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遠吃癟,臉上的神色霎時精彩,臭著一張臉。

張帆和葉遠對視一眼,覺得這個一時半會也進不去了,總不能強上吧?二人沒有辦法,隻好再次打道回府。

【哇塞,我的天,主播還居然吃癟了。】

【這個村子裏的守衛好嚴格啊,這個祠堂一定有問題,沒有問題誰還會派出守衛來!】

張帆和葉遠回到村民家中。

“我覺得這個祠堂有古怪,必須要再探探,不能就這樣算了!”葉遠一臉正經。

張帆也點頭,隨即說:“白天有守衛不好行動,不如我們等到晚上再來行動吧,夜深人靜,也更加好做掩飾。”

葉遠深以為然。

二人養精蓄銳,靜候晚上的行動。

由於紅衣女人和鬼孩子的事件,村裏人夜晚不敢出門。

待村民睡下後,張帆和葉遠點踮著腳,吭哧吭哧走出房門,將門虛掩著。

村子裏麵的夜格外的涼。

剛出門,一陣涼風襲來,樹葉抖數,張帆和葉遠 同時打了個哆嗦。

張帆默默裹緊軍大衣,真是溫暖;葉遠羨慕的搓了搓鼻子。

白天來過一遍,張帆輕車熟路的就摸到了祠堂門口。

晚上的祠堂和白天的祠堂大不相同,在昏暗的月光下,晚上的祠堂裏麵更加的陰沉沉,像一座巨大的骨灰盒壓的人透不過氣來。

祠堂門口的守衛果然不見了。

張帆輕手輕腳大打開木門,發出一陣輕微的:“吱呀”聲,二人山參進入。

進去祠堂之後,張帆眉頭皺起,葉遠也一時間呆住了。

祠堂內部空間極大,一進去迎麵看見供奉的上百個牌位,深色的牌位一個挨著一個,一排接著一排,整齊擺放,像是一塊巨大的墓碑,壓的人透不過氣來。

牌位兩邊有兩盞燒了半截的油燈,散發著點點詭異的熒光,牌位似乎隨著油燈散發出的熒光隨之跳動。

張帆這才瞧清楚了牌位上麵的字,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這牌位上麵居然都是成字輩的人!

什麽羅成玉,羅成功,羅成秒,羅成心,羅成立.......等等。

按理說每一輩都擁有不同的字,祠堂裏麵也會供奉著不同輩分的先祖。

如若這是全都是一個字輩,那就代表這一輩死了太多的人。

一般在戰亂下才會發生這種情況。

“這成字輩的也死的太多了,這樣下去不得滅種了嗎?”張帆翻了個白眼,開始吐槽。

一旁的葉遠自從進來之後就緊挨著張帆,這些牌位怎麽看怎麽恐怖。

忽然間,怪事發生。

祠堂牌位的後麵似乎有光亮的光亮在隱隱跳動,這黃色的亮光像是燒火時產生的,一下就超過了祠堂兩盞油燈昏暗的熒光。

張帆二人瞬間開始警覺。

不一會兒張帆就看到那團光亮在變亮,火光一跳一跳的。

張帆禁聲,對著葉遠比劃了一個手勢,葉遠點頭。

二人屏住呼吸,捏著腳慢慢移步過去。

借著祠堂黃色簾子的掩飾,張帆二人一前一後將頭探出,看到了亮光的來源。

隻見一個老頭正在熬製著什麽東西。

下麵堆了一堆火柴,火柴燃燒,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音,火柴上麵是一口十寸大小的漆黑色瓦罐,一個老頭手裏拿著長勺不停的在瓦罐裏頭攪動。

瓦罐裏麵的水燒的沸騰,冒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往上噴著熱氣。

此時張帆聞到一股肉香味飄進鼻子,看來鍋裏麵的東西不簡單。

張帆心裏好奇,這大晚上的幹嘛要在祠堂裏麵煮東西,幹嘛不回家裏煮,難不成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緊接著,張帆瞪大眼睛,仔細的盯著麵前的那口瓦罐。

那老頭極有耐心,細細攪動著瓦罐,火光映射在老頭的臉上,皺紋密布,眼珠子閃著詭異的光,像是從地獄爬上來的惡鬼一般滲人。

隨著老頭手不停的攪動,瓦罐裏麵的東西也浮上水麵。

張帆定金一看,上麵居然有手指骨頭!

他不會認錯,這是人的手指,一共有五隻手指,骨頭上麵的肉早就已經被瓦罐的高溫熔化剝離,森白的手骨突兀露了出來,隨後又被老頭的長勺壓下。

這個老頭居然在煮人!不,現在應該說是屍體。

張帆胃酸翻滾,忍住要幹嘔的衝動。

這個畫麵衝擊實在是太大了,誰能想到有人會在這裏大半夜的煮屍體!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還是麵前這個老頭子做的。

張帆隻覺得頭皮發麻,一時間不想看這個恐怖的畫麵。

葉遠也清楚的瞧見了瓦罐中的手骨,臉上一片駭然之色。

大約是第一次這麽近距離的看這種場麵,受到了極大的震撼,葉遠仿佛覺得渾身力氣被抽空,雙腿一癱軟,居然就這樣跌坐在了地上。

發出輕微的“噗通”一聲,蹲坐在了牆根。

雖然這聲音小,但是在寂靜的祠堂卻顯得格外的刺耳。

隻見那老頭右耳一動,停住手上功夫,板著一張臉麵無表情,神情恐怖,顯然是察覺到了大葉遠的動靜。

張帆直覺這個老頭不是什麽善茬,心中暗叫不好。

“禹步術!”張帆快刀斬亂,急中生智施展禹步術。

隻見張帆身形一閃,雙手提溜這葉遠的衣服,將速度提升到極致,快如閃電,一眨眼的功夫,就電奪門而出,在原地掀起一陣風。

祠堂的門開了又合上。

老頭麵色大變,豁然起身,一掌打在張帆方才的位置,隨後快步追了山區。

待老頭追出祠堂之後,二人早就跑的沒影了。

隻見老頭一臉皺紋的臉上布滿怒色,咬牙切齒,眼神怨毒,隨後重重的一錘旁邊的柱子。

張帆出了祠堂的們也不敢停下來,而是急速的施展禹步術,饒了一圈之後,才敢回到暫住的村民家。

進了村民家的院子,張帆和葉遠二人躡手躡的腳的從窗戶上爬了進去。

“太恐怖!剛才差點嚇死我。”葉遠驚魂未定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剛才他們兩人感覺就像在極限逃生。

張帆給了葉遠一個大白眼,走到桌子前給自己到了一杯茶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