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安置呢,想囚禁她就直接說,至於這麽拐彎抹角的嗎?
宋淺淺在心裏狠狠地把他們鄙視了一番,這些人竟然還想用這招來引江言前來救她。
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她跟江言還沒有熟到這種地步,宋淺淺在心裏不屑地哼了聲。
在旁的宋掌門一聽到這話就立馬怒聲反對,“我女兒跟魔教之人絕無關聯,許慶山你這是什麽意思!”
被稱為許慶山的中年男人,是五大教派之一烈山教的掌門人,他穿著一身青白相間的衣服,皮膚黝黑的臉上掛著一抹老成持重的笑意,“宋掌門可別氣壞了身子,老夫這也是為了你好。
令千金隻是在客房知中歇息十來天而已,我們烈山教絕不會讓別人傷她一分一毫的,宋掌門請放心。”
“那也不行。”宋掌門絕對不會允許他的寶貝女兒受到一點點危險。
“宋掌門,難道你還信不過我慕某嗎?”慕向天看著宋掌門一直猶猶豫豫的在阻攔他,有些不耐煩。
慕向天冷眉說道:“令千金當日跟魔教中人走在一塊很多武林人士都看到了,雖然慕某相信令千金跟魔教中人沒什麽關聯,可是其他人就不一定這麽想了。
如果宋掌門想令千金以後在武林人士麵前都抬不起頭的話,就請回吧。”
“這……”宋婁有些為難,慕向天說的話不無道理。
如果這事情沒有處理好,自此之後還有誰敢娶這麽一個跟魔教沾上邊的人。
宋婁愁眉想了許久,才萬分無奈地應道:“盟主說的是,一切都聽盟主的安排。”
反正也隻是在客棧住上十來天而且,他一直守著便是,絕不會讓他的寶貝女兒受到一點傷害。
宋婁摸了摸胡子,如是想道。
“甚好,宋掌門果然是個顧大局的人。”慕向天笑了笑,然後招來幾個手下,吩咐道:“去幫宋千金安排好一間上好的客房。”
“屬下遵命。”兩名弟子走到宋淺淺的麵前,客氣的說道:“宋小姐,請和我們來吧。”
宋淺淺思索了兩秒,而後點了點頭,跟在了兩人的身後。
隨著他們來到一間比較幹淨的客房之內,房中燃著醺香,聞著雖然讓人感到靜心怡人。
但是宋淺淺總感覺味道有些怪怪的,但是她沒有細想。
等到那兩個男子出去外麵守著的時候,她長舒了一口氣,倒在了**,心裏開始打起了小算盤。
按照現在這個情況來看,偷偷逃走的話是不可能的,不然她會連累到原身的老爹。
現在她出不去,隻能在心裏祈求一下那幾個教派別在背後給她使陰招了。
正當宋淺淺無聊地趴在**掰手指頭的時候,房門被打開了。
進來的是宋掌門宋婁,他的手上還拿著一碗飯菜。
宋婁走了進來,把飯菜放在桌子上,“淺淺啊,在這裏待了如此久可有餓著了?”
宋淺淺看著眼前新鮮的飯菜就雙眼發光,她在桌子旁坐下,拿起那碗飯菜就大口大口吃了起來,“確實嗯了,謝謝爹爹給女兒帶了這麽好吃的飯菜。”
“女兒啊,你不用怕,過幾天就會沒事的了。”
宋淺淺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懂的。
宋掌門望向窗外,沉默許久,他突然歎了口氣,“如若是以前的慕向天,他絕對不會這麽輕易就將人關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