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月當空,清風拂麵。
雅致素淨卻又不失格調的一間臥房之中,一名黑衣男子正拿著一個毛筆在宣紙之上作畫。
男子長的極為俊美,狹長的眼眸中是別人看不透的複雜情緒。
男人所畫的一幅美人圖,畫中的女子身穿一身粉色琉紗裙,生的極好,美目流盼,一顰一笑之間有一種說不出的姿彩。
男人的神色極為專注,看向那幅時黝黑的眼眸之中不自覺地流露出幾絲溫柔和眷戀之情,就好似畫中人是活生生的站在他麵前一般。
“宋淺淺……”男人口中呢喃著這個名字,自從他知道了她是遙山派之女之後就開始打聽她的一切消息,也自然而然的知道了她的名字。
他很想知道,現在的她身在何方,分別許久,會不會思念於他?
“少主。”
正在男子專心作畫之時,一個黑影閃身跪在他的麵前,規規矩矩地低著頭。
江言並沒有抬頭,他手上的動作不停,神情淡淡,“如何了?”
那人說道:“回少主,屬下打聽到,宋掌門之女已經被武林盟囚禁起來,處境岌岌可危。”
江言動作一頓,被囚禁起來了?她現在過的一定很不好吧。
一想到宋淺淺可能會被囚禁在一處昏暗潮濕的地方,江言身上的氣息就冷了幾分,“你且先退下。”
“屬下告退。”
等那人走了之後,江言背過身子,望著窗外,黑色的眼眸閃過一絲暗光,修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著桌麵。
窗外是一片漆黑,月色朦朧間,他的眼前似乎又出現那張迤邐的麵容對著他展顏歡笑。
江言身子一頓,不行,現在就去把她救出來。
他要帶她回到這無妄山,成親生子,以後她也隻能寸步不離地待在他身旁。
江言如是想著,便踏出了房門,剛想運起輕功離教而去,不知何時出現,穿著藍袍的江陰擋了在他的麵前,“這麽晚了,我兒不在房中歇息,出來這做什麽?”
江言步子一頓,他微微頷首,疏離的喊道:“拜見教主。”
自從江陰當年把他親手扔進那餓狼的窩裏,他就從沒有叫過他一聲爹了。
江陰皺了皺眉,卻也沒有說什麽,他已經習慣了他這個兒子的冷漠和疏離。
在江湖之中行走,步步殺機,稍有不慎,及會丟命,他也隻是希望自己的兒子能好好在這個血獄江湖之中生存下來而已。
況且,他還答應過依言,一定會好好照顧他們的孩子。
麵對江陰的質問,江言神色不變,他說道:“房間太悶,出來透口氣。”
那日幫江言擋刀的小姑娘是宋掌門之女江陰是知道的,他也從下屬的口中得知她因此被關押了起來。
江陰剛來這不久,就見江言急匆匆的想離去,腦子一轉,很快就明白他這個兒子想要去做什麽了。
江陰並不讚同他們兩人在一塊,畢竟她也是五大門派裏麵的人。
江陰說:“外麵風大,言兒你的傷剛好,還是回房歇息去吧。”
江言沒有走,他沉默了幾秒,而後才道:“屬下隻是想隨處走走而已,教主大可不必擔心。”
江陰摸了摸胡子,靜默許久,才語氣沉重地問道:“言兒,說句老實話,你是不是喜歡上了遙山派的那位小姑娘了?”