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士兵的搜刮,常山郡的大宅邸內,都是哀聲載道。
盆滿缽滿的林天行,看著係統儲物空間的東西,足以讓北疆百姓過上好日子。
對於背地裏那些罵名,跟北疆百姓過上好日子比,根本就不值一提。
等到林天行帶軍隊離開常山郡,城中被劫的豪紳商人,紛紛寫信傳出。
冀州,跟其他州府不同,在這裏皇命不一定好用,但世家的話的一定好使。
世家關係錯綜複雜,明裏暗裏爭鬥不斷。
時間久而久之,養成了一種特殊的默契。
所有的東西,都不能放在桌麵,不可以撕破臉。
就是因為這條潛規則,才讓冀州看起來像鐵桶一塊。
能在常山郡立住腳的人,各個都不是省油的燈,背後都有世家作為靠山。
在沒有招惹林天行的前提下,就被掠奪了家財,放在哪裏都忍不了。
很快,消息就傳到了魏郡。
冀州世家之一魏家。
看著常山郡傳來的書信,氣的魏家家主怒拍案牘。
“混賬東西,竟然敢對我魏家出手!”
“就算是當年的北疆王,也得對我魏家客客氣氣。”
“這個林天行敢在太歲頭上動土,真的是不想活了!”
“去通知各家主,十萬火急,臨湖小築議事!”
接到魏家的通知後,各大家主都知道情況嚴峻,要不然不會說十萬火急。
隨著各大世家的動作,一時間魏郡風聲鶴唳,百姓都不敢出門,全都將門窗緊閉。
能讓世家齊聚,必定是出了非常大的事。
上一次世家齊聚,還是新皇登基時。
冀州七大世家,魏、周、王、宮、齊、趙、韓。
“發生什麽事情了?”
“對呀,還用上十萬火急四字。”
“就算是天塌下來,冀州這一畝三分地,還是我們七家說的算。”
......
被召集來的六位家主,並沒有太放在心上,依舊傲慢目空一切。
在他們的心裏,連皇權都不在乎。
坐在主位的魏征,用手敲了敲桌子,讓堂內變得安靜下來。
“就在一個時辰前,我收到了一條消息,是從常山郡而來。”
“想必在坐的幾位家主,都在那裏有產業吧?”
聽到魏征的話,在座的幾人麵麵相覷。
他們每家經營的產業不同,幾乎遍布了整個冀州。
常山郡那個地方,雖然處在與兗州邊境,但對他們來說,並沒有太多放在心上。
“常山郡,我有幾個店鋪,那個地方出什麽事情了?”
“對呀,要是魏家想要的話,我給你就好了。”
“何必這樣大動幹戈,火急火燎的叫我們過來。”
砰!
見眾人還在嬉皮笑臉,魏征再也受不了,將一旁桌子上的茶杯摔在地上。
茶杯四分五裂,讓喧鬧的大堂戛然而止。
“北疆王世子出現了。”
“將我們在常山的店鋪搶奪一空,造成了巨大的損失。”
“全都給我打起精神,林天行不是一個省油的燈,等到了魏郡以後,是不會放過我們的。”
“在北疆王的事情上,你們誰敢說手上沒血。”
聽到魏征的話,在場的人心裏不由得有點後怕。
在新皇登基以後,私下傳來密信,讓他們不得幫助北疆王。
北疆王之所以身死,跟他們每個人都脫不了幹係。
林天行從天牢逃脫的消息,他們早早的就聽說了。
隻是他們沒有想到,林天行會突破重重包圍,來到冀州境內。
眼下的冀州境內,根本沒有軍隊與之抗衡,大軍都被張力拉了出去。
“趁著林天行還沒到,我們趕緊收拾行囊離開,去外麵躲一躲。”
“這個注意好啊,等到林天行回到北疆,張力將軍回來,咱們就不用害怕了。”
“我不同意,以咱們的身份,要是灰頭土臉的走了,傳出去臉還要不要了。”
“沒錯,以後在這冀州,說話會更加沒有力度。”
“七八代人建立的威信,恐怕會**然無存。”
......
幾大世家分為了三派,逃走、投降、硬抗。
第三種直接被否決。
上萬人都剿滅不了他們,憑著他們府裏的那些護衛,根本不夠天屠軍塞牙縫的。
在幾大世家商議時,林天行帶領軍隊,正在快速向著魏郡行進。
“殿下,冀州的軍隊被調走,正是咱們通過的最好機會。”
“沒錯,魏郡還是不要停留,快快通過才是上策。”
林天行看著地圖上,魏郡的位置。
他並不是要掠奪錢糧,而是找一些人算算帳。
“我意已決,兩日之內趕到魏郡!”
見世子如此說,眾人不敢再說什麽,隻能聽命行事。
等到眾將領離開後,林天行叫住了郭嘉。
“軍師,我這樣的決策,沒有問題吧?”
上一次高家莊的事情,就是因為他的一意孤行,導致幾百士兵枉死。
這次他又力排眾議,改變大軍的行軍路線,前往魏郡做停留。
“無礙,冀州是一個空殼,隻要在冀州軍返回前離開,不會造成什麽損失。”
對於林天行的做法,郭嘉心雖有不解,但並沒有說什麽。
他不過是一個謀士,主公心中所想,並不是他能猜測的。
“好,軍師晚上早些休息,明天還要趕路。”
經過一夜的休整,大軍再次開拔。
有了上次的教訓後,每次經過村莊,林天行都下令快速穿過。
經過日夜兼程,大軍抵達魏郡城下。
“殿下,士兵披甲,城門緊閉,高掛皇旗。”
“這是打算跟我們死戰了。”
聽到韓奪的話,林天行目光看向城頭,眉頭微微皺起。
雖然冀州早已空殼,但魏郡是世家總部,一定會有重兵鎮守。
不知道底細,林天行不敢隨意下令攻城。
城牆之上,守將看著下麵站著的天屠軍,嚇得早已雙腿癱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這個廢物,趕緊給我站起來!”
“人家都沒有攻城,就把你嚇成了這個樣子。”
“要是被對方放下,我們外強中幹的話,一定會攻城,到時候咱們都得死。”
魏家三公子魏啟元,氣的踢了踢守將,不滿的對其說道。
聽到魏啟元的話,守將趕緊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