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景公問政於孔子。孔子對曰:“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公曰:“善哉!信如君不君,臣不臣,父不父,子不子,雖有粟,吾得而食諸?”

——《論語·顏淵》

齊景公向孔子問政事。孔子恭敬地回答說:“君是君,臣是臣,父是父,子是子。”景公說:“說得好啊!如果真的君不是君,臣不是臣,父不是父,子不是子,即使有了糧食,我能吃得著它嗎?”英國著名的維多利亞女王一直以來都與自己的丈夫相親相愛,感情和諧。但是維多利亞女王乃是一國之王,成天忙於公務,經常出入社交場合,但是她的丈夫阿爾波特卻正好與她相反,對政治一點也不關心,對社交活動更是沒有多大的興趣,所以兩個人也會因此而鬧些別扭。

有一天,維多利亞女王去參加社交活動,但是阿爾波特卻沒有去。結果已經夜深了,維多利亞女王才回到寢宮,隻見門房緊閉著。於是女王走上前去敲門:“有人嗎?”阿爾波特問:“誰?”

女王回答:“我是女王。”

房內阿爾波特又問:“誰呀?”

女王回答:“維多利亞。”

門還是沒有開。女王這一次又徘徊了半晌,再一次上前敲門。

房內的阿爾波特仍然問:“誰呀?”

女王溫柔地回答:“我是你的妻子。”

這一次門開了,她的丈夫阿爾波特伸出熱情的雙手把女王拉了進去。

其實,阿爾波特從一開始就已經知道是自己的妻子在敲門,而他的兩次發問實際上是明知故問。

為什麽維多利亞前兩次敲門都遭到丈夫的拒絕呢?而最後一次丈夫不僅開了門,並熱情有加呢?這就是由於女王的心理狀態並沒有隨著交際的環境、對象的變化而進行適當的調整,維多利亞的語言和她在這一時刻所扮演的角色發生了嚴重的衝突,因此才造成了誤會。

第一次女王上前敲門回答說“我是女王”,她這種自稱顯然是在維護自己的尊嚴,這樣的態度隻應在宮殿上運用才合適,這表明交際雙方的關係是君臣關係,是上下級關係。而現在是在寢宮中,麵對的是自己的丈夫,所以她這樣回答顯得態度高傲,咄咄逼人,甚至在某種程度上傷害了作為丈夫的阿爾波特的自尊心。

第二次敲門女王的回答是“我是維多利亞”,這可以看成是一個中性的稱謂,雖然在語調上比第一次有了變化,但這還隻是一個冷冰冰的稱謂,還是沒有體現出作為妻子這一角色的感情色彩,讓丈夫阿爾波特感覺到似乎還有些距離,沒有親切感,因而仍沒有開門。

第三次敲門的時候,女王回答說“我是你的妻子”,體現了作為“妻子”的角色意識,傳達出妻子特有的溫柔和濃烈的感情色彩,這一次,她的心態終於適應了具體的場合和對象,把交際雙方的角色做了明顯的定位,極大地滿足了阿爾伯特的自尊心理,於是之前的所有不愉快一掃而光,效果極佳,不僅敲開了房門,也敲開了阿爾伯特的心扉。

國家的興盛、家庭的和睦都離不開個人的角色定位,如果發生角色錯位,那麽對於國家而言,會造成國家混亂,國將不國,對於家庭來說,則會破壞家庭溫馨和諧的氛圍。

特別是在婚姻生活中,男女雙方扮演著不同角色。這就要求男女雙方在說話、做事的時候都要符合角色規範。夫妻雙方有的時候不能夠互相容忍,常常會發生爭吵,這實際上就是因為夫妻兩人中的某一方說話超出了自己的角色範圍,有悖於另一方所期待的角色規範,這樣一來,夫妻關係自然就不和諧了。

有人說婚姻是一條船,而在這條船上承載的不僅僅是一男一女,更重要的是承載著他們共同追求的愛情和幸福。假如夫妻雙方不善於經營愛情,不懂得維係彼此之間的感情,不願意承擔婚姻生活賦予自己的責任,那麽這條船隨時都會有顛覆的可能。

俄國作家岡察洛夫說:“愛情就等於生活,而生活是一種責任、義務,因此,愛情就是一種責任。”所謂的角色意識其實就是一種責任,是一種對婚姻生活賦予彼此信任的一種責任。這種責任,作為男人來說,就是要懂得疼愛自己的妻兒。而作為女人來說,就是應該關心、體貼和支持自己的丈夫。

其實,在現實生活中,我們有人把家庭比作避風的港灣,有人把家庭比作溫暖的火爐,也有人將家庭比作溫馨的搖籃,而且我們人人都渴望擁有一個和諧幸福的家庭,但是關鍵還是要看你如何去經營自己的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