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主動聯絡你,你都視而不見,我當時離開是有苦衷的。”

“陸小姐,過去的事,我已經忘記,我勸你也別再執著了。”

“那個顧心扉,你真的喜歡嗎?我很了解你,你要不是有什麽目地不會跟她訂婚的。我猜是不是因為那些隱藏股份?”

“陸小姐在說什麽,我聽不懂。我訂婚當然是因為我喜歡她,不是因為別的。”唐靖亭將手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你覺得我會信嗎?”

“你信不信是你的事。”唐靖亭穿過跳舞的人群,徑直走向顧心扉。

顧心扉剛吃完蛋糕,“你怎麽沒去跳舞?”

唐靖亭沒有回答,沒有預兆得輕輕擁抱顧心扉並吻了她,二人的唇貼在一起後,顧心扉睜大眼睛,她完全沒有準備。

唐靖亭似乎並不打算這樣淺嚐輒止,而是讓二人唇齒相依,完成了一個真正的吻。

整個過程,顧心扉都是懵圈的,她醒過神來要推開唐靖亭,唐靖亭已經鬆開了她,並對她溫柔一笑。

一旁的段琳看得很開心,“這猝不及防的狗糧,我已經吃飽了,二位。”

對麵的陸夢涵滿臉質疑地看著,眼中有震驚、不甘和痛苦,但是很快她又恢複了平靜,她換上了一副笑容。

顧易惠等人都在看著,夏靜和吳碧玉竊竊私語,不知說些什麽。

付正君也看見了,嘴邊浮現一抹嘲諷的笑,“在這裏秀什麽,笑死人,有錢人的思路還真是奇怪。”

他付正君曾經也是個有錢人呢,現在雖說破產了,好在有顧易惠這個千金未婚妻在,他也能出入這些上流人士的宴會。

顧易惠小聲說道:“看來唐靖亭很喜歡顧心扉,我原先以為隻是圖新鮮。她還真是好命,這麽快就變鳳凰了。”

吳碧玉歎氣,“哎,我還以為陸夢涵能贏呢,真失望。”

陸夢涵很快隱沒於人群中,沒人注意到她離開的時候,雙手緊緊握拳置於身體兩側,她心裏的遺憾和痛苦隻有她自己知道。

顧心扉覺得今天的唐靖亭十分反常,之後的宴會,她都心不在焉。

晚宴結束,唐靖亭和她一起回他的恒江別墅。

在車上,顧心扉一言不發,她心裏說不出什麽感覺,很複雜,腦子也是一團亂。

回家之後,唐靖亭隻對她說了一句,“今天是不是很累,好好洗個澡,睡一覺。”

“嗯。”顧心扉點頭,然後逃也似地回房了。

唐靖亭也回到自己房間,他沒有立即洗澡,而是坐在沙發上發了一會兒呆,其實,心亂的何止顧心扉呢。

第二天早上,二人又一起去上班,顧心扉坐在車上,忍不住問,“喂,你昨天為什麽那樣?”

“哪樣?”唐靖亭正在專心開車。

“就是宴會上那樣。”

“到底是哪樣?而且這個稱呼很不好,‘喂’是誰?你的哪位前男友嗎?”

顧心扉側頭看見唐靖亭嘴角一絲笑意,這家夥壞得很,正在裝糊塗呢。

“你別裝了,你這老狐狸,昨天晚上突然當著那麽多人強吻我,是什麽意思?”

“強吻?你不是很享受嗎?”唐靖亭的笑容越發大了。

“我,我,我是嚇傻了。”

唐靖亭輕笑起來,“你沒有被嚇到,反而還一臉癡迷地看著我,享受著。”

顧心扉突然覺得臉上很熱,這廝在說什麽鬼話,每次都說不過他,“你別再逞強了,我知道是為什麽。”

“什麽為什麽?你怎麽語無倫次的,是不是瘋狂迷戀上我了?”

“我知道你是為了氣陸夢涵。”

“笑話,我沒必要那樣做。我是要擺脫一些不必要的糾纏,你懂嗎,傻子。”

“那,那你也不能那樣對我啊。當初你說,讓我幫你個忙,等你拿到隱藏股份就放我自由的。哎對,我還沒問你呢,我們已經訂婚了,你要的東西拿到了嗎?”

“沒有,我的未婚妻,所以你還得繼續陪我演下去。”

“演下去是可以,你不能再像昨天那樣了。”

“我要怎樣都可以,因為我是唐靖亭,你懂嗎?”唐靖亭突然一個急刹車。後麵的車按響了喇叭,這可是在市中心的寬闊馬路上。

“你幹什麽呀?快開車啊,後麵的車都按喇叭了。”顧心扉驚恐看向反光鏡,後麵的一整條車輛都堵住了,全是因為他們的車。

“不開心,不想開。”唐靖亭淡定道。

“你這個時候不開心?說不定人家要報警啦,你快開啊。”顧心扉想不到唐靖亭竟然這麽任性。

“你讓我開心,我就開。”

“好,好,你想怎麽樣都可以。”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對,是我說的,你快點開車吧,大哥。”

“其實,你可以叫我靖哥哥。”

“哦,靖哥,您快點開車吧。”顧心扉幾乎是哀求的口氣。

後麵已經有人搖下車窗罵起來。

“是哪家的車還不開?深井冰啊?”

“怎麽回事啊,前麵?”

“開跑車了不起啊?車牌號記下來。”

“是哪個白癡在開車?”

在一片罵聲中,唐靖亭終於啟動了,一路風行到集團總部,他們到達的時候是九點三十,算不上晚,顧心扉不用再去給唐玉華當秘書了,因為唐錦華頂替不了她的位置。

瑪麗和沈誠像往常一樣匯報工作,唐靖亭一個字也沒有聽進去,隻是他表情冷漠淡然,外人都以為他聽見去了。

顧心扉聽得格外認真,還時不時用小本子記著,就怕唐靖亭突然哪根筋不對又要問她問題。

瑪麗和沈誠說完後,等唐靖亭指示。

“顧心扉,你都聽進去了嗎?”唐靖亭問她。

“嗯,都記好了。”

“瑪麗和沈誠出去吧,你留下來單獨再說一遍。”

“哦。”

瑪麗和沈誠出去並帶上了門,顧心扉開始說起來,隻是她的很不自在,聲音很輕,還時不時偷瞄自己的小本本。

唐靖亭站起來,走到她身後,將頭湊到她頸窩。

“你,你幹什麽?”顧心扉跳開一大步。

“不幹什麽,你的聲音太輕,我隻有離你近點才聽得到。”

顧心扉加大音量,但是唐靖亭還是離她很近,他站在她身後,他的呼吸噴灑在顧心扉的秀發上。

顧心扉忍不了了,離他遠一點,他又靠過來,二人就這樣一路移動到這間大辦公套間的臥室門口。

“再近,裏麵就是臥室了,唐太太。”唐靖亭提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