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遠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似乎是有些丟臉。

“宋兄弟,對不住了哈!這種場麵我還是第一次見。”

張帆也沒有揪著這一點不放,而是開始討論下一步的行動。

喝了口水,回想起祠堂內看到的場景,張帆麵色嚴肅。

“這個祠堂是越來越詭異了,今晚我們被發現,那老頭肯定有所警覺,千萬不能暴露了身份。”

葉遠點頭,“下次我一定會小心的。”

“先睡覺吧,明天再來想要怎麽辦。”

說完之後,張帆脫了鞋上床,蓋好被子,一套.動作行雲流水,張帆蒙頭大睡。

葉遠想到剛才的場景,覺得頗為恐怖,趕緊蓋著被子睡覺。

二人睡得很好,一夜睡到天明。

早晨起來,暫住的村民家中早就為張帆二人準備好了早餐,豆漿油條包子。

村民是地地道道的村婦,為人很是熱情。

在飯桌上,村民一臉八卦的神情,對二人提起。

“昨晚的祠堂糟了賊了,你們最近出門要小心了。”

張帆和葉遠心中同時咯噔一跳,遭賊,難道這個賊說的就是他和葉遠。

好在二人的臉皮都已經很厚了,饒是心中驚訝,麵上卻是一點都沒有表現出來。

張帆大口的啃了一個包子,嘴巴裏麵含糊不清:“賊?昨夜的事情嗎?這賊人沒有去偷其他的地方吧?!”

村婦搖搖頭,“謝天謝地,這賊隻去了祠堂偷。”

旋即,沒過一會兒,村婦有開始喃喃自語:“不過說來也是奇怪,這個祠堂向來邪性,也沒有啥值錢的東西,怎麽會有賊去那?”

村婦一臉想不通的模樣。

張帆眼珠子一轉,不肯放過機會,做出一副好奇的樣子。

借機打聽:“哦?祠堂怎麽邪性了?我白天看祠堂還有專人把守,那大家夥要去祭拜的時候去哪裏祭拜?”

“自然是去墳地了,村民們都是去後山墳地祭拜的。”村婦緩緩回答,隻回答了張帆後半句話。

對於張帆問的祠堂邪性的話村婦第一點都沒有回答。

張帆麵色一頓,暗暗將此記在心裏,看來這個村婦是知道些神馬。

“對了,那祭拜就隻能去後山墳地祭拜嗎?不能去其他的地方祭拜?”張帆繼而試探性問道。

村婦一邊吃著油條,一邊點頭回答:“自然是了。”

“那祠堂呢?為何不能去祠堂祭拜?這祠堂是有什麽奇怪的地方嗎?”張帆步步追問著。

聞言,村婦的麵色大驚,臉上立刻閃過一絲的慌亂之色,眼神飄忽,一時間不敢直視張帆的眼睛。

“這是村裏的規矩,我也.....我也不知道,村裏的規矩就是這樣的,你不要多問。”村婦開始閃爍其詞。

她越是這樣,張帆越是覺得這個村子裏麵的祠堂藏著大秘密。

“唉,那祠堂到底是有什麽怪的地方,我隻是好奇嘛。”張帆嘿嘿一笑,裝作單純好奇的模樣。

那村婦的臉色不知不覺緊張的通紅,雙手不停的擺弄,愣是不告訴張帆:“這個我是亂說的,這祠堂就是普通的祠堂有什麽好奇怪的!”

說完,那村婦就直接起身,不給張帆再次問話的機會。

“我吃飽了,去幹活了,你們慢慢吃。。”

逃也似的離開了。

張帆的眼神幽暗,葉遠麵色凝重,這村婦絕對在隱藏著什麽。

村子裏麵的人都對諱莫如深,還有人在大半夜的熬製屍體,這個村子裏究竟藏著什麽問題。

張帆一時半會也想不明白。

旋即,張帆和葉遠走出去村子裏麵轉悠。

發現白天的村子裏一切都很正常,村民們都是在田裏麵辛苦的勞作。

但是轉悠完一圈之後,張帆皺起了眉頭,這個村子還是有些安靜,少了......少了孩子的吵鬧聲。

“對了,葉遠,今天周幾?”張帆轉頭詢問。

“周日啊!”

張帆眉頭緊鎖,他從出來到現在,都沒有看過一個小孩子的身影,在勞作的都是些大人。

包括在村婦的家裏,隻有夫妻兩個,沒有孩子在家。

按理說今天周日,孩子們放學回家也會出來玩耍,但是在這裏逛了一圈之後發現,一個孩子的身影都沒有看見。

難道說,孩子們都不見了?藏起來了?

“怎麽了?”葉遠詢問。

“你有沒有發現這裏一個孩子都沒有,全都是大人,這個村子幾百戶人,怎麽可能會沒有孩子在?!”張帆像是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問題。

“確是有問題。”葉遠買啥呢大驚,眉頭緊鎖著。

之前他便覺得這個村子裏很是怪異,但是卻說不上來哪裏怪異,經過張帆一提醒,葉遠這才發現原來問題出在這裏。

孩子難道被父母藏起來了嗎?

張帆心裏有個可怕的猜測。

張帆和葉遠二人沒有耽擱,立刻就開始打聽。

晚上村婦回來,臉上已經沒有了白天的尷尬,笑著給二人煮好了飯。

在飯桌上,張帆和村婦嘮家常。

“對了,大姐,村裏麵的小孩子都在哪裏上學啊?”張帆從側麵打聽。

村婦聞言,臉上閃過一絲苦澀,像是有什麽難言之隱,旋即恢複正常:“村子裏麵的小孩子很少,幾乎都在城裏上學呢。”

“不是逢年過節的很少回來,回來的路費貴。”

村子裏的孩子本來就少,孩子也很少出來,這也是張帆為什麽碰不到小孩子的原因。

張帆點頭:“原來如此。”

“來吃菜!”村婦轉移話題,不想繼續再說這個話題。

張帆和葉遠對視一眼,葉遠似乎有了什麽發現。

晚飯過後,張帆和葉遠接著討論。

葉遠將門關上,壓低了聲音,“我剛剛讓人查過了羅村的人口戶籍,發現登記在冊的孩子很少,不是夭就是非自然死亡。現在剩下的孩子還不到之前二分之一。”

這實在是太奇怪了。

張帆腦海中的猜測越發清晰明朗。

開口,語氣低沉:“結合之前的線索,我猜測昨夜我們在祠堂中看到的那些牌位可能都是孩子們的牌位。”

“因為排位上都是成字輩的,這些孩子們又都是死亡率極高,結合人數,八九不離十。”

葉遠讚同點頭,除此之外想不出第二個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