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德彪緊緊攥著半截樹枝,把鋒利的的一頭藏在了衣袖裏,定了定神,朝門口走過去。
隻要把門口騙開,製服兩個警衛,他的計劃就成功一半了。
可越靠近門口,奧德彪越感覺心口“嗵嗵”的狂跳。
“可以嗎?”
按計劃安迪要協助奧德彪製服警衛,他卻隔著幾步遠都能聽到奧德彪心髒撞擊胸腔的“嗵嗵”聲,看得出,奧德彪比他還緊張。
他們隻有一次機會,失敗了就走不出這扇門口了。
“呼……呼……”
奧德彪深吸了幾口氣,努力抑製著心髒的狂跳。
“幹吧!”
奧德彪咬牙,又朝門口靠了過去。
“喂,我肚子不舒服!”
奧德彪拍了拍門叫道。
連日多天都沒什麽事情,兩個警衛也放鬆了下來,靠在山洞邊打著盹。
突然被奧德彪吵醒了清夢,警衛不耐煩的走過來,隔著門口盯著奧德彪:“等天亮了再說!”
“如果你不放我出去……那我就拉在褲子上,然後塞進你嘴裏!”
奧德彪故意凶狠的罵道:“然後我會告訴托裏奧將軍,是你讓我這麽幹的!”
“FUCK……”
警衛低聲罵道。
托裏奧的命令是“照顧好”這位準將,因此他多少有些特權。
雖然不能提供一張舒適的床,但奧德彪出去上個廁所還是可以的。
考慮到奧德彪真的拉肚子的話,把自己的崗位附近搞得臭氣熏天,自己也沒什麽好處,警衛嘟噥著伸手去腰間扯下了鑰匙。
“喂,準將要出去上廁所!”
他回頭招呼另一個警衛。
那個警衛打著哈欠也湊了過來,在打開了手電,接著手電的亮光,他看到奧德彪身後幾步遠的地方,安迪也跟著。
“他也拉肚子嗎?”
警衛不滿的嚷到。
“他也想方便一下。”
奧德彪心又開始狂跳起來,臉上也有些不自然,眼睛不由盯住了警衛手裏的鑰匙。
“隻能一個一個來,你給我後退!”
警衛凶狠的抬起了槍口,指了指奧德彪身後的安迪。
安迪無奈,隻好後退了兩步,嘴裏嘟噥著:“快點,我也快忍不住了。”
“哢噠……”
警衛沒有察覺到兩人的不自然,他把鑰匙插進了鎖孔裏,擰開了鎖。
“嘎吱……”
門口被推開了,那個警衛對奧德彪揮了揮手:“快點!”
“喂,我很快就回來了。”
奧德彪回頭,對安迪說出了暗語。
“別磨蹭!”
警衛不耐煩的伸手去拉奧德彪。
瞥了一眼他的槍還掛在肩膀上,手上是空的,另一個警衛雖然端起了槍,但沒有打開保險,也沒有拉槍栓。
成敗就在此一舉了。
奧德彪嘴上嘟噥著:“別拉我!”
趁著和警衛擦身的當口,奧德彪手一鬆,藏在衣袖裏的樹枝露出了一截,接著以迅雷不及眼耳之勢,猛的一下把斷茬的樹枝插進了警衛的喉嚨裏。
這一下襲擊又準又狠,警衛根本毫無防備,他瞪大眼睛退了一步,伸手捂著插在喉嚨上的樹枝。
奧德彪也很緊張,他本想一擊得手之後,朝他身後的那個警衛撲過去,可沒想到卻被擋住了。
情急之下,他想拔出樹枝,卻被那警衛緊緊抓住,眼看那另一個警衛也在往後退,慌忙的抬槍拉槍栓,奧德彪顧不上那麽多了,一把推開了擋住他的警衛,伸手就抓住了那個後退的警衛。
跟在身後的安迪見狀知道奧德彪失手了,也趕緊撲上來幫忙。
可門口太狹窄,被插到喉嚨的警衛倒在了地上,雙手捂著脖子,腿在痛苦的蹬著地麵,擋住了安迪的出路,讓他沒辦法一下子支援到奧德彪。
奧德彪一把揪住了那個警衛之後,生怕他喊起來驚動他人,舉起拳頭“哐”的一下,結結實實的照著他麵門砸了一拳。
這一拳把他打得暈暈乎乎的,一瞬間竟然忘了呼救,手還在忙亂的試圖拉開槍栓。
奧德彪把他往懷裏一扯,眼看他已經拉開了槍栓,也慌了起來,慌忙一隻手去摁著他的槍口,另一隻手掰開他試圖扣動扳機的手。
“快來幫我,快來幫我!”
奧德彪低聲叫了起來。
警衛掙紮著提起膝蓋照奧德彪的肋骨來了一下,可奧德彪哪裏敢防守,吃痛忍著眼冒金星,死死的摁著槍。
這時候安迪才跨過了地上掙紮的警衛,可門口實在是太窄了,奧德彪又擋住了他的去路。
他舉起樹枝想插過去,卻被奧德彪的後背擋住了。
“來人啊……”
警衛終於想起了呼救,他扯開嗓子喊道……
看到他張嘴要喊,奧德彪隻能撒開了摁槍的手,一伸手去捂住他的嘴。
剛喊出一個字的警衛,嘴被奧德彪又摁住了,他又掙紮著想甩開奧德彪。
“快來幫我……”
奧德彪越發緊張起來。
奧德彪沒有受過任何格鬥訓練,警衛在求生的本能之下,爆發的能量他根本壓製不住。
眼看堵住了他的嘴,他的手又要握到了扳機上,奧德彪一咬牙,用力一拉,把他一起拉到了地上,右手環繞過他的脖子,試圖勒死他。
兩人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圈,安迪跑上來之後卻無從下手,眼看他又要抬起槍口,安迪也顧不上那麽多,伸手就去摁住了他的手,硬生生把他的手從槍上掰開了。
雖然處於劣勢,可警衛還是爆發出了很大的力量,奧德彪眼冒金星,用盡了吃奶的力氣,還是沒能鎖住他的脖子,反而在不斷的掙紮中,自己勒著他的手越來越鬆了。
安迪想上去幫忙,可好幾次接近都被他踢腿踹到,一時間繞著在地上翻滾的兩人,不知道如何是好。
“紮他!快紮他!”
奧德彪用兩腿勒住了警衛的腰,終於把他再次摁到了地上,可他的手已經酸痛的沒法發力,眼看就要被警衛掰開了。
安迪一咬牙,也顧不上那麽多了,撲上去沒頭沒腦的照著警衛的肋骨,肚子就猛紮了十幾下。
磨尖的樹枝畢竟沒有那麽鋒利,雖然紮出了一些血,可並沒有給警衛造成致命傷,反而因為疼痛,警衛爆發出了更大的力量。
他竟然一下子把奧德彪甩開了,捂著肚子爬了起來,一手抓起了掉落到了身邊的槍。
“OH……SHIT……”
奧德彪和安迪心底暗叫糟了。
安迪手裏的樹枝,剛才捅了幾下之後,也不知道是不是插到了地上,現在已經鈍口了,毫無殺傷力。
而奧德彪被警衛一腳踢到了洞壁邊,撞得暈暈乎乎的,暫時也失去了戰鬥力。
眼看著那警衛咬著牙,把槍口端了起來,兩人覺得自己就要完蛋了。
“嗵!”的一下,警衛斜側突然冒出一個人影,不知道用什麽砸了他的腦袋一下,警衛的身子晃了晃,癱軟了下來。
原來是卡文,他看到兩人都沒法製服這個警衛,也上來幫忙。
可因為肋骨受傷,他根本沒法去加入戰鬥,情急之下,看到那個被插破喉嚨的警衛手邊掉落的步槍,他撿了起來,看到警衛抬起槍口,也管不了這麽多了,抓住槍管就像掄球棒一樣,朝他的腦袋掄了過去。
這一下子用力過猛,又牽扯了肋骨的傷痛,卡文捂著傷處,一下子跪倒在了地上。
“卡文……你救了我們……”
安迪驚魂未定。
卡文這一下勢大力沉,把警衛的腦袋都砸碎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