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慕向天同宋掌門談過宋淺淺為何會和魔教之人同行之事。

宋掌門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隻是堅決維護自己的女兒,說她絕對不可能跟魔教的有關聯。

他的說辭難以服眾,因為宋淺淺受了重傷,她和魔教之人的事情還沒有落實,所以一時沒有來抓她。

現在她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也是到了武林眾人來興師問罪的時候了。

宋淺淺跟著他們來到附近某個客棧裏的一個廂房之中。

五大掌門人都在,宋掌門一看宋淺淺來了,就憂心的地走上前去,“淺淺,不要怕,你真的和那魔教少主沒有關係的話,照實說好就好,一切都有爹爹在。”

聽了宋掌門這一番話,宋淺淺的內心有些波動,她斂了斂眉,略去心中的一絲感動,嬉笑道:“爹爹,我沒事,反正我確實和那魔教之人沒有任何關係。”

“休要狡辯,當日我明明見那魔教少主對你極為照顧,還稱你為娘子。”

一個年輕男子站了起來,人長的眉清目秀,穿著的是千山門的服飾。

宋淺淺定眼一瞧,才發現原來是男二林旭,就是那日在街上偷襲江言卻失敗的人。

“林少俠不要胡亂講話,我當日不過被人挾持了才會和魔教的人走在一塊。”

盡管她很想快點攻略下反派,但是宋淺淺也不想因為自己的事情拖累到別人。

“那為何你要幫那人擋刀!”

說話的是坐在正中央的慕向天,他對宋淺淺是很多不滿的,畢竟不是因為她,江言早就身首異處,到時候江陰知道了此噩耗,他就可以狠狠的出了口氣。

宋淺淺沉默了一會,而後就不受控製地眼淚一直往下流,她哽咽地說著:“當時我被他喂了一枚毒丹,我怕你們殺了他,我也會隨之死去。”

慕向天眉頭一皺,他顯然是不相信的,它敢認定,眼前的女子就是當日偷竊了他圖紙之人。

本來有了那圖紙,他就可以很快領著各大門派的人攻下魔教,誰知被這人一搞,他製定的計劃全都被搞亂了。

慕向天心裏越想越氣,連帶著看宋淺淺的眼神就更加不友善了。

“你說你身中劇毒,為何現在還好好在此?”

廂房之中的粉色衣裙的女子聽到這話就停止了哭泣,她的小臉上染上幾分怒意,“當日我受了重傷,爹爹帶我到一處醫館治療之時,聽到大夫的敘述,

我才知道,原來我根本就沒有中毒,都是那魔教之人哄騙於我,那魔教之人實在是太狡猾了,競想以此來要挾我為他賣命。”

宋淺淺說的真誠,她搖頭歎息一聲,臉上的憤怒之意言於溢表。

畢竟她隻是個小姑娘,而且還是受害之人,他們這些好大把年紀的前輩還這麽斤斤計較的話就很沒肚量了。

但慕向天不想這麽輕易地就放過她,他向身旁的一個掌門之人使了個眼色。

那人立刻會意,出聲說道:“依我之見,不如這樣,先將宋掌門的千金安置在一間客房之內,對外放出她即將要被殺害的消息,如果十天之內,那魔教少主沒有來救,再將她放出來,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