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心扉話落,全場一片嘩然,顧易惠也很驚訝,沒想到她會放棄,但心裏又很高興,她放棄了,自己就少了一個勁敵。
主持人有些懵,她看了看台下的評委席,評委席相互點頭,表示可以,這完全是個人自由。
主持人重新確認了一次,“你確定嗎,顧心扉同學,退賽就不能反悔了,這是決賽,你想知道你的名次嗎?”
“我並不想知道。”顧心扉說道。
最後,主持人宣布了顧易惠和薑荔的票數,顧易惠是第一,薑荔是第二,顧易惠隻比薑荔多出二十五票,是險勝。
台下響起掌聲,顧易惠接過夏靜和吳碧玉送過來的鮮花,顧易惠還發表了講話。
顧心扉無心聽下去默默去了後台,其他陪跑的幾位決賽選手全都不解顧心扉的這種做法。
薑荔問道:“既然都到決賽,為什麽又退出?”
“本來就沒什麽意思,是校花又怎麽樣?不是又怎麽樣?”顧心扉隻要能膈應到顧易惠,她就滿足了。
舞台後方的大屏幕突然出現了問題,顧心扉退賽,她的票數就該打上馬賽克,可不止怎麽回事,她的票數依然顯示。
進入決賽的十名選手,每人的票數按照從低到高的票數依次排列,顧心扉的票數最高,也就是她不退賽,校花頭銜就是她的了。
這令顧易惠感到惱火,好像這個頭銜是顧心扉讓給她的一樣,她顧易惠何曾需要過別人的施舍。
雖然贏了比賽,但晚上吃夜宵慶祝的時候,顧易惠卻有些不太高興,這種感覺好比準備很久買了一件心愛的東西,可是它卻有著瑕疵。
吳碧玉看出來,“易惠,你怎麽了?贏了該開心。”
“顧心扉的票數比我高居然還退賽。”顧易惠喝了一口酒。
夏靜和吳碧玉都在一旁說好話,付正君卻沒有說話,他覺得顧心扉是那樣耀眼,可終究顧心扉再不會理他了。
“正君哥哥,你怎麽也不說話?”
“沒什麽,就是太累了,反正你已經是校花了,應該開開心心的。”付正君眼皮都沒有抬,他付家最近也是多事之秋,生意都不順利。
顧易惠見付正君也不是很高興的樣子便沒有再說話。
對於顧心扉退賽的事,洛斌也沒有想到,周五下午,洛斌找到顧心扉,“你怎麽退賽啊?真是枉費我一片苦心。”
“想退就退,反正我也膈應到顧易惠了。”顧心扉不在乎。
“哎,你浪費了一筆錢呐,不過這筆錢對唐總來說應該是小錢。”
“這跟唐靖亭有什麽關係?”
“大姐,你想想看,你原本不過是決賽第十,勉強擠進去,我已經盡心盡力拉票了。要想進前三不刷票是不行的,因為顧易惠和薑荔兩個已經開始刷票甩開你們這些平民姑娘了,要不是我找唐總,你的票數怎麽可能反超上去?”
“你幹嘛找唐靖亭?我根本沒想進前三。”顧心扉還納悶自己的票數怎麽飛漲那麽快,“我猜測是不是你給我刷票的,原來是他。”
“那你知道他花了多少錢?”
“那顧易惠和薑荔都把投票炒到六七百塊錢一張了,我估計唐總出的價錢肯定比她們高,你問問沈誠不就知道了?”
顧心扉剛準備叫車回唐程集團去,就接到了爺爺顧忠的電話,爺爺顧忠一個月才給她打一次電話。
“心扉,明天來顧家老宅吃午飯,顧先生--顧建成,顧太太--夏美芝回來了,老爺子要給他們接風。”
“哦,我知道了。”
“你最近在學校好嗎?錢夠用嗎?”
“挺好的,錢有夠用,謝謝爺爺掛念。”
祖孫兩人寒暄兩句,實在沒啥好說,顧忠便掛斷了電話。
顧心扉並不想回去,顧建成是顧老爺子顧孝堂的獨生子。前世,顧心扉就覺得顧建成這個中年男子陰測測的,即使微笑也不是發自內心的微笑,讓人覺得很不舒服,給人的感覺就是那躲在陰暗處的毒蛇,好像不知什麽時候就會出來咬你一口似的。
至於夏美芝,是一個很懂得享受生活的女人,她雖然活潑但也讓人覺得不舒服,和她女兒顧易惠倒是一樣的性子。
周六中午,顧心扉回去了,她兩手空空什麽都沒帶,夏靜倒是帶了一堆禮品,誰讓夏美芝是她姑姑呢。
她們像一家人似得聊天,顧心扉坐在旁邊的沙發裏當個透明人。
過了半個小時,夏美芝才發現她,“這是顧心扉嗎?這孩子都長這麽大了,我都快認不出來了。”
顧心扉露出一個禮貌性的微笑,“是啊,伯母。”
顧建成和夏美芝不過離開三年而已,她認得出夏靜和顧易惠,卻認不出自己,誰信呐,不過是沒把她放在眼裏而已。
夏靜笑著說:“姑姑,你不知道,心扉現在可能幹了,還清了爺爺對她的養育費,靠著獎學金自己過日子呢,現在顧家不用支付她的學費和生活費了。”
夏美芝看向顧易惠,顧易惠投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夏美芝又看著顧心扉,“你這孩子真是有能力,才二十多歲就這麽能幹了,獎學金挺多吧?”
“還好,還好。”顧心扉敷衍道。
“她不止有獎學金,還自己做生意賭石呢,我還聽說她在唐程集團實習,唐靖亭很器重她,所以她賺了不少錢。”夏靜又補充道。
“真的?心扉,有空跟我們引薦一下唐靖亭。”
“哦,唐總很忙,我們一般的實習文員都見不到,以後有機會,我一定引薦。”顧心扉說道。
很快就開飯了,一大家子人坐在圓桌上,顧心扉坐在隔開夏靜的一個位置上,她對於她們的話題一點都不想參與。
顧建成三年前去歐洲是拓展顧家的餐飲生意,那邊的生意已經穩定了,他就帶著妻子夏美芝回來了,估計再也不會走了。
“爸爸,你放心,那邊的事情都處理好了,我們隻要每年派兩個會計過去查賬,自己在這邊安心拿著股息就好。”顧建成說道。
“嗯,辛苦你了。等易惠畢業了,你就手把手教她做生意,咱家的家業要繼續下去。”顧孝堂點點頭。
“爸爸,明晚我在商會大樓舉辦一個宴會,宴請商會所有富商,向這個圈子的人表明,我回來了。”
“應該的,我們也可以參與投資一下其他產業,我聽說近幾年網絡科技方麵的業務也很不錯。”
顧易惠聽到爸爸和爺爺的談話內容很高興,明天她就能見到付家的人了,她得好好表現,畢竟付家以後是她的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