眼中,看出了其心中決心。

“殿下,我有一計,可讓他們自願大開城門。”

就在氣氛凝固時,郭嘉的一句話,猶如平地一聲雷,瞬間引起了眾人的關注。

紛紛側過頭,將目光落在郭嘉身上。

他們這麽多人都手足無策,不相信郭嘉有更好的辦法。

在眾人的目光下,郭嘉笑而不語,拿出地圖指向一個地方。

“城西!”

“軍師,城裏隻要有五千人,我們永遠都別想攻入城。”

“仲生說的沒錯,看那城頭上的氣勢,對方一定是做好了萬全準備。”

聽著將領們不相信郭嘉,林天行沒有猶豫,力排眾議支持郭嘉。

就在與眾將領商議時,一名士兵急匆匆的跑進了大帳。

“報,城裏有人來了。”

聽到士兵的話,在場將領麵麵相覷,不知道對方搞什麽名堂。

林天行沉思片刻,命令士兵將人帶進來。

當士兵離開後,郭嘉沉默不語,不知道思考著什麽。

“等會你們應付,我倒要看看他們要幹嘛。”

很快,一個二十多歲的少年,從大帳外走了進來。

走進大帳的少年,直接被帳內的一幕,嚇得呆愣在了原地。

一帳的將領,各個都身披盔甲,一臉莊嚴肅穆的樣子,渾身殺氣騰騰。

韓奪率先走上前,站在少年麵前,瞪著後者:“來者何人?”

“晚輩宮肆,冀州宮家三子。”

聽到對方是世家子弟,在場人都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教師過了世子後,什麽家族子弟都黯然失色。

“宮肆此次前來,是受了族中長輩所托,讓我過來。”

麵的縱橫沙場的將領,宮肆心裏懼怕不已,小聲說出自己來此目的。

還沒等宮肆說完,郭嘉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原來是宮家的三公子,郭嘉有失遠迎了。”

看著郭嘉站出來行禮,不僅年紀輕輕的宮肆蒙了,帳內的其他將領,都被弄得一頭霧水。

對於郭嘉的性格,他們這些天多少了解了。

讓他們不解的是,這樣一個心高氣傲的人,竟然對一個初出茅廬的小輩行禮。

“不敢,我隻是過來傳兩句話。”

郭嘉根本不等宮肆說完,拉著他往前走了幾步。

推開擋在身前的將領,一直走到林天行麵前。

一直沒有說話的林天行,注意到郭嘉的眼神暗示。

“宮少爺,這就是是世子殿下。”

聽到郭嘉的介紹,宮肆詫異的看著林天行,眼神中充滿不可思議。

他們這些世家子弟,從小到大都被嗬護的很好,隻能呆在小小的魏郡,或者在周邊溜達溜達,根本無法去到遠處。

對於外麵的事情,全都是從別處聽來。

關於北疆王世子的經曆,是他們心裏向往的。

突破牢籠,獨闖出一片屬於自己的天。

看著宮肆眼裏的炙熱,郭嘉知道自己賭對了。

本來想要強行攻城的計劃,郭嘉心裏卻改變了想法。

“見過世子,沒有想到有一天能見到您。”

“咳咳,世子不喜歡廢話,有什麽話就趕緊說!”

“冀州七大家族,一起坐下來聊了聊。”

“本來與世子您井水不犯河水,想要錢盡管開口,進城不可以。”

聽到宮肆的話後,林天行臉色變得陰沉。

一句井水不犯河水,就想把之前的恩怨了斷。

砰!

“回去告訴他們,洗好了脖子等我。”

“兩日之內,定讓他們人頭落地!”

話音落下,宮肆嚇得退出大帳,驚慌失措的離開。

沒走多久後,郭嘉快步追了上來。

“宮少爺,請稍微等一下。”

看到郭嘉帶人過來,嚇得宮肆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你們要做什麽?”

“兩軍交戰,不斬來使。”

見宮肆害怕的樣子,郭嘉衝著身後士兵擺了擺手。

等到士兵退下後,郭嘉才走上前。

“放心,世子隻是脾氣太大了,不會輕易殺人的。”

聽著郭嘉的話,宮肆才鬆了口氣。

剛才在大帳之內,要不是郭嘉的話,自己根本不會跟世子說上話。

心裏對郭嘉的信任,也是多了幾分。

“宮少爺,我一直在關注你,不知道你有沒有當家主的想法?”

當郭嘉的話一出,宮肆被嚇得臉色慘白。

他不過是庶出,一點當上家主的機會都沒有。

要是能收到家族器重,更不會被派到這裏。

“宮少爺,您可以回去想一想。”

“要是想答應的話,天亮之前打開橫門。

情緒激動的宮肆,隻能強裝鎮定。

畢竟一家之主的**,不是誰都能抵擋了的。

對於郭嘉的想法,宮肆心知肚明。

送走了宮肆後,郭嘉返回大帳。

“軍師,你這是搞得什麽名堂?”

“一個小小的宮家庶出,用得著您親自送嗎。”

對於郭嘉的行為,在場將領都疑惑不解。

“你們懂什麽?”

“這個宮肆很重要,要是用對了,可抵得上數千兵馬。”

聽著郭嘉的話,眾人都嗤之以鼻,顯然是不相信。

林天行知道郭嘉不會無的放矢,但又不知道搞什麽名堂,隻能看看再說。

返回魏郡的宮肆,騎著馬來到了臨湖小築。

早已等候多時的幾位家主,目光齊刷刷的落在宮肆身上。

“如何了?”

“那林天行怎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