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琳搖頭,“批評就不用了,這孩子明顯就是被寵壞了,教訓批評是沒用的,我也沒什麽別的要求,她別再來這裏上班實習了,沒那個必要。”
唐玉華看向妹妹唐錦華,“給段琳姐道歉。”
唐錦華哭喪著臉,“我已經道過歉了。”
最後段琳一瘸一拐地走了,唐靖亭讓唐錦華到唐程集團總部來實習,因為顧心扉去當了唐玉華的秘書,所以顧心扉的位置由唐錦華來頂替。
唐錦華一聽自己要給大哥唐靖亭做助理就慫了,“大哥,我還是不來了吧。”
“不行,一定要來。段琳說得對,你是被家裏人寵壞了,我該教教你為人處世方麵的道理。這個暑假,你都跟著我。”
唐玉華也沒有反駁唐靖亭的話,她自己也有點怕這個同父異母的大哥。
姐妹兩個回家後,相互之間吵了一架。
“大姐你怎麽不幫我?”
“我幫你什麽?你自己捅簍子,讓我怎麽幫你?你是小學生嗎,上班還帶黃鱔?我問你,你從哪裏拿的黃鱔?”
“從家裏廚房唄,難道是去菜市場買的啊。”
“你說你,一天天腦子裏想的是什麽?”
“說的好像你是去正經上班的一樣,你不是下午也出去喝下午茶了嗎?”
何芳見姐妹二人爭吵就出來勸架,唐玉華把今天的事說了,唐錦華在一邊哭鬧表達自己不想去唐靖亭身邊當助理。
何芳安慰小女兒,“去就去,他又不會吃了你。等過幾天,你裝病,我就不讓你去了。”
第三天,唐錦華去集團總部上班,瑪麗教她泡咖啡。
她泡完一杯,戰戰兢兢遞給唐靖亭,“大哥,哦不,唐總,喝咖啡。”
唐靖亭喝了一口,“味道不對,瑪麗是怎麽教你的?連咖啡都不會泡?重新泡過。”
“是,唐總。”
於是,一整個上午,唐錦華都在泡咖啡中度過。
中午,他們又讓唐錦華定外賣,並不是隻有唐靖亭一個人的外賣,是好幾個部門的外賣都交給唐錦華定,她忙了一中午,焦頭爛額。
顧不上吃午飯就給何芳打電話,委屈道:“媽,大哥又在故意整我了,讓我泡了一整個上午的咖啡,我連午飯都沒吃,還讓我定那些亂七八糟的員工的外賣。”
“這些小事,你就忍忍吧。”
唐錦華跟媽媽哭訴到下午,情緒才好轉,瑪麗又給她很多文件,讓她輸入電腦,她坐在電腦前打字打了一下午,累得腰酸背痛。
晚上六點才陸續有人下班,因為瑪麗和沈誠沒有下班,她也不能走。
“我什麽時候可以走?”唐錦華問瑪麗。
瑪麗麵無表情,“你剛才輸入電腦的文檔,有不少錯別字,你知道嗎?這樣的文件打印出來是要讓大家看笑話嗎?重新來過。”
“什麽?我不,我回去了。”
“你不能回去,唐總都沒回去。”
“你別老是拿我哥來壓我,我就不信,要是顧心扉坐在這裏,你們也是這樣對她的?”唐錦華很生氣。
“顧心扉比你強很多,她分內的事從來都是做好的,咖啡也泡得沒問題。我叫她加班,她都會趕來,無論是周末還是晚上。”
唐錦華冷笑一聲,“你得了吧,顧心扉不在這裏,別拍馬屁了。”
在整個唐程集團,瑪麗和沈誠是唐靖亭的左膀右臂,幾乎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從沒有人敢頂撞他們兩個。
瑪麗看了唐錦華一眼,“二小姐,您想走隻管走,不過我要提醒您一句,唐總自己都還沒走,您確定要先行一步?”
唐錦華氣呼呼坐下,趴在辦公桌上,“我中午氣得沒吃飯,我現在餓了,打不動字了。”
“那您就歇著,吃完晚飯繼續打字。”
“你跟沈誠兩個人都是不下班的嗎?”唐錦華大聲質問。
“多謝二小姐關心,我們是唐程集團的老職工,這裏就像我們的家一樣,下不下班其實都一樣,因為我們無論多晚下班,第二天都會準時到的。”瑪麗正專門整理文件。
唐錦華是真的無話可說了,總集團的這些人,她聽兩個姑姑和大姐都說過,確實是精英,層層選拔上來的,尤其職位越高能力最高,抗壓能力也強。
晚上七點,唐靖亭終於出了辦公室,他要去接顧心扉一起下班,臨走見唐錦華還沒走,便問瑪麗,“她的工作做好了嗎?”
“沒有,多份文件打錯,一共有五十三個錯別字分布在九份文件裏,要重新輸入。”瑪麗說道。
“那就讓她做好再回去。”唐靖亭說完就大步流星走了。
“什麽?”唐錦華簡直要暈倒。
後來瑪麗和沈誠幫這位二小姐叫了外賣,唐錦華從八點開始工作,一直到晚上十一點才將文檔裏的錯別字都改過來。
沈誠瑪麗將她送回唐家老宅才各自下班回去。
回家路上,夜色旖旎,市中心的燈光璀璨。瑪麗靠窗感歎,“我是真不喜歡什麽千金少爺來集團實習,真是麻煩得很。”
沈誠笑了,“怎麽了?你也是老員工了,他們不過是來打打醬油,隨便唬弄就行。”
“唐總說要好好**,我覺得費勁,明天你帶她吧,我也忙得很呐。”
“好,行。”
結果次日,何芳親自打電話給唐靖亭,說錦華吹了一夜的空調病了,連聲道歉,唐靖亭說不要緊。
今晚有個慈善晚宴是專做瓷器生意的蔣家舉辦的,各界商人都來了。
唐靖亭帶著顧心扉一起出席,顧心扉認識的人也算是多了,除了顧易惠這種不想多話的,就是段琳了。
段琳帶著顧心扉認識了兩個自己的好朋友。
既然有晚宴,那就避免不了有舞池,一曲華爾茲曲目想起,很多人跳棋來,動作優雅。
顧心扉在一旁看著,她手裏正拿著一個精致小盆裝著一塊提拉米蘇蛋糕。
“你不去跳舞?”段琳問她,“你看,陸夢涵去邀請你未婚夫了。”
舞池的另一邊,唐靖亭原本剛和蔣老先生說完話,陸夢涵立即湊了上去。
“我能請你跳個舞嗎?”
“並不想跳。”唐靖亭回絕。
“我能跟你借一步說話嗎?”
“並不想說話。”
“你一定要逼我,是不是?”
“陸小姐,我跟你不熟,何來逼迫一說?”唐靖亭喝了一口杯中的紅酒,眼睛看向別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